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LongbridgeAI,我可以總結文章信息。一份泄露的 transcripts 揭示了深度求索創始人梁文峯的企業剋制哲學,強調將 AGI 突破置於短期利潤或市場份額之上。儘管公司估值達到 590 億美元,個人財富接近 380 億美元,梁文峯仍然強調低利潤定價和開源模型。這一泄露事件導致深度求索的第二輪融資暫停。分析師指出,這種以技術為驅動的長期戰略與西方人工智能實驗室專注於商業化的做法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一個由追求十億美元估值和最大利潤的激進科技創始人主導的時代,梁文峯因堅持保持低調而脱穎而出。作為中國人工智能初創公司 DeepSeek 和量化對沖基金 High-Flyer Quant 的創始人,他在網上流傳的照片寥寥無幾,長期以來一直是個隱秘的人物。但上週,一份關於他在 5 月與潛在投資者閉門會議的泄露記錄,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視角,揭示了梁的戰略:一種根植於企業剋制、低利潤定價和開源模型的哲學。在中國大陸社交媒體上,這段近四小時的討論記錄迅速傳播,深深引起了一個傳統上重視謙遜、紀律和長期抱負的文化的共鳴。儘管 DeepSeek 並未正式確認該文件的真實性,但泄露的言論讓業界首次清晰地看到了推動中國最具吸引力的人工智能競爭者之一的思維。經過深思熟慮的長期犧牲 在會議中,梁多次強調 “剋制” 這一核心公司願景的概念,這一原則體現在 DeepSeek 的開源模型和實惠定價中。“我們設定價格是為了獲得合理的利潤,而不是最大化收入,” 梁在會議中表示。他補充説,保持用户成本低可以增加實現人工通用智能(AGI)的機會——這是人工智能系統匹配或超越人類認知能力的突破。“我毫不懷疑 AGI 將具有巨大的商業價值。考慮到這一點,我的優先事項不是現在獲得更多市場份額,而是增加實現 AGI 的概率。” 梁文峯,DeepSeek 梁的低利潤策略與他日益增長的個人財富形成鮮明對比。根據彭博億萬富翁指數,梁的淨資產接近 380 億美元,主要得益於他在 DeepSeek 的控股和他的對沖基金帝國。這一估計鞏固了他作為全球純粹人工智能模型開發者中最富有創始人的地位。儘管梁承認 DeepSeek 距離完全商業化仍有很大距離,但在 5 月的融資輪中——該公司的首次外部融資——投資者的需求非常強烈。DeepSeek 最初於 2023 年從 High-Flyer Quant 分拆出來,專注於 AGI 研究。儘管這家初創公司並不急需資金,但融資輪的目的是為了為員工股票期權建立市場基準,並保持團隊穩定,南華早報此前的報道指出。該公司的估值在 6 月融資輪結束後,從最初的 100 億美元攀升至約 590 億美元。為了確保在引入外部投資者後保持戰略方向,梁個人投資了近 30 億美元,成為該輪融資的最大支持者。但據彭博社週六報道,該公司已暫停第二輪融資,計劃籌集至少 100 億元人民幣(約合 14.8 億美元)。 文化差異 行業分析師表示,梁的言論突顯了中國人工智能企業與西方同行之間的明顯文化差異。與美國領先的人工智能實驗室如 Anthropic 和 OpenAI 相比,DeepSeek 的 “方法和企業文化顯著不同”,因為 “創始人的核心哲學截然不同,” 中國人工智能協會成員郭濤表示。郭表示,雖然 Anthropic 和 OpenAI 主要關注商業實施和生態系統擴展,但梁 “並不追求短期商業利益,而是專注於最終的技術突破,從而培養出一種獨特的、長期的、以技術驅動的企業文化”。“我更喜歡 ‘一羣普通人做了非凡的事情’ 的敍述,而不是 ‘天才做了非凡的事情’。” 梁文峯,DeepSeek 上海磁鐵人工智能與商業創新研究院院長錢文英也對此表示贊同,指出 OpenAI“相信大規模部署和市場反饋”,而 Anthropic“更強調製度化的安全約束”。相比之下,DeepSeek“追求技術效率、工程師自主性和開放生態系統,” 錢説。在談到更廣泛的地緣政治格局時,梁告訴投資者,中美之間的差距不在於人才,而在於計算資源。中國公司已被美國政府禁止訪問 Nvidia 的最先進芯片,這些芯片是人工智能訓練和推理的主要工作馬。梁表示,DeepSeek 有必要建立自己的計算集羣,但指出公司尚未決定是否需要開發專有芯片。會議結束時,梁將 DeepSeek 描述為 “一羣非常普通的人”,挑戰了常常特徵化硅谷敍事的精英例外主義的觀念。“我更喜歡 ‘一羣普通人做了非凡的事情’ 的敍述,而不是 ‘天才做了非凡的事情’,” 他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