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LongbridgeAI,我可以總結文章信息。什麼好消息都不管用了,利好全當空頭砸
谷歌財報市場砸一波,康寧盈利符合預期市場接着砸,市場對這周各大廠財報瑟瑟發抖。任何利好都是利空,其實去年四季度和現在的市場情緒特別像。 那時時候 OpenAI 剛完成一輪大規模融資,行業狀況非常強勁,但股票就是持續橫盤。市場參與者每天都在爭論資本開支、ROI、估值和融資——和現在一模一樣。
而這個季度的財報,結論仍然是壓倒性積極的。谷歌雲增長 82%,雲計算投資的 ROI 得到驗證;英特爾大幅超出預期;ASML、台積電和英特爾都提高了訂單或資本開支展望。可以推測,這些公司也看到了極為強勁的下游預測——強到讓供應鏈裏最保守的參與者,都有信心去做激進押注。
如果這些信息是在五月或六月公佈的,半導體股票幾乎肯定會大幅上漲。
然而現在,每一次財報發佈反而成了空頭重新評估估值和長期投資邏輯的機會。我們可能正在看到的是,AI 市場已經不再處於五、六月的那個"AI 夏季",同樣的積極進展,對股價的支撐變少了。
以谷歌雲 82% 的增長為例。以前市場的第一反應會是:"AI 需求超出了預期——催化劑來了。"現在的第一反應卻是:"那又怎樣?2028 年呢?OpenAI 能盈利嗎?GPU 價格還能漲幾年?折舊又在上升、融資成本在增加,整個資本開支論點需要重新定價。"
本質上,市場已經從交易 AI 資本開支的增長,轉向交易它的可持續性和 ROI。
在我們看來,市場情緒已經變得極度看空。連長期多頭都開始質疑 AI 半導體股票是否還能繼續上漲,幾乎聽不到任何喊新高的聲音。而當市場從尋找進一步上漲空間,轉向搜尋額外下行風險時,通常意味着悲觀預期已被基本計入。
儘管如此,我們對基本面毫無疑慮,也相信最終是事實決定股價。那麼問題就變成了:什麼會讓這些股票再次上漲?
在上述框架下,僅有額外的資本支出計劃,已經不足以説服空頭。需要的是對新需求曲線的驗證。而最強大、最直接的催化劑,將是爆款產品的出現。
如果説"Coding 1.0"證明了 AI 可以提升開發者的生產力,那麼"Coding 2.0"必須展示 AI 代理能真正取代軟件開發過程中的一部分。 一旦新的生產力用例得到驗證,市場對 AI ROI 的擔憂就可能被重新定義——AI 基礎設施支出將再次被視為"生產力投資",而不是"成本"。
但"爆款產品"只是答案的一半。要看清另一半,得先把這輪爭論裏被誤讀最深的那個指標校準了。
這輪"AI 是不是見頂了"的爭論,很大程度上是被一張圖點燃的——Silicon Data 的 LLM Token Expenditure Index(大模型 token 支出指數)。

市場把它當成 AI 硬件交易能不能延續的下游驗證指標:如果 token 定價掉頭,那麼從內存交易到整個硬件和數據中心交易,這一輪可能就要結束了。擔心不難理解——AI 硬件投資終究要靠下游的模型收入來支撐。
但這裏有一個關鍵誤讀,它決定了後面所有推論的方向:
這個指數不是 token 用量指數,也不是 AI 總支出指數,而是一個"用量加權的平均 token 價格指數"。
説白了,它跟蹤的不是"大家用了多少 token",而是"大家平均願意為每百萬 token 付多少錢"。
所以指數回落,不能直接讀成 AI 需求下滑或硬件需求見頂。它更準確反映的是——市場還願不願意為最強的模型付溢價。 只要 token 總量還在增長,即使平均單價週期性回落,實際的算力消耗也不必下降。
話要説全:指數回落雖然不能證明 AI 需求見頂,但它確實影響模型層的收入結構、毛利率和資本開支回本預期——這也正是它值得被認真對待的原因。
把過去幾個月的軌跡拉出來,它對應的其實是一個非常規整的循環:
2025 年末,Gemini 3 Pro、Claude Opus 4.5、GPT-5.2 這些新一代模型剛發佈,指數還在低位——大家還沒用起來。
2026 年 1 月,企業和開發者逐步採用,用量流向更貴的閉源前沿模型,指數快速上行。
2 月到 3 月初,Kimi、DeepSeek、Qwen、GLM 一批更便宜的開源或開放權重模型密集發佈,一部分常規任務遷移到低價模型,指數回落。
3 月到 5 月,GPT-5.4、GPT-5.5、Opus 4.7、Opus 4.8、Gemini 3.1、Grok 4.3 陸續推出,市場再次為更強能力付錢,指數重新上行,突破 2.0。
