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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拋棄支付龍頭 Wise，彼得·蒂爾看到了哪種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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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time: "2025-08-08T05:23:07.0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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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拋棄支付龍頭 Wise，彼得·蒂爾看到了哪種未來？

**文 | Sleepy.txt**

**編輯 | Kaori**

從某種意義上説，上一代的 FinTech 或許已經死了。

7 月初，硅谷最頂級的天使投資人，彼得·蒂爾旗下的 Valar Ventures 清倉了所持的 480 萬股 Wise 股票，成交價 10.30 英鎊，總金額接近 5000 萬英鎊。這家風投機構是 Wise 最早期、也是最核心的支持者，從 2013 年參與早期投資，到 2021 年 Wise 登陸倫敦交易所，Valar Ventures 陪伴它走過了一個完整的創業週期。

如今，這段關係在一筆安靜的交易中結束了。

這當然不是一次落荒而逃的退出，也絕不只是賬面盈利後的兑現。

金融世界裏的很多決定並不會立刻顯出意義。投資也好，退出也好，當時可能看不出端倪，但回頭看，總能拼出一條清晰的路徑，那些選擇，其實早已指向另一個未來。

彼得·蒂爾和他的基金 Valar Ventures 是 Fintech 最激進的信徒之一。他們相信銀行體系的空隙裏藏着被忽視的效率紅利，他們押注那些試圖用技術繞開監管、重塑支付路徑的創業者。這些公司在時代的夾縫中崛起，講述了一個又一個挑戰傳統秩序的故事。

但每一場技術革命都會老去。路徑被複制、增長趨於平穩，最初的叛逆者也開始變得循規蹈矩。而押注者，往往是最先察覺這種變化的人。

而要真正理解這次退出的含義，還得回到十二年前，彼得·蒂爾剛剛決定押注 Wise 的時候。彼時，銀行系統仍在 2008 年金融危機後緩慢復甦，而一羣自詡「黑客精神」的創業者，正試圖用技術打穿傳統金融的封閉柵欄。

彼得·蒂爾正是最早一批相信他們的人。

**從 TransferWise 到 Wise，Fintech 的黃金十年**

2013 年，Wise 還叫 TransferWise，只是東倫敦共享辦公樓裏一個不起眼的小項目。團隊不大，兩位創始人一個來自 Skype，一個曾在德勤做諮詢。

他們想解決的問題並不新鮮，跨境轉賬太貴、太慢，但方法卻很不合常規。TransferWise 沒有去談牌照、找銀行合作，而是設計了一套匯率撮合機制，讓資金根本不需要「跨境」就能完成流轉。

模型簡單、路徑清晰、不依賴金融機構，也正因如此，TransferWise 引起了彼得·蒂爾的注意。

彼得·蒂爾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主流。

他一直是硅谷最知名的自由意志主義者，對政府、監管與中心化組織始終保持警惕，因此更願意押注那些繞開舊秩序、強調個體效率的系統性改良。TransferWise 恰好符合這套邏輯，不依賴許可，繞過機構，以用户之間的直接撮合實現匯率定價，產品邏輯自洽，增長路徑清晰。

在這家公司身上，彼得·蒂爾看到了他長期堅持的「從 0 到 1」模式，也就是用結構性設計佔據一個細小市場，通過效率優勢達成微型壟斷，然後沿着邏輯邊界擴張。TransferWise 的貨幣撮合機制正是他一貫關注的系統級切口。

2013 年，彼得·蒂爾旗下的 Valar Ventures 領投 TransferWise 的新一輪融資。那是社交、雲計算與移動互聯網輪番主導話語權的年份，而他做了一個截然不同的選擇。

此後幾年，TransferWise 展現出的不尋常的增長曲線，證明了彼得·蒂爾的眼光。

2017 年，TransferWise 每月清結算額已突破 10 億英鎊，並且首次實現運營層面盈利，當年營收同比增長超過 150%；到 2020 年，年交易總額升至 670 億英鎊，其中跨境交易約 420 億，估值達到 50 億美元，成為當時歐洲增長最快的 Fintech 公司之一。

2021 年，TransferWise 正式更名為 Wise，並於 7 月在倫敦證券交易所直接上市，估值達 87.5 億英鎊，約合 110 億美元。上市首日，Wise 股價上漲 10%，成為當年倫敦市場最受矚目的科技股之一。而 Valar Ventures 作為 Wise 的早期投資人，彼時持股超過 10%，是這場 IPO 中的最大贏家之一。

