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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对话探月具身智能社区创始人：机器人的大脑、人才的稀缺与一场黑客松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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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time: "2026-07-17T13:18:03.0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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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律动BlockBeats](https://longbridge.com/zh-CN/profiles/11745700.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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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探月具身智能社区创始人：机器人的大脑、人才的稀缺与一场黑客松之后

探月计划 Physical AI 黑客松的主办方探月具身智能社区，做的是具身智能赛道上的创业服务。它把研究者、开发者、产业链和创业团队聚拢在一起，为企业与科创团队提供活动、资源对接等服务。社区想积攒下来的，是人才和产业资源之间那层密切的关系。

在探月计划 Physical AI 黑客松的现场，有人让机械臂做发牌的荷官，有人做冰球。一个团队跑到篮球场，用数据采集的方式记录投篮动作，试着让机器人学习人是怎样起跳、出手的。

具身智能眼下有一种颇为奇怪的处境。它被放进万亿级市场的想象里，估值、资本和政策的热度每天都在提升，可真正稳定的交付、规模化的落地却还在路上。屏幕里的模型已经很会回答问题，到了物理世界，拿一个杯子、搬一把椅子、绕开一张临时挪动的桌子，反倒没有那么容易。

文字在互联网上积攒了几十年，身体如何感知、判断和用力，却没有现成的资料库。

### **大脑变聪明以后，身体才有机会**

王明玥在锤子科技和小米做过产品与战略，担任过小爱音箱产品负责人，也做过全屋智能。2024 年底，她决定进入具身智能领域。她没有去做一款机器人，而是从清华的具身智能俱乐部出发，做了一个面向全行业的社区。探月社区现在已经运营了一年多，有超过五万名会员，其中有 300 多名具身方向的博士，组织了几十个深度技术社群，做过 50 多场线下活动。

王明玥的职业经历一直在软硬件交界处，曾经做的那些产品都需要把看不见的软件塞进看得见的东西里。GPT-3.5 出来以后，她感到那颗「大脑」忽然变聪明了。机器人不再只是机械结构和预设动作的组合，它有机会被重新理解。

她并不把这理解为五年、十年就会结束的竞赛。具身智能所需要的，是另一类更难积攒的数据。语言模型可以读取人类留下的文字，机器人得在真实世界里碰撞、失误、调整，才知道一把椅子有多重，一只杯子会不会滑，障碍物出现时身体该往哪里避开。

### **动察 Beating：请先介绍一下自己，你为什么会从过去的职业经历走到具身智能。**

**王明玥：**我是探月具身智能社区的创始人兼 CEO，也是这次探月计划黑客松的发起人。我是 80 后，工作十几年，在锤子科技工作过，后来在小米做产品和战略，做过小爱音箱的产品负责人，也做过全屋智能。

我一直做软硬结合、偏智能终端的东西。2020 年我读了清华 MBA，到 2024 年，GPT-3.5 之后，大脑变聪明了，我觉得机器人本体将会变得更智能。我也在想自己的职业转折，怎样把过去的经验接到新的趋势上。我觉得没有比机器人更合适我的了，因为这是软硬结合最复杂的形态，还会碰到未来人类分工的问题。所以到 2024 年底，我坚定地决定来到这个行业。

后来正好碰到清华的俱乐部机制，我申请了具身智能俱乐部。我们借这个平台链接一些头部创始人和资源，后来觉得好资源不该只留在清华，于是独立出探月具身智能社区，面向全行业开放。

在这次黑客松之前，我们做得更多的是闭门或定制活动。过去一年多，社区积累了具身方向的博士、产业上下游人士，也和不少头部具身公司创始团队建立了联系。探月从清华体系里成长出来，这次活动也得到了清华相关机构和老师的支持。清华走出过很多科技创业公司，社区型组织相对少一些，我们想把这件事做得不一样。

### **动察 Beating：中国具身智能现在究竟是个多大的产业。探月这么快聚起一批人，它更像一个小圈子，还是已经是一个成熟产业？**

**王明玥：**它是一个反差很大的行业。

首先它的想象力很大，如果具身智能和机器人真正能替代一部分劳动力，人能产生多少 GDP，它原则上就能产生多少 GDP，甚至还能做一些人做不了的事。它也和航空航天、从地球文明走向星际文明有关。

