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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SpaceX 的挑戰者們：貝索斯和中國軍團們追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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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在上篇報告中，我們主要從 SpaceX 上市出發，梳理這一波商業航天機會的主要脈絡，在本篇中，我們重點關注可回收火箭發射及衞星運營的主要市場參與者，同時拆解產業鏈環節，以從競爭格局和產業鏈環節角度分析可能的投資機會。"
datetime: "2026-04-08T10:32:04.000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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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海豚研究](https://longbridge.com/zh-HK/news/dolphin.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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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ceX 的挑戰者們：貝索斯和中國軍團們追得上嗎？

**SpaceX 的挑戰者們：貝索斯和中國軍團們追得上嗎？**

在上篇報告中，我們主要從 SpaceX 上市出發，梳理這一波商業航天機會的主要脈絡，在本篇中，我們重點關注可回收火箭發射及衞星運營的主要市場參與者，同時拆解產業鏈環節，以從競爭格局和產業鏈環節角度分析可能的投資機會。

**正文：**

**一、可回收火箭的競爭格局**

我們梳理可回收火箭領域的主要參與者，基於此主要分析兩個問題：一是行業競爭格局如何，二是通過比較不同參與者技術路線和模式的不同，分析產業主要的競爭要素，及其可能涉及到的產業鏈環節。

**（一）貝索斯的佈局**

在可回收火箭領域，SpaceX 目前最大競對是 Amazon 創始人貝索斯。

貝索斯創立的 Blue Origin 比 SpaceX 更早，同樣也是定位於降低太空進入成本，技術路線類似，且目前已經部分掌握火箭可回收技術，New Glenn 火箭在 2025 年成功實現首飛和一級回收，26 年 4 月將開始執行商業任務。

這裏我們對兩者做一下比較：

**1、理念的差異**

SpaceX 的理念是讓人類成為多行星物種，比如向火星移民，而 Blue Origin 的理念則是通過遷移重工業至太空以減輕地球負擔，從而讓地球環境更宜居，雖然敍事不同，但本質是類似，都是基於地球的脆弱性和資源的有限性延展出來的。這當然都是大工程，且是不可能在短期內盈利的。

所以，儘管 Blue Origin 有貝索斯每年出售 Amazon 10 億美元股票提供耐心資本，但仍然需要探索可持續盈利的商業模式，那麼承接政府和軍方項目、商業項目，以及搞自己的 “Starlink”（Project Kuiper 等）順其自然，因此 Blue Origin 與 SpaceX 之間必然是要全方位的直接競爭。

**2、模式的差異**

雖然兩公司商業目標和佈局相似，但業務推進實操有很大差異。SpaceX 是典型的 “快速試錯” 和 “敏捷開發”，而 Blue Origin 的路子更傳統，更偏向於長期主義，循序漸進，但儘管節奏較為緩慢，同樣也取得了一定進展：

New Glenn 火箭在 2025 年已經成功實現一級推進器回收，是目前全球第二個實現垂直回收的軌道級火箭，且直接實現在海上無人駁船上着陸，New Glenn 火箭的近地軌道運力大道 45 噸，遠高於 Falcon 9，與 Falcon Heavy 接近。

**圖：New Glenn 實現一級空中再次點火和回收**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9bbf937549f695d83d2ef9c6eadbd76b?x-oss-process=style/lg)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9d65a9226ab3bd6ef1a8077ddc01a739?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Blue Origin，Dolphin Research**

**3、基於理念和模式的差異，兩者採用的技術路線存在差異**

**（1）發動機技術：直接決定火箭能否實現回收和低成本複用**

**1）燃料**

燃料也就是推進劑，目前主流採用雙組元液體，也就是説，燃料為液體，並分為兩部分，一部分作為燃燒劑，一部分作為氧化劑（太空中是缺乏氧氣的，所以需要氧化劑）。

從燃料角度可以體現 Blue Origin 一步到位的穩妥研發思路。SpaceX 在 Flacon 系列中使用液氧/煤油，在 Starship 系列中使用液氧/甲烷，液氧/煤油技術成熟，相對可靠，且成本較低，液氧/甲烷不存在積碳（積碳會堵塞管道），複用效率更高，且理論上可在火星就地取材，更適合深空探索，但技術仍不成熟；而 Blue Origin 直接使用液氧/甲烷，與 Starship 相同。

