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流失、模型掉隊、商業化承壓!Gemini 用户破 10 億難掩谷歌 “內憂外患”
我是 LongbridgeAI,我可以總結文章信息。谷歌 Gemini 應用用户突破 10 億,但面臨人才流失、模型掉隊及商業化壓力。儘管皮查伊慶祝這一增長,OpenAI 也宣佈活躍用户超 10 億並加速廣告商業化,谷歌在 AI 領域仍受內外挑戰困擾。
智通財經 APP 獲悉,在全球領先聊天機器人提供商之間的競爭仍持續升温之際,谷歌 (GOOGL.US) 首席執行官桑達爾·皮查伊透露,該公司的 Gemini 應用目前用户數已經突破 10 億。皮查伊周二在社交平台上發帖稱:“目前,每月有超過 10 億人使用 Gemini 應用來激發新的創意並完成工作。這是我們迄今增長最快的產品,也是我們第 14 個用户數突破 10 億大關的產品。”
皮查伊補充稱:“向喬希·伍德沃德和整個 Gemini 團隊致敬,也感謝一路與我們同行的每一個人——未來還有更多精彩內容!” 伍德沃德是谷歌副總裁,負責領導 Google Labs、Gemini 應用以及 AI Studio。
競爭對手持續加碼
Gemini 應用用户數突破 10 億對於谷歌來説無疑是個振奮人心的消息,但該公司在人工智能 (AI) 領域仍面臨多重挑戰。首先是來自外部的挑戰。OpenAI 於 7 月 31 日宣佈,其人工智能模型目前觸達的活躍用户已超過 10 億,企業用户達到 200 萬家。而為了改善商業化進程,OpenAI 擴大了 ChatGPT 廣告業務。週二,由山姆·奧爾特曼領導的這家公司透露,已在英國、墨西哥、巴西、日本和韓國推出 ChatGPT Ads。OpenAI 於 2 月份開始在美國測試 ChatGPT 廣告。到 3 月份,該業務已經擴展至加拿大、澳大利亞和新西蘭。
OpenAI 表示:“保持 Free 和 Go 套餐的快速和可靠運行,需要大量基礎設施以及持續投資。廣告有助於為這項工作提供資金,通過提供質量更高的免費和低成本選項來支持更廣泛的 AI 使用,並讓我們能夠持續提升我們所提供的智能水平和功能。如果您不希望看到廣告,可以升級到 Plus 或 Pro 套餐,或者選擇在 Free 套餐中關閉廣告,但相應地每天可獲得的免費消息數量會減少。” OpenAI 表示,廣告不會影響 ChatGPT 提供的輸出結果。
儘管 SpaceXAI 旗下 Grok 在市場份額方面明顯落後於 Gemini、ChatGPT 以及 Anthropic 的 Claude,但它仍擁有一批忠實用户,並持續推出定期更新和新功能。週二,SpaceXAI 推出了 Grok Bot,其功能類似於一個由多個 “始終在線” 的智能代理組成的團隊,可以跨不同應用和工具開展工作。
SpaceXAI 表示:“我們最初將 Grok Bot 打造為一個內部原型,隨後它在整個公司迅速發展起來。各團隊創建 Bots 來處理銷售外聯、營銷活動、辦公室運營、漏洞修復以及其他工作。今天,我們很高興將其向全球用户開放。” 該產品從當天起以測試版形式提供,面向蘋果 iOS 系統上的 SuperGrok Heavy、Cursor Ultra 和 Cursor Teams Premium 訂閲用户。
該公司表示:“SpaceXAI 內部的員工通常會同時運行多個 Bots,其中一個負責管理其他 Bots。最上層是一個 ‘幕僚長’,下面則為每個工作領域配備一名專業代理——收件箱管理、費用管理、招聘、漏洞修復或運營。你不再需要管理多個智能代理,Grok Bot 會為你提供一個能夠並行工作的精幹團隊,因此你不必再充當中間人。”
谷歌或已擱置發佈 Gemini 3.5 Pro AI 模型