这不是五年、十年就能完成的事，有了 AI 和机器人，未来人类就有可能从地球文明跨向星际文明。那时的 GDP，已经不是今天地球上的 GDP 能框住的。

当然这个行业也有泡沫，不过要分开看。

从营收和利润看，行业当然有泡沫。但从它对人类和未来可能造成的改变看，不能简单说是泡沫。现在的技术太复杂，也太早期，无论 To C 还是 To B，还没有真正出现大规模、稳定的需求。

从营收和利润看，它仍是小行业。从国家战略、影响力和未来可能性看，它又是大行业。

### **动察 Beating：给机器人做的大模型，和我们日常接触到的语言模型，差别在哪里？**

**王明玥：**具身大模型现在还没有统一的共识。大语言模型经过这些年发展，技术路线已经有一定共识，而具身模型仍是各家各走各的路，还在争论的过程中。

我没有技术背景，所以分享一下我在行业里和技术专家长期交流后的理解。

语言模型有天然的数据优势。互联网发展三十多年，人类留下的文字、历史记录、书籍，都能成为语料。此前的多模态模型加入了声音和视觉，但和真正进入物理世界、形成世界模型之间，仍有很大距离。

具身智能有身体，要和物理环境互动，在互动中学习、判断和决策。语言模型的数据只是基础，机器人还缺大量物理世界中的交互数据。人拿杯子、搬椅子、避障，碰到阻碍以后身体怎样感知，这些数据过去没有像文字一样被系统积累下来。

自动驾驶可以看作一个很垂直的具身形态。汽车只在开车这个场景里行动，已有一些数据积累。而真正通用的具身模型需要多维、多模态的数据，收集很难，也很烧钱。

行业里试过不同路线，比如数据采集、仿真数据，最近第一人称视角数据采集也很热。数据积累到某个基础量后，可能发生指数级的变化。

大约一年前，我问过很多人，具身智能的 GPT 时刻什么时候来。有人说十年，后来变成三到五年。我们这次黑客松论坛上，创业者、研究者和投资人给出的判断更乐观，有人认为一到三年能看到关键进展。这个速度正在加快，而且不是线性的。

大语言模型是具身模型很关键的一部分，它的进步也会带动具身模型。但具身模型天然需要更多维度的数据。最后会是 VLA、世界模型，还是别的，现在仍没有定论。

### **最稀缺的是人才**

在具身智能的热闹里，最容易被当成正经事的，是「下场」，做身体，做大脑，做模型，做一家能被估值的公司。

而探月最初却不是按商业计划书设计出来的组织，它是在不断替人找联合创始人、找资源的过程中长出来的。

社区是一种很难被计算得明明白白的事情。技术项目的边界比较清楚，社区的边界则跟着人走。有人来找工程师，有人来找工厂，有人来找融资，也有人只是需要遇到一个能听懂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对于社区，王明玥最在意的不是它的规模大不大，人才密度才是最重要的。

**动察 Beating：探月把自己定位为 Physical AI 领域的 Y Combinator，这很有意思。而且你为什么没有直接下场创业，而是从投资早期项目、做社区开始？**

**王明玥：**互联网时代的社区在中国没有那么流行。我觉得一个原因是，互联网的维度相对少，大家对齐背景的需求没有这么强。但具身智能就复杂很多。以清华为例，我们社区里有机械、自动化、材料、化学、交叉学科、经管、法律等不同背景的人。它需要多学科融合，是组合式创新，很多问题没有一个单一学科能解决。

不同背景的人放在一起，才可能有新的灵感，才可能解决复杂问题。这是社区存在的必要性。

我离开大厂，做清华俱乐部时，并没有规划过要把它商业化成一个社区或组织。后来做着做着发现，大家确实需要这个社区。我们原来都是公益地帮人找联合创始人、找资源，几乎没收过钱。这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擅长、也热爱做这件事。