**2）循環方式**

Blue Origin 使用富氧分級燃燒循環，SpaceX 的 Merlin 發動機（用於 Falcon）採用燃氣發生器循環，Raptor 發動機（用於 Starship）則採用全流量燃燒循環。

在這裏，發動機循環方式指的是將推進劑輸送到燃燒室，進行燃燒產生推力的這一整套工作流程，而不同的循環方式，區別主要在於怎麼驅動渦輪泵。渦輪泵的作用是將推進劑泵入燃燒室，它相當於火箭的心臟。

這裏我們不去詳解具體原理，簡單來説，Blue Origin 所採用的富氧分級燃燒循環一方面效率較高，且不存在積碳問題，一方面設計和製造有一定成熟度，是一箇中和方案。

Merlin 採用的燃氣發生器循環結構簡單且成本低，技術也相對成熟，只是效率相對較低，且不利於重複利用，而全流量燃燒循環的效率、安全及使用壽命都是最理想的，但設計和製造難度極大。這裏同樣體現兩家公司的模式差異。

**3）3D 打印技術的應用**

火箭發動機結構複雜，技術持續快速迭代，且從量產的數量級上來看相對較少，3D 打印技術剛好匹配上述需求，但目前此項技術還不成熟，在可靠性和性能上仍存在諸多限制。

SpaceX 在 3D 打印技術上的應用非常激進，尤其是在 Raptor 發動機上大量採用 3D 打印技術；Blue Origin 目前主要聚焦在發動機環節某些關鍵部件上使用 3D 打印。

**簡單總結，Blue Origin 一上來就瞄準先進但穩妥的方案，雖花費較多時間和前期研發成本，但同樣取得階段性成功，這的確對 SpaceX 形成競爭壓力。**

**（2）箭體在火箭上成本中佔比次高，材料選擇是重點考量的問題**

不考慮研發及地面設施的攤銷折舊，在火箭成本當中，發動機成本佔比最高，達到**40-50%，**其次為火箭箭體，佔到**25% 左右，**然後是 GNC 系統，佔比在 15% 左右，而燃料僅佔不到 3%。

**圖：Falcon 9 火箭結構**

![Gemini_Generated_Image_r6uwbrr6uwbrr6uw](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7ab07e9ddc96153b7df8f806da184d13?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Orbital Today，Dolphin Research**

**圖：某火箭基本結構**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5242aab45a4fb8138765b7e74443b65b?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中國航天報，Dolphin Research**

箭體包括整流罩、筒段、貯箱（用來存儲推進劑）、級間段、箱間段以及尾段等。對於箭體部分，材料的選擇也存在差異。

Blue Origin 的 Glenn 主要使用鋁合金和碳纖維，Falcon 9 則大量使用鋁鋰合金，而 Starship 幾乎全部使用不鏽鋼。

這裏仍然可以看出 Blue Origin 的設計思路偏向於平衡性能和成本，並儘可能在成熟方案基礎上優化；而 Starship 則嘗試極致降本。

**（3）GNC 系統**

GNC 系統指火箭的制導、導航和控制等系統。

這裏關注着陸方式：SpaceX 的着陸方式是 “懸停製”，即火箭在落地過程中直接瞄準着陸點，過程中對角度和位置做微調，這樣效率最高且節省燃料；而 Blue Origin 採用 “漂移法”，先瞄準平台外的安全點，確認正常後再側向平移至平台中心，這樣可以保證最大的安全冗餘。

**（二）中國公司的進展**

目前行業參與者主要集中在美國和中國，歐洲等其他國家和地區也有少數參與者，但進展較慢，這裏我們不做討論。

在第一篇文章中，我們簡單對比了不同火箭發射成本，可以看到，雖然中國沒有實現可回收，但其火箭發射成本與 SpaceX 的 Falocon 9 相比並無量級上的差異，那麼若中國實現可回收，在成本上可能將具備優勢：

基於中國的製造能力和成本優勢，馬斯克在特斯拉汽車和 Optimus 人形機器人上都經歷了：嘗試完全地垂直一體化，自主研發生產然後放棄，最終不得不選擇將製造環節交給中國供應鏈。

而 SpaceX 是馬斯克少有的，能在美國實現本土製造的產業，但這依靠的是火箭發射模式的顛覆，而如果中國掌握可回收，那麼 SpaceX 受到的影響可能不小。

目前中國在火箭可回收技術上仍然是跟隨狀態，雖然模仿者這種方式並不引人矚目，但的確契合中國的工程能力和規模化優勢。

![2717779ecb28b105ffde57a22011610d](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69aa42c8fbf1749b63f0cc332298c5eb?x-oss-process=style/lg)