6 月初,再度回落。
規律因此很清楚:
新模型發佈 → 能力天花板抬高 → 市場願意付更高單價 → 模型被摸透、能力邊界被畫清 → 常規任務下沉到便宜模型 → 溢價自然消退 → 下一個更強的模型出現 → 願付價格再次上移。
所以每一次回落,都不完全是開源替代造成的,更不必然意味着 AI 需求下滑。 它是這個循環裏的常規一格。六月初那次回落,最合理的解讀是 GPT-5.5 / Opus 4.8 這一代被市場充分理解之後的一次週期性溢價回吐,把它直接讀成 AI 硬件週期結束,並不準確。
如果只有上面那個循環,事情還簡單。這一輪的複雜之處在於,需求側同時發生了一個結構性變化——token maxxing 進入了 ROI 紀律階段。
上半年早期的做法很直接:鼓勵員工儘可能多用 AI,把 token 消耗當作 AI 滲透率和組織轉型速度的信號。硅谷資深工程師每月 1–3 萬美元的 token 預算相當常見;黃仁勳甚至説過,一個年薪 50 萬美元的工程師如果一年沒在 token 上燒掉其中一半,就該擔心自己沒在認真用 AI;OpenAI 的 Frontier 團隊按"一個研究員 + 多個 agent 並行操作同一個代碼庫"組織,單團隊日消耗 10 億 token 以上;Meta 搞了一個覆蓋 8.5 萬員工的 "Claudeonomics" 排行榜,token 消耗排名直接進入裁員決策。
四月之後,企業有點撐不住了。
企業發現 token 用量漲得快、賬單漲得更快,但到底轉化成多少真實產出,並不好回答。token 能反映使用強度,但不直接等於生產力——消耗更多 token 的團隊,未必交付更多代碼、更少 bug、更高收入。亞馬遜內部甚至出現員工製造無意義的 AI 任務來刷用量:一旦 token 被做成排行榜或 KPI,它就從"觀察指標"變成了"可以被操縱的數字"。
賬單壓力很快把爭論推上台面。五月底到六月初集中曝出一批案例:Uber 四個月燒完了 2026 全年的 AI 編碼預算,隨後對 Claude Code、Cursor 這類工具設定每人每月 1500 美元上限,超支需內部審批;微軟取消了部分內部 Claude Code 許可,要求 Experiences + Devices 部門遷回 GitHub Copilot CLI;Salesforce 的 Anthropic 年賬單約 3 億美元,Benioff 開始強調用智能路由把不同任務分配給不同價位的模型;Priceline 的 Cursor 續約報價上漲 4–5 倍;還有一家沒設上限的大公司,月度 Claude 賬單達到 5 億美元。
不是 AI 支出消失,而是 AI 從無約束試用,到需要更有紀律的生產力預算管理。
管理框架也在跟着升級:Salesforce 推出 "Agentic Work Units",把衡量重心從"消耗了多少 token"移到"agent 完成了多少工作";Linux 基金會下計劃成立的 Tokenomics Foundation,要推進 token 計量、成本審計和跨廠商標準化。方向明確——token 不會退出企業管理,但會從一個虛榮的使用量指標,變成可審計、可預算、可優化的成本指標。
這對模型層收入的含義需要説得很精確:關鍵變量不只是"最強的模型能不能做到",而是"有多少任務值得用最強的模型去做"。 高價值的工程、研究、安全、複雜投研任務願意承受更高 token 成本;普通工作流則更多依賴便宜模型、成熟工作流或模型路由。能力最強不等於成本效率最優。
供給側也承認了這一點。六月初 OpenAI 的一場企業活動上,Sam Altman 直言成本優化已經成為企業客户非常重要的訴求。客户問的問題,從"模型行不行"變成了"這些能力能不能更便宜、更可控、更可審計地用起來"。
按前面那個循環,六月本該迎來新一輪上行。
6 月 9 日,Anthropic 發佈 Claude Fable 5 和 Mythos 5,兩者共享同一底層模型,參數量和訓練算力都顯著大於 Opus 系列旗艦,基準全面領先(SWE-Bench Pro 80.3% vs Opus 4.8 的 69.2%),而且任務越長越複雜,相對優勢越大。