具身智能和 AI 引领着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值得长出新的品牌，品牌不该只有技术和产品公司，也该有社区。探月不是一开始规划好的，它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也有一些博士和我投过的项目邀请我去做联创或合伙人。如果加入一家公司做合伙人，我能直接带去很多人和资源。但我对探月这个社区、这个品牌已经有感情了。而且我也好奇，凭直觉和这股冲劲，自己能走到哪里。

另外是我做产品十几年，后来又做战略。如果再进入一家公司做产品和战略，对我来说有一点重复。以现在我的人生阶段来说，我更愿意多看一些项目，帮它们解决资源、人和卡点的问题。我有耐心把探月做得很远，但未必还有耐心每天在某一个项目里开会、打磨产品。我的优势是看见它缺什么，然后用探月的资源帮它补上。

### **动察 Beating：探月会怎样商业化？**

**王明玥：**我们今年营收过百万应该没有问题，有会议、咨询和其他服务收入。但无论估值还是营收，我们都不会特别激进。

我们更在乎的是人才密度。如果一个人有料、有认知、够专业，他不做太多准备，坐在活动现场也会产生好内容。我们去过硅谷，在 GTC 期间办过活动，有来自伯克利、MIT、斯坦福等学校的具身方向博士，也连接了在当地具身公司工作的华人，我们希望形成国际化的人才网络。

并且，我们认为早期过度商业化会伤害体验。真正优秀的人并不缺机会，如果他觉得这里不舒服，就不会来。现在探月的交流大多免费，酒吧活动可能收一点费用来 cover 成本。

未来可以做更深度的服务来做商业化，例如订单链接、融资服务、公关服务。但现在我们先要让大家形成一个明确感受，到探月能交到最好的朋友、碰到认知高的人，甚至找到联合创始人。投资人来这里，也能发现好项目。品牌和口碑站住以后，商业化会自然一些。

### **四十八小时里，谁能让机器动起来**

黑客松被做得越来越热，也因此招来不少怀疑。四十八小时能做出什么、是不是把半成品拿来演示、是不是又是一场自娱自乐的热闹。

具身智能行业做黑客松没那么简单。软件黑客松，写网页、调用模型，有创意的人很快就能上手。但是要把模型接进系统，再让系统和硬件协同，门槛没有那么低。王明玥说，这次参赛者中，约七成有全栈开发经验。能参与硬件黑客松的人是很小的一撮。

她不愿意把黑客松说成创业项目的速成器。比赛的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黑客松，有人第一次接触到硬件，第一次和陌生人组队，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许可以走进这个行业。

### **动察 Beating：具身智能创业门槛很高。办这样的黑客松，会不会在招募和组织上遇到困难？**

**王明玥：**确实一些软件类型的黑客松的门槛相对低，会用 AI 工具、有好创意就可以上手去 Vibe coding。但具身不一样。这次活动里，至少 70% 的人有全栈开发经验，懂硬件、软件和模型，知道怎样把模型接进系统，再让系统和硬件协同。

在中国这是很小的一撮人，如果没有社区长期积累的人才厚度，直接办这种黑客松，肯定很难突然找到这么多人参加。

但另外 30% 没有全栈开发经验的人，也让我惊喜。我们还是要相信年轻人的学习能力，有些选手以前没碰过硬件，通过黑客松突破了自己的边界，开始对硬件感兴趣，甚至想以后进入这个行业。这种改变有时不能用钱衡量。我们办一场活动，可能误打误撞改变了一个人的轨迹，给他打开一块新大陆。而且一个团队也不需要每个人都是全栈，只要有认知和协作能力就行。

我们不能静态地看渗透率。今天可能是很小的一撮人，活动、普及和教育会让它越长越大。许多融资后的公司来找我们，最常问的是能不能推荐一些人才。现在的瓶颈就是人才。一所顶尖大学就这么多学生，不少人还想自己创业。

未来探月也希望做更深一点，做类似学院性质的事，我们会争取硬件赞助，让大家有固定的地方做实验，把人才梯度做厚。

### **动察 Beating：什么样的年轻人才会让你觉得优秀？**

**王明玥：**不只是懂技术，他要有审美，懂得待人接物，知道怎样把一家公司搭建得更成熟。在技术语言之外，对商业、人和组织有超出年龄的成熟。

如果我和一个年轻人聊，全程都由我带节奏，我会想，我为什么不投自己、自己去做呢。真正优秀的年轻人会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想法，知道什么时候坚持，什么时候学习。