這裏我們簡單梳理中國進展較快的幾家：

**1、藍箭航天**

藍箭航天成立於 2015 年，創始人張昌武具備金融背景，曾就職於滙豐銀行等，聯合創始人王建蒙具有航天系統背景，曾就職於中國衞星發射測控系統部，同時也是張昌武的岳父。

從火箭研發週期來看，與 SpaceX 相比，藍箭航天的進度是比較快的。

藍箭的可回收火箭朱雀三號 2023 年立項，2025 年 12 月成功發射入軌，僅經歷 2 年多的時間，而 SpaceX 的 Falcon 9 從立項（2005 年）到首飛成功（2010 年）經歷了 5 年；

**圖：朱雀三號**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f9b3f16646df8b6dc22a205367f11939?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藍箭航天，Dolphin Research**

另外，朱雀三號在 2025 年 12 月的發射後的回收過程中成功實現了高空調姿、再入點火、超音速氣動滑行、高精度制導等，雖然在最後階段剎車失敗墜毀，但落點偏差僅 40 米左右，而 Falcon 9 實現上述進展基本上在 2012-2014 年，距離立項已經過去 7-9 年。

**2、航天八院**

航天八院的長征十二號甲火箭在 2021 年立項，也是採用液氧/甲烷路線；稍晚於朱雀三號，在 2025 年 12 月成功發射入軌，但回收過程失敗，從回收過程來看進度比朱雀三號要慢一些。

**3、航天一院**

航天一院的長征十號甲項目在 2024 年首次向公眾披露，2026 年 2 月，長征 10 號甲進行 “一箭雙試” 取得成功，火箭一級成功返回並實現海上受控濺落。

航天一院採用的回收方式與 SpaceX 方案稍有不同，採用網系回收，除依靠柵格舵進行調姿，並在接近末端時，進行短時點火反推以降低降落速度外，最後還會通過網器捕獲箭體，此種方案在工程可靠性以及成本方面都可能具備優勢。

**圖：長征十號甲海上濺落**

![640](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481b429288da6b67d42d4e1d7d0b01a9?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航天科技集團，Dolphin research**

**圖：長征十號甲及海上網系回收平台的模型**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2bed6bb289ec79b56d2eb6158edafd3a?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CGTN，Dolphin Research**

**（三）Rocket Lab**

如果中國的可回收火箭技術成熟，最先能夠搶奪的是 SpaceX 的商業訂單，但商業訂單對 SpaceX 來説是相對不重要的一部分。不過，對於 SpaceX 的政府和軍方訂單，除 Blue Origin 以外，還有其他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也將分一杯羹。

這裏重點關注$Rocket Lab(RKLB.US) 。

Rocket Lab 走了一條不同的道路。這家公司由 Peter Beck 在 2006 年在新西蘭創立，此後不久，公司就與 DAPRA（美國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展開合作，此後在美國加州設立新的總部，並在新西蘭保留核心研發和發射基地。

2018 年，Rocket Lab 的小型商業火箭 Electron 成功入軌，2021 年公佈大型可重複火箭 Neutron（對標 Falcon 9），同年公司在納斯達克上市。

為什麼 Rocket Lab 能夠在一眾公司中跑出來？我們認為主要基於以下幾點：

**1、差異化的定位**

**圖：火箭尺寸對比**

**圖：Spacenews，Dolphin Research**

Falcon 9 可以一次發射多枚火箭，經濟性上具備優勢，但因為每顆衞星要遷就火箭的整體發射任務，所以靈活性比較差。

Rocket Lab 的 Electron 火箭定位是為小型衞星提供專屬軌道部署服務，與 SpaceX 的 Falcon 9 形成差異化競爭，剛好填補市場空白。形象一點理解，如果 Falcon 9 是公交車的話，那麼 Electron 就是出租車。

**2、美國政府和軍方的安全需求**

一方面，美國政府和軍方對火箭的發射需求固然存在，尤其是對於高頻次、高可靠性的發射能力的需求；但另一方面，從政府和軍方角度，不可能讓供應商一家獨大，形成壟斷，因此必須扶持二供、三供，這也是為什麼 Rocket Lab 剛創業不久就有機會與美國國防部建立合作。