除了外部挑戰,谷歌內部傳遞出來的信號同樣令一些市場人士感到不安。
行業分析機構 Semi Analysis 最新報告稱,谷歌內部可能已擱置 Gemini 3.5 Pro 模型。在今年 5 月舉辦的 2026 年 I/O 開發者大會上,皮查伊曾表示會在 6 月推出 Gemini 3.5 Pro 模型,但該模型至今仍未上線。
按照原本規劃,Gemini 3.5 Pro 模型應該承擔谷歌重新衝擊 AI 前沿競爭的任務。畢竟,在 OpenAI、Anthropic 不斷刷新模型能力的背景下,Gemini Pro 系列一直是外界衡量谷歌 AI 實力的重要標尺。
外界猜測,Gemini 3.5 Pro 模型的實際能力可能並沒有達到谷歌最初期待。Semi Analysis 認為,Gemini 3.5 Pro 的能力大約接近 Anthropic Claude Opus 4.5 的水平,而後者已經是去年 11 月底發佈的模型。
作為過渡方案,谷歌推出了更多 Flash 模型,包括 3.6 Flash、3.5 Flash-Lite 和 3.5 Flash Cyber。但從目前公開評測來看,Gemini Flash 系列更多強調速度、成本和部署效率,在複雜推理、編程和 Agent 任務上,與 Muse Spark 1.2、Grok 4.5 及行業開源模型仍存在差距。
在谷歌 2026 年第二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皮查伊再次重申,“對於我們在前沿領域取得的進展,我感到非常興奮”,並對 “Gemini 模型保持領先地位充滿信心”。
但 Semi Analysis 指出,Gemini 已明顯落後於前沿模型。按照 Artificial Analysis Intelligence Index,Gemini 當前位列實驗室排名第 8,落後於 Muse Spark 1.2、Grok 4.5 以及中國開源實驗室的頭部模型。
頂尖人才相繼出走
本月早些時候,首席科學家傑夫·迪恩在效力 27 年後宣佈離職。此前已有多位知名研究員相繼出走谷歌,包括 2017 年裏程碑論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作者之一諾姆·沙澤爾——該文為生成式 AI 奠定基礎,如今全部八位作者均已離開谷歌。沙澤爾於今年 6 月轉投 OpenAI,距谷歌以近 30 億美元通過 “收購式招聘” 將其召回尚不足兩年。他離職後不久,諾貝爾獎得主約翰·江珀亦離開 DeepMind 加盟 Anthropic。
D.A. Davidson 分析師吉爾·盧里亞指出,谷歌頂尖人才外流趨勢明顯。他表示:“他們並不熱衷於將 AI 商業化,而是希望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因此他們把 Anthropic、OpenAI 或其他初創公司視為能夠書寫歷史的地方。”
谷歌在全球數據中心、芯片及相關基礎設施上的投資規模幾乎無人能及,但算力依然短缺。每一枚 TPU 被分配用於訓練模型、支撐谷歌產品,或履行雲客户合約,都代表着在多重優先事項間的抉擇。而據多位不願具名的知情人士透露,部分谷歌研究人員對算力獲取日益不滿——他們難以獲得推進前沿項目所需的計算資源,卻看到谷歌將自研 TPU 出售給包括 Anthropic 在內的外部客户。此外,谷歌內部層級審批繁瑣,研究成果轉化為產品需層層過關,使得 OpenAI、Anthropic 乃至更年輕的初創公司對 AI 研發人員更具吸引力——他們更偏愛實驗室工作而非財報數字。
AI 領導層大洗牌