我投过一个早期项目。投它后，项目估值增长了几十倍。它的创始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认知迭代很快，夸张点说，上午见他和晚上再见他，想法可能就已经更新了。我刚认识他时，还觉得自己能辅导他，现在说不定得是他辅导我了。

看年轻人也要用动态眼光。他们的聪慧不只在技术，也在融资、团队管理和对人性的理解上。

**动察 Beating：外界对黑客松有不少批评。比如说有人觉得短时间里做不出成熟产品，也有人质疑选手拿半成品来参赛，甚至觉得这类活动有不少乱象。在这种情况下，黑客松还能不能挖掘值得长期支持、甚至投资的项目？**

**王明玥：**我觉得要先调一调大家对黑客松的预期。它不是创业大赛，不该期待一个团队在 48 小时内做的产品能拿到融资。资本和外界不该把这种功利目标压给它。它当然和创新、创业有关，但不是马上转化的那种关系。

黑客松和它的名字一样，首先是一种精神。大家在 48 小时里进入心流状态，去创造，名次没有那么重要。它不是奥运会，也没有一套绝对统一的标准。大家拿的设备不同，教育和技术水平不同。评名次只是因为比赛需要趣味，也要奖励真正有创意的项目，但不该把它当作高考这样的应试。

参赛者可能是一个要升学的初中生，一个在保研的大学生，一个在找工作的人。这 48 小时里，他可以暂时忘记这些身份，和团队一起聚焦一个任务，发挥创意，尽可能突破边界。这本身已经很有意义了，后面会不会有融资、有没有转化，都是惊喜和礼物。

当然，我们也会持续找优秀的团队。有人可能不是今年创业，而是明年、后年。两三年后，他和这次认识的队友一起创业、融资，你能说和这次黑客松毫无关系吗。有人通过这次活动发现自己喜欢硬件、喜欢具身智能，想继续投入。这些种子不一定很短时间就会发芽。

48 小时确实也太短。越有想法、技术越复杂、越难的项目，最后呈现可能反而越不好。因为它没时间把 Demo 做得漂亮，把 PPT 做得漂亮。我巡场时见过几个很喜欢的项目，最后甚至没进前二十。我当时很意外，后来也想明白了。

这是我们第一年做，我承认赛制并不完美，我们会复盘，明年可能延长具身赛道的时间。

### **动察 Beating：这次有哪些项目让你印象深刻？**

**王明玥：**探月计划黑客松的冠军队伍 LoopMaster，这支队伍来自上海交大，他们的产品「Massi 赛博业务员」是一款可自进化的卖货机器人。这个机器人能根据销售指标与少量示教自主迭代销售行为，并以硬件销售 + 模型订阅 SaaS 模式为商超和小商贩降低 40% 的销售成本。

很多项目好在它不只在一个点子，而在于不同背景的人能把复杂设备调通、协同起来。有人做机器人荷官发牌，有人做冰球。

有一个团队去了篮球场，用数据采集的方式记录投篮动作，再输入具身大模型，希望机器人或系统理解人怎样投篮，进而调试系统。

还有一个 Real to Sim 项目我印象很深。现在机器人要解决一个具体场景，常常需要工程师到现场勘测，成本高、效率也不高。这个团队用 3D 眼镜、算法等方式，把真实环境，例如深圳一家工厂，记录下来，反哺到机器系统里，在系统中先构建仿真环境，再做实际操作。在北京的人也许不必先到深圳出差，就能和那座工厂协同。可惜它没有进前十，可能因为表达较抽象，但我很喜欢。

还有一个进前二十的「抱抱机器人」项目。学生给长机械臂戴帽子、穿衣服，和它拥抱。这个项目技术难度也许不高，但里面有文化和审美。学生不愿意接受机器人的一种既定形态，这很有意思。