它對指數的推力有三條,都很機械:第一,它本身就更貴,每百萬 token 輸入 10 美元、輸出 50 美元,約為 Opus 4.8 的兩倍;第二,它拉開差距的地方不是普通問答,而是長週期編碼、複雜知識工作、全倉庫遷移和多輪 agent 任務——這類任務價值更高、消耗更多 token,且輸出 token 佔比更高,而輸出的定價明顯高於輸入;第三,6 月 22 日試用期結束後,Fable 5 退出月度套餐,改為消耗使用額度,最強能力不再被打包進訂閲池,而是以按量付費的形式直接反映進價格指數。
(中間那段監管擾動也該交代清楚:Fable 5 / Mythos 5 在 6 月 12 日因美國商務部出口管制被暫停訪問,管制 6 月 30 日解除,7 月 1 日恢復。它打亂了高價模型的放量節奏,但看起來是一次性事件,不改變長期敍事。)
問題在於,這一次抬天花板的動作,撞上了一股此前從未如此密集的反向力量。
7 月 16 日,月之暗面發佈 Kimi K3——2.8 萬億參數、每 token 從 896 個專家裏激活 16 個的 MoE 模型,在獨立評測上得分 57.1,位列全球第三,僅次於 Fable 5(59.9)和 GPT-5.6 Sol(58.9),編碼榜一度登頂,而完整權重定於 7 月 27 日開源。同一個週末,阿里推出 2.4 萬億參數的 Qwen3.8-Max-Preview,同樣計劃開放權重。再往前,DeepSeek、GLM、MiniMax 都在同一條賽道上。
這就把原本"依次發生"的循環,壓成了"同時發生"。
過去的節奏是有先後的:新模型上市 → 溢價上行 → 被摸透 → 常規任務下沉到便宜模型 → 溢價回落 → 下一個更強模型。中間那段"溢價上行"能持續好幾個月。
現在,抬天花板和拆收費站是並行的。 Fable 5 六月抬高上限,K3 七月就把一個準前沿的替代品做成了免費文件。用一句話概括這個機制:開源把模型從"服務"變成了"文件"——而服務有定價權,文件只有分發。 一旦權重公開,定價權就從"模型的作者"手裏,轉移到了"誰能最便宜地把它跑起來"。閉源 API 那道估計 80% 以上的毛利,落到開源加託管的路徑上只剩 40–45%。
溢價的半衰期因此在急劇縮短。 上一個開源迭代週期在三個月內追平了 13 個指數分,只剩 2.8 分的差距;有測算認為最好的開源模型距離前沿只落後約四個月。前沿溢價過去按年折舊,現在按發佈週期折舊。
用量數據也在同向移動:OpenRouter 上單價低於 1 美元/百萬 token 的調用佔比五個月從 18% 漲到 41%;中國開源模型的 token 份額 18 個月從不到 2% 漲到約 61%,全部開源權重模型合計約 69%;美國實驗室的 token 份額一年從約 70% 掉到約 30%。
這才是這一輪和過去幾輪循環的真正區別,也是市場不再為好財報買單的深層原因:如果每一次抬高天花板的動作,都會在幾個月內被一個免費文件追平,那麼"更強的模型 → 更高的單價 → 更多的模型層收入 → 支撐上游資本開支"這條鏈的可信度,就會每一輪都被削一層。空頭質疑的從來不是這個季度的需求,而是這條鏈還能重複幾次。
第一,錢仍然坐在前沿。 Anthropic 處理約 11% 的 token,卻拿走平台約 42% 的估計支出。25 倍的價差照樣在被支付。因為企業不為 benchmark 分數付錢——它們付的是"一個在五十步任務中途不崩的 agent",是失敗代價高昂之處的可靠性,是不必拿全部負載在新模型上重新驗證一遍。
第二,最強的開源模型還不夠精煉。 K3 跑完整評測燒了 1.32 億輸出 token,是中位數的兩倍多,因為它自帶 always-on 最大推理、還沒有推理力度控制;結果單任務成本 0.94 美元——比 Opus 便宜,但比 GPT-5.6 Terra(0.55)貴 71%、是 Grok 4.5(0.31)的三倍;幻覺率還從上一代的 39% 惡化到 51%。所以它是一個價格拐點,不是一個真正的臨界時刻——真正的臨界點,是一個既開源、又 token 高效的前沿模型,它還沒出現。
第三,中美之間是一條鋸齒線,不是一條替代曲線。 美國出新模型,差距拉開;中國實驗室在隨後幾個月追上,差距收窄;下一個美國模型再來。可投資的落點因此很簡單:中國和開源模型能給"近前沿智能"封一個價格天花板,即使美國保住絕對前沿。 因為大多數商業工作流需要的是"夠好且價格合適",很少需要地球上最強的那一個。