**3、獨特的工程師文化，高度垂直一體化，極致的降本能力**

公司創始人 Peter Beck 並沒有大學學歷，但年輕時期就醉心於各種製造，此後從事過遊艇、家電等製造工作，積累了豐富的工程經驗。

Peter Beck 極其務實，他同樣抓住美國航天產業缺乏創新且成本過高的癥結，於是決心開發低成本火箭，創立公司後他始終保持極高技術介入度，且能夠及時糾錯，比如早前他斷言不做回收，但 SpaceX 成功後他迅速轉向。

這種務實體現在火箭的設計思路上，對於 Electron，基於其差異化定位，採用的技術路線與 SpaceX 相比有明顯差異，包括其 Rutherford 發動機循環方式採用 Electric Pump-Fed Cycle，通過鋰電池來驅動電動機從而帶動渦輪泵工作，匹配小型火箭需求；同時，Rutherford 發動機主要部件全部由 3D 打印生產，對 3D 打印的應用比 SpaceX 還要徹底。

**圖：Electric Pump-Fed Cycle**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69b972bd8c2b1edb355261688d4cb0c8?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Wikipedia，Dolphin Research**

**圖：Rocket Lab 的碳纖維 3D 打印機**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8514a58b2f2c3bad7a0862352d703f2d?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Rocket Lab 執行力極高，僅花費 1 億美元就成功開發出 Electron，且快速建立起跨半球的發射中心、製造中心和研發基地，並建立垂直整合的一體化能力。

**圖：Rocket Lab 位於新西蘭和位於美國弗吉尼亞的發射基地**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dd8ae3cbe802f08a52930893f16959d0?x-oss-process=style/lg)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e7244ae8ab5de0f2a4775adbf76e2085?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Rocket Lab 不僅生產火箭，還實現衞星製造能力，並搭建衞星平台，直接為客户提供衞星交鑰匙方案。

除此之外，Rocket Lab 還將衞星的核心子系統及其零部件都實現自研自產，並且直接向客户外售，包括但不限於 GNC 系統核心零部件如星象追蹤器、反作用輪等，以及通信系統，分離系統，光伏系統甚至太空軟件。

**圖：Rocket Lab 生產的 Star Tracker & Reaction Wheels**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7148270fc97e8975c608a77d124eb8a4?x-oss-process=style/lg)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0bd938148610e5b1cd3eab98632f0882?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圖：Rocket Lab 生產的光伏陣列系統**

**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Rocket Lab 的一體化能力很大部分是通過收購實現的，但這也體現其業務整合能力，比如通過收購 Geost 掌握光電和紅外系統能力，通過收購 SolAero 具備抗輻射光伏電池及模塊陣列製造能力等。

**而往後看，Rocket Lab 與 SpaceX 可就不是差異化競爭這麼簡單了。**

火箭方面，Rocket Lab 的新一代火箭 Neutron 直接對標 Falcon 9，主要應用於大型星座部署、深空探測等。Neutron 的首飛預計將在 2026 年一季度進行。

Neutron 的設計思路也與主流方案存在明顯差別：比如其整流罩 Hungry Hippo 與一級一體化，發射後會像河馬嘴一樣釋放二級，之後會隨一級返回地面，這樣可以提高整流罩的回收效率並降低迴收成本：其二級放置在整流罩內，不用像其他火箭那樣配置堅固的箭體結構，從而可以縮小尺寸，並將更多重量和成本分攤到一級，從而提高一級回收對成本的攤薄效果。

**圖：Neutron 整流罩打開並釋放二級**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a1389d35b1ee1ca1711069f1f753ed7c?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Rocket Lab，Dolphin Research**

衞星方面，Rocket Lab 已經發布 Flatellite 衞星平台，重點在於提升單次部署數量，結合其衞星製造平台，未來完全有能力轉型 “服務商”，搭建自己的衞星星座，與 Starlink 進行競爭。

**二、星座運營的競爭格局**

不只是可回收火箭，在星座運營方面，SpaceX 同樣面臨越來越激烈的競爭。

SpaceX 的 Starlink 提供多項服務，最主要是全球互聯業務，可以類比於我們平時使用的寬帶，如果想要使用這項服務，用户需要購買一套專用的地面終端：Starlink Terminal，主要部件是一套相控陣天線，地面終端的作用類比於光貓。