### **把泡沫和人一起筛出来**

具身智能总要有一个身体。身体要走进场景，场景给出反馈，反馈再回到产品和模型里。王明玥认为，中国的制造能力、供应链能力和场景密度，让这条迭代链路有自己的速度优势。

同时，具身智能行业也会面临众多挑战。地缘政治、监管、伦理、同行竞争、估值泡沫，会像此前的 AI 行业一样到来。

### **动察 Beating：中国做具身智能，有哪些优势和还没被充分意识到的问题？**

**王明玥：**具身智能要和物理世界交互，要有身体，要不断试错迭代。中国的产业链丰富而且非常快。我们可以很快做出一个本体，找到一个场景，投入市场，得到正向或负向反馈，再继续迭代。这个速度，是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国家很难实现的。制造能力、供应链能力和场景能力，是很强的护城河。

至于劣势，我不太愿意现在就下结论。大家都在婴幼儿时期，都在不断试错。暂时不懂、缺人才，都正常。关键看有没有信心，人才密度够不够厚。

这也是探月的愿景。我们希望把有志于做这件事的人放在一起。可以是「小天才」，也欢迎有产业经验的「大天才」。他们在社区里有效交流、组队，最后建起公司，我们在旁边陪伴、帮忙。正因为还在发展阶段，大家才需要彼此。

### **动察 Beating：AI 行业里的地缘政治、政策和伦理问题，会不会慢慢传到具身智能？**

**王明玥：**肯定会的，不过我不太担心。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一个行业如果什么奇怪的事、什么风险都没有，反而说明它不重要。越重要的行业，越可能有地缘政治、竞争和各种复杂问题。太阳底下无新事，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

**动察 Beating：你前面说过，行业的想象力和当下营收之间存在巨大反差。落到具体公司，行业还在婴幼儿期，一些公司的估值已经很高。我此前和一位关注陪伴机器人项目的投资人聊过，他担心一些直接面对用户的产品在安全、价值观和商业化速度之间还没有处理好。你怎么看这种估值与产品成熟度之间的关系？**

**王明玥：**任何行业都会有个例。有些公司看起来价值观导向、产品或别的方面做得不好，也会获得商业成功或高估值。但个例不能代表所有人。

我们还是希望传递更正的创业价值观。我的看法是，价格围绕价值波动。人的一辈子也是这样，有时被高估，有时被低估。但如果你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自己的价值，最后还是会回归理性。

如果技术不扎实，产品不扎实，对场景和商业化想得不够深，哪怕一时有泡沫、一时很红，最后也会被市场和人忘记。能留下来的，还是有实力、有积累的公司。

我们也希望给刚加入的创业者一些正向引导。大家要真正热爱这件事。创业有很多挑战和痛苦，不热爱很难坚持。比如说我，我就很热爱我现在在做的这件事。我这个月也常常和 00 后一样，凌晨三四点才睡。如果只算经济收益，这笔账算不过来。

同时，创业者也要做对社会、对别人有正向引导的事，才能有正反馈，才更能坚持。面对一时的挫折或突然涌来的吹捧，都要理性，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次黑客松比我们预期更火，但我们团队还是比较冷静。该做的事做到了，有些在预期里，也有一些没做好，要留给下次改进。我们不想只办一次，火一阵，被采访几次就算了。我们希望把它做成一个品牌、一个系列。长期有价值的事先做好，泡沫大一点小一点都无所谓，就随它去。

### **去探月**

1970 年，阿波罗 13 号飞往月球途中发生事故，登月任务取消。舱内的氧气越来越少，地面控制中心需要用飞船里的塑料袋、胶带和纸板，把方形的二氧化碳过滤器接到圆形接口上。

这段历史后来被朗·霍华德在 1995 年拍成了电影《阿波罗 13 号》。电影里，工程师把那些零碎东西摊在桌上，一样一样尝试，没有人提什么登陆月球的伟大愿景。

王明玥说起这次黑客松，最后提到的了一个遗憾。摆摊展示的环节很热闹，选手们在产业园里的一个个摊位里讲自己的产品，不过许多评委却去了论坛现场，没能看见这一幕。

她说明年可能考虑取消论坛环节，她想把更多评委直接带到产业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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