據此前報道,谷歌的 AI 領導層出現了大規模調整。DeepMind 聯合創始人德米斯·哈薩比斯交出日常管理權、卸下 Gemini 商業化全盤負責人身份,轉任 DeepMind 董事長及谷歌首席科學家,主要關注長期 AI 研究。原 DeepMind 首席技術官科雷·卡武克丘奧盧晉升為 DeepMind 高級副總裁 (DeepMind 不再設獨立 CEO),負責 Gemini 模型的研發和運營,並直接向皮查伊彙報。
此外,谷歌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則將更直接地介入 Gemini。目前,布林沒有正式的高管職位。不過,自 ChatGPT 發佈以來,他已經重新介入谷歌的日常 AI 事務,參與模型測試,討論技術路線,並對 Gemini 的開發方向施加越來越大的影響。
此次重組的核心是將 AI 決策中心從倫敦遷回硅谷,旨在扭轉至少自 2023 年以來一直困擾該公司的趨勢。當年,谷歌將兩個原本獨立運營且備受重視的科學實驗室合併:一個是設在公司山景城總部的 Google Brain,另一個是根植於倫敦的 DeepMind。儘管兩個實驗室以谷歌 DeepMind 的名義合併,研究人員卻仍分處不同大洲開展工作。據知情人士透露,這種安排使決策過程更加複雜,也令兩地人才均感到不滿。
谷歌未來經營戰略的一大重點,是把過去分散在倫敦 DeepMind 與加州 Google Brain 傳統體系中的 “研究聯邦”,改造成以山景城為核心、直接向皮查伊負責的 Gemini 產品交付機器。卡武克丘奧盧同時掌握 Google DeepMind 日常運營與首席 AI 架構師職責,意味着模型預訓練、後訓練、評測、算力調度以及與 Cloud、Search 和開發者產品的協同將納入更短的決策鏈。
這些最新的人事調整與調動並非削弱基礎研究,而是將 “長期科學探索” 和 “季度級產品交付” 拆分管理,試圖解決 2023 年合併後跨洲團隊決策遲緩、研究成果商業化偏慢的問題。
Gemini 3 系列模型和 Nano Banana 圖像編輯工具曾幫助谷歌重新獲得市場關注。谷歌也已經證明,自己仍然具備研發前沿模型的實力。
但眼下更棘手的任務,是把模型能力迅速轉化為開發者工具、企業服務和穩定收入。在 AI 編程與企業級市場,OpenAI 和 Anthropic 已經建立先發優勢。谷歌高層和董事會擔心,公司的研究實力還沒有完全轉化成產品競爭力。
Gemini 此前同時承載研究、模型、應用和安全等多項職能。決策鏈條較長,研究目標與產品節奏也容易發生衝突。新的管理結構將 Gemini 的日常開發交給卡武克丘奧盧,有助於壓縮決策週期,加快模型發佈和產品落地。
報道還提到,部分谷歌高管對哈薩比斯投入商業化工作的程度感到不滿。AlphaFold 被視為爭議案例之一。這套蛋白質結構預測系統幫助哈薩比斯獲得 2024 年諾貝爾化學獎,也為科學研究帶來巨大影響,但項目免費開放後,谷歌並未從中獲得與投入規模相匹配的商業回報。接近谷歌的人士否認雙方存在明顯矛盾。他們指出,哈薩比斯領導了 Gemini 的早期發佈,並一直關心項目進展。
谷歌 AI 領導層重大變動後,新的結構能否奏效取決於三條路線能否順暢配合。研究需要保留探索空間,模型團隊需要提高迭代速度,產品部門還要找到真正願意付費的用户。對谷歌來説,頂尖論文和模型榜單已經不足以消除外界疑慮,接下來的較量將落在代碼工具、企業市場、產品體驗和商業收入上。
布林重回 AI 權力中心,説明谷歌已經把 Gemini 視為一場需要創始人親自介入的核心戰役。哈薩比斯退居科研一線,也意味着 DeepMind 過去十餘年形成的研究主導模式正在發生變化。谷歌擁有模型、算力、數據、分發渠道和龐大的企業客户基礎。如今,它需要證明自己能夠把這些資源壓縮進一條更快的產品鏈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