**圖：Starlink Terminal**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65eb3ed95e33459131b10568f920bab5?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SpaceX，Dolphin Research**

還有一項正在佈局的業務，即 D2D（Direct to Device），SpaceX 也稱其為 D2C（Direct to Cell），可以類比於我們平時使用的蜂窩網絡，通過這項服務，手機可以直接連接衞星進行使用。

**1、全球互聯業務：正在迎接貝索斯挑戰**

**（1）Blue Origin 的佈局**

貝索斯的 Blue Origin 的 Project Kuiper 正在快速推進，這項計劃直接對標 Starlink，目前已發射 100 顆以上衞星進入太空。另外，Amazon 還計劃推出 TeraWave 項目，帶寬更高，服務更快，專門服務於高端商用客户。

**（2）中國公司的佈局**

中國已經推出 GW 星座（中國星網）、千帆（上海垣信）、鴻鵠等星座項目，尤其是千帆定位為服務個人、企業等客户的商業項目。

從審批角度，中國星網、上海垣信都已獲得中國大陸的衞星互聯網牌照。而 2025 年底，中國向 ITU（國際電信聯盟，是聯合國下屬，全球唯一負責管理衞星無線電頻率、軌道資源及制定衞星通信國際標準的官方權威組織）一次性提交了涵蓋 GW 星座、千帆星座等 14 個星座的頻率和軌道資源申請，合計達到 20.3 萬顆衞星，遠超 Starlink 目前在軌數量。

**2、D2D，也就是手機直連項目，同樣也有競爭對手**

美國創業公司$AST SpaceMobile(ASTS.US) 的手機直連衞星業務正在推進當中。

從 AST 的星座規模來看，似乎與 Starlink 不可比，它只使用幾十顆衞星，儘管表示採用巨型相控陣天線，可以彌補衞星數量少的不足，但相信還與 Starlink 的幾萬顆衞星存在差距，否則 Starlink 完全可以考慮類似方案，或者採用中和的方案。

但考慮到 AST 背後有 Google 等巨頭參與和支持，不排除會對 SpaceX 產生一定壓力。另外除了 AST 外，美國還有多個 D2D 項目也在推進。

**圖：AST SpaceMobile 衞星通過巨型相控陣天線提供 D2D 服務**

![IMG_256](https://pub.pbkrs.com/uploads/2026/523e515e32b2b0b22167d45f5dae6233?x-oss-process=style/lg)

**資料來源：AST SpaceMobile，Dolphin Research**

不過問題在於，衞星及其通信技術儘管也面臨技術實力和製造能力的競爭，但並沒有顛覆式門檻，所以星座運營公司對 SpaceX 的直接威脅相對有限。但是，Blue Origin 等的火箭技術正在成熟，於是衞星運營公司有了更多性價比高的選擇，這才是核心競爭要素。所以關鍵還是看火箭回收賽道的比拼。

**3、當前爭奪頻譜資源和軌道資源具有緊迫性**

**（1）資源的有限性**

頻譜資源和軌道資源都是有限的，遵守先到先得的規則。

尤其是軌道資源：理論上近地軌道衞星理論容量上限大約只有 6 萬顆，Starlink 在軌已經接近 1 萬顆，但目前各國向 ITU 的申報量已經達到幾十萬顆。

**圖：在軌衞星示意**

**資料來源：NikkiAsia，Dolphin Research**

按照 ITU 的規定，從申報之後開始的第 7 年，必須發射首顆衞星併成功入軌，且正常運行 90 天；第 9 年要完成申報衞星總數量 10% 的部署，第 12 年完成 50%；第 14 年完成 100%。

**（2）國家安全需求**

從國家戰略和軍事角度，在此前俄烏衝突中，Starlink 已經展現巨大的軍事價值：在烏克蘭傳統通信設施被基本摧毀的情況下，Starlink 確保烏克蘭能夠維持全國網絡連接，同時，Starlink 幫助烏克蘭通過無人機執行偵查和通信任務，協調重武器兵種遠程協同作戰，並且使得烏克蘭軍隊能夠與北約時刻保持聯繫並且交換信息。