Wise 的崛起，也幾乎成了 2010 年代 Fintech 成功敍事的範本，打破銀行壟斷、效率制勝、理念先行。它沒有依賴複雜的金融工程，也沒有試圖重構整個貨幣體系，而是專注在現有制度中尋找效率差，用產品優勢切入並替代銀行的部分職能。

Valar Ventures 和 Wise 的這十年，也確實印證了這種模式的高光時刻。

但英雄故事，總有謝幕時。Fintech 的黃金時代已經結束了。

**上一代 FinTech 敍事講不動了**

從前它是「新金融」的代名詞，去中介、技術驅動、用户體驗為先，用一套更輕的模型去啃咬傳統金融的重資產系統。在早期的十年，那些 FinTech 企業一次次複製着那條經典路徑，在傳統系統邊緣撬開一條縫，把銀行的利潤模型化整為零，拆解成 API、手續費與 UX 的組合拳。

但到了 2025 年，這條路顯然走不動了，風投機構對 FinTech 的興趣正在冷卻。

Crunchbase 的統計顯示，全球 FinTech 融資交易僅有 1,805 筆，同比減少超過三成；一年前，這個數字還是 2,633 筆。數量的收縮並不意外，但下滑的速度，遠比想象中快。

最先感受到寒意的，是靠近 C 端的零售金融業務。PitchBook 數據顯示，2025 年第一季度，零售 FinTech 的融資額環比下跌 37.8%。而到了第二季度，就連相對抗週期的企業金融科技，也未能倖免，交易量同比減少約 13%。

過去的 Fintech 靠的是在傳統金融系統的邊緣做文章，用更輕的模式切入更高的效率點。但當所有容易優化的環節都被改造了一遍後，留下的只有越來越重的合規義務、越來越高的客户獲取成本，以及越來越難破圈的增長空間。

Wise 是典型案例之一。

過去一年，它不僅股價從 2024 年高點回落超過 20%，還多次被監管機構問詢。今年 6 月，美國金融犯罪執法網絡（FinCEN）對其處以 900 萬美元罰款，理由是反洗錢制度嚴重不合規。與此同時，英國監管機構也開始重新審查其風控機制，Wise 曾引以為傲的輕資產合規模型正在被現實一一擊穿。

而在業務上，新的壓力也正從 Crypto 領域蔓延而來。

穩定幣帶來的鏈上支付、實時清算與結算路徑，已經開始侵蝕傳統跨境轉賬的利潤空間。比起 Wise 這樣的中轉站式轉賬方案，越來越多企業開始考慮直接部署鏈上結算通道，不再依賴銀行與支付平台之間的複雜調度系統。

在壓力不斷上升的情況下，Wise 也開始籌備赴美上市，考慮以 ADR 形式在美掛牌，這意味着它不需要改變公司結構，也能爭取美國資本市場更高的流動性與估值預期。

這場被官方描述為「估值優化動作」的再上市嘗試，其實是在尋求援救，是一種對流動性、對估值、更是對上一代 FinTech 敍事還能否撐住新一輪資本週期的深層不安。

過去那套 Fintech 模式的確曾孕育出一批傑出的公司。但當 Crypto 開始重寫清算與賬户體系，「優化」這一路徑本身也逐漸失去立足點。

這場革新，終究還是抵達了它的天花板。

回頭看，Valar Ventures 在 2013 年的那次下注是對銀行系統高成本、低效率的直接回應；而 2025 年的這次清倉則是對舊式金融創新模式的明確告別。

**新協議，正在吞噬舊系統**

如今的 Crypto，正在變成 FinTech 2.0。

如果説上一代 Fintech 是搭在銀行系統之上的效率補丁，那麼新一代 Crypto 協議則在試圖跳過銀行，重寫那套系統本身。

這不僅僅是一句理想主義的敍事，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現實。

穩定幣的日均鏈上結算金額早已突破數十億美元，成為不少企業跨境資金流的新默認路徑。它不依賴 Swift，也無需傳統銀行賬户，只需一個地址，便可幾分鐘內完成全球結算。

更深層的轉變發生在後端。清算路徑在鏈上重構，身份認證不再依賴金融機構，利率與資產定價邏輯脱離了央行與銀行的設定。那些曾經遊離於主流視野之外的模塊，正在成為平行金融體系的核心構件。