所以，軌道和頻譜資源的爭奪不止關乎商業價值，更重要的是關係到各國的通信權和國家安全。

**目前是重要的窗口期。**誰能儘快發射更多衞星佔據位置，誰才能在未來的競爭中佔據有利位置，無論是美國還是中國，2026 年將看到越來越多款可回收火箭進入到實際的發射試驗階段，正反映了目前行業所處的競爭階段。

**三、機會如何看？**

**1、火箭發射公司**

首先，SpaceX 引領商業航天走向可回收技術，大幅降低發射成本，客觀加速商業航天需求的爆發式增長。考慮到眾多參與者的加速推動以及階段性成功，我們有理由相信火箭可回收技術將繼續快速迭代以實現完全可回收，這只是個時間問題。

同時，行業很難獨家壟斷。SpaceX 趟出了一條可行路線，從而讓後來者有了參考模範，進而縮短他們的研發週期；同時貝索斯採用相對保守的方式，雖然速度相對慢，但也已經取得階段性成功。另外，從需求方的角度，也很難接受供應商一家獨大，必然會盡力扶持競爭對手，於是進一步提升後來者的追趕能力。

但回過頭看，在火箭技術方面，SpaceX 仍保持明顯領先，尤其是 Starship 若成功實現完全可回收，可以使得其發射成本再次斷代領先；同時，從 Starlink 角度，前期佈局形成的網絡效應也有助於其維持先發壁壘。

總之，作為藍海行業，我們認為一方面應當關注 SpaceX 的機會，另一方面也應關注追趕者的機會。

在追趕者當中值得關注的是 Rocket Lab，來自於其技術領先性、快速迭代能力，以及在政府和軍事服務領域的核心卡位，但需重點關注 Neutron 火箭的首發進展。

**2、星座運營公司**

對於衞星運營環節我們更傾向於排在火箭發射公司之後。首先，對於 LEO（近地軌道）星座運營公司，在 SpaceX 及 Blue Origin 巨頭懸頂的競爭態勢下，能否在價格、性能、服務上找到自己的差異化競爭優勢，是核心觀察點；而對於傳統的 GEO 通信衞星運營公司，它們面臨的是 Starlink 這類 LEO 星座的全面挑戰，可關注其轉型進展。

以下是美股上市的主要衞星運營公司：

**3、上游供應鏈**

行業需求的爆發自然帶來上游產業鏈的機會，重點關注以下幾個方面：

**（1）首先是火箭可回收技術及極限降本需求下，所依附的核心零部件，如發動機、箭體材料、GNC 系統、以及 3D 打印等製造技術。**

SpaceX 高度垂直一體化，Blue Origin 將發動機、箭體結構等自研自產，Rocket Lab 則將發動機、箭體結構、GNC 系統相關部件，甚至部分復材等環節內化。對於上述環節，它們外部採購的主要是大宗材料，以及芯片等部分電子器件。

**（2）再者是衞星數量爆發式增長，以及衞星性能提升，尤其是未來算力衞星潛在增量下，所帶來的上游零部件環節需求。**並且，**考慮到火箭極致降本需求和可回收模式帶來的單次發射成本攤薄，衞星環節的零部件需求增速相對於火箭環節可能更快，**典型如：

**1）太陽翼：**算力衞星用電量預計將大幅超越通信衞星，假設單星功耗 100kW，那麼將是目前 Starlink 通信衞星的 4 倍左右；

**2）熱管理設備：**更高的功耗對應更高的散熱需求，同時系統複雜度急劇上升，因此算力衞星熱管理部件價值量預計也將明顯提升；

**3）激光設備：**星間通信帶寬正在快速提升，Starlink 衞星目前可達到 100Gbps，帶寬達 GEO 高通量衞星 5 倍左右，但算力衞星所需帶寬可達 10Tbps，又是呈百倍量級增長。

對於太陽翼，SpaceX、Rocket Lab 均自研自產，但未來技術路線可能變化，若切換為硅基光伏電池，不排除外購可能；對於熱管理相關部件，SpaceX 需從外部採購材料及部件；對於激光通信設備，SpaceX 自研終端，但相關芯片、傳感器及模組也需要依靠外部供應商。

以上供應環節涉及到的美歐相關公司，常見於在巨頭旗下，或私有化和暫未上市，獨立上市公司相對較少，主要還是在過去幾十年美歐製造業整合下，專業製造業公司已經較少，格局上通常以巨型跨國企業為主。

部分產業鏈相關美股公司如下圖所示：

而在中國市場，有多家上市公司參與到相關上游部件及零件生產，後續可關注其港股上市機會。

相關股單海豚君已經發布在長橋 APP 上，感興趣的可以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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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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