而這也正迫使 Fintech 的價值捕獲邏輯發生根本轉向。

上一代 Fintech 的創新，大多集中在表現層，如賬户體系、支付通道、UX 設計。它們更像一層更友好的外殼，包裹在原有的金融系統之上，本質都是在提升銀行的可用性，而非替代銀行自身。

而 Crypto，或者叫 FinTech 2.0，押注的則是協議層、結算層，是那些脱離銀行、自我運轉的系統組件。它所構建的是一整套獨立於銀行體系的清算路徑與身份系統，從源頭上繞開了原有金融架構的依賴。

當價值不再集中於前端接口，而開始沉入後端結構，下注者自然會將目光投向那些系統底部，那個真正有可能撬動秩序的地方。彼得·蒂爾是個敏鋭的獵手，他看中那些能重構基礎金融秩序的項目，因為它們有可能在底層結構上撼動既有規則。

而在這個下注邏輯之下，Wise 的撤資，也就有了它真正的意義。

從服務前端到構建後端；從連接銀行到跳過銀行；從優化現實到重寫現實。

**於是轉身向新世界走去**

彼得·蒂爾從沒有離開金融科技的牌桌。

除了押注 Wise 的 Valar Ventures，彼得·蒂爾旗下還有另一家更具戰略意圖的基金，Founders Fund。這家機構是最早投資 SpaceX 和 Meta 的硅谷 VC 之一，至 2023 年管理資產超過 120 億美元。

相比 Valar 常聚焦於早期成長型企業，Founders Fund 更傾向於直接參與系統級、基礎設施層面的建設。近年來，這支基金已逐步淡出傳統科技賽道，開始集中投入 Crypto 基礎設施，圍繞穩定幣、鏈上清算以及鏈上銀行系統等構建未來金融框架。

2023 年夏末到秋初，Founders Fund 買入了共計 2 億美元的比特幣和以太坊，各佔一半。Thiel 的基金早在 2014 年就曾佈局比特幣，並在 2022 年市場見頂前清倉，獲利約 18 億美元。這一次，他們重新上桌，只是姿態與語境，已與當年截然不同。

彼得·蒂爾重新押注加密，是在瞄準未來金融秩序的制定權，從資產到協議，搭建自己的金融帝國。

在他的投資組合中，Bullish 是交易場景的前台，連接用户與流動性；Paxos 提供穩定幣的合規發行能力；Ubyx 搭建清算協議，負責資金與資產的鏈上流轉；Erebor 則嘗試搭建鏈上銀行系統，做鏈上金融的 Visa + Swift；而 CoinDesk，作為加密領域最大的媒體平台之一，在 2023 年被 Bullish 收入麾下，成為整個系統的話語權出口。

這些被投企業，共同拼出了一套隱蔽但完整的金融底層結構，控制資產錨定，控制清算路徑，控制信息傳播，無異於是一個加密時代的「影子央行」。

彼得·蒂爾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只下注於某一家平台公司，他想打造的是一台不依賴傳統金融機構，卻能獨立維持信用、流動性與監管秩序的新金融機器。

這條主線，歸根結底，仍是彼得·蒂爾本人的下注哲學在左右。他押注的往往是那些尚未被市場接受、甚至還沒有名字的未來。他資助海上城市自治實驗，投資冷凍人體研究，也投資過國防科技，他的很多投資都看似異想天開，十分超前。

對他來説，等待是種浪費。下注投資是推動未來實現的方式。

彼得·蒂爾曾説過一句名言：「We wanted flying cars, instead we got 140 characters.」

這是在諷刺這些年來所謂的「科技創新」，最終不過是優化廣告投放、延長用户停留時間、製造更多信息繭房。人們用全部的聰明才智，做出了點擊率更高的推文，卻沒有離未來更近半步。

彼得·蒂爾不滿足於在現有系統裏做優化，他要尋找那些能重寫系統底層邏輯的起點，從能源、醫療、太空探索，到現在的 Crypto。

他投的項目可以偏執，節奏可以很慢，但每一步都要奔着那個「飛行汽車」的世界去。

十餘年前押注 Wise，是因為它能在傳統金融系統的縫隙中提升效率；而現在押注 Crypto，是因為他要從底層重構一套金融體系。

從縫隙中的優化，到底層的重構。彼得·蒂爾正在把籌碼從一箇舊共識的盡頭，押向另一個新共識的起點。

於是他從 Wise 退出，轉身向一個更遠的世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