所以開源真正壓縮的,不是前沿實驗室的毛利率,而是它們的中段成交量。 需求明確的活——文檔分類、抽取、摘要、簡單代碼——先走;留下的是最難、能力差值值錢的活。前沿的價格在守,但中段在抽乾。
把這兩股力量放在一起,指數的形態就出來了:它仍然會隨着新模型發佈而向上,但上行段會越來越短、越來越陡,回落來得越來越快。 波動不會停,但頂部那一截的持續時間在被壓縮——而資本開支要的恰恰是"持續時間"。
要判斷這輪調整跌到何時,得先搞清楚這一年漲的到底是什麼。
2026 上半年真正的變化,不是某個模型的原始能力又上了一個台階,而是agent 系統開始進入自我迭代階段。
從"到底在 scale 什麼"這個角度看,AI 的進展是四次遷移:第一次 scale 預訓練數據、參數和訓練算力;第二次是強化學習與可驗證獎勵;第三次是推理時算力;而正在發生的第四次,scale 的是 agent 所處的任務環境、工具鏈和反饋閉環。
這就是 Agent Scaling Law。它不是對舊範式的否定,而是自然延伸——scaling 的對象從模型本身,轉移到了模型所處的系統。
支撐它的工程前提叫 harness engineering:給模型搭一個真能幹活的環境,做三件事——構建任務環境、設計反饋機制、形成數據閉環,讓 agent 能在試錯中迭代、積累經驗。沒有環境,模型最多隻能聊天;有了環境,它才開始工作。
決定一個領域能力提升快慢的有四個因素:任務能否被自動驗證、實驗室有沒有做專門的訓練投入、訓練數據夠不夠、用户願不願意為這類能力付錢。四條全中的領域,能力跳躍最大最快——而 coding 是天生的教科書案例:獎勵直接、目標清晰、可自動測試、結果可驗證、環境可模擬、數據可生成。
這就是為什麼 coding 是第一個端到端跑通的場景,也是為什麼這一年的行情本質上是"AI coding 自循環"驅動的。然後才有年初的硬件設施,到三四月份以 “瓶頸” 命名的各類硬件,光、800v 電源、PCB、封裝測試、玻璃橋等等等。其實沒有 coding 帶來的 token 用量及信心狂漲,不可能有今年上半年這一波,去年底已經在質疑 AI 資本開支的問題了。
這一輪跌的不是需求,是對"這筆錢值不值、什麼時候回本"的重新定價。 而它之所以格外頑固,是因為第四節裏那個新變化:抬天花板和拆地板現在是同時發生的,前沿溢價的半衰期從"按年"縮到了"按發佈週期"。 在這個背景下,每一次積極的財報數據都變成了空頭重估估值的機會——不是數據不好,而是市場已經從交易增長,轉向交易可持續性。
在這個語境下,再多的資本開支計劃都不構成催化劑。多花兩千億,只會把"回本要多久"這個問題問得更響。
真正能終結這輪調整的,是對新需求曲線的驗證,而最直接的形式是爆款產品的出現。
如果"Coding 1.0"證明了 AI 可以提升開發者的生產力,那麼"Coding 2.0"必須展示 AI 代理能真正取代軟件開發過程中的一部分。
這兩件事的差別是本質性的。前者的天花板是人的數量——工具變好、人效提升,對應的是軟件預算;後者的天花板是工作本身的總量——一部分工作不再需要人,對應的是人力預算。這是兩個數量級完全不同的池子。
而且它恰好繞開了開源封住的那道天花板。 開源壓制的是"能力溢價"——同樣一個任務,開源模型也能做個八九不離十,所以你不該多付錢。但 Coding 2.0 要賣的不是能力,是可靠性和替代:一個能在五十步任務中途不崩、可以真正交出去、失敗代價由它承擔的 agent。這正是前沿模型今天用 11% 的 token 拿走 42% 支出的那個理由,也是開源迄今最沒有追平的地方——K3 那 51% 的幻覺率和兩倍的 token 消耗,説明的正是這件事。
所以開源封的是能力的天花板,封不住可靠性的天花板;而 Coding 2.0 恰恰是把付費理由從"能力"換成"替代"的那一步。
沿着這個思路,能終結這輪調整的出路,其實不止一條。
第一條,是下一個自循環的跑通。 coding 之所以第一個成,是因為它天生滿足可驗證獎勵、可合成數據、自迭代系統三個條件。下一個候選在哪?coding agent 的反饋飛輪已經在向更廣的白領工作外溢,Codex 從程序員工具變成知識工作入口就是徵兆;再往外一圈是物理 AI——機器人、自動駕駛、具身智能,一旦哪個場景把"環境 + 反饋 + 數據閉環"這三件套搭起來,就是第二個 coding。市場等的是這個信號。
第二條出路更近,而且已經在發生:雲廠商的盈利模式本身,可能先看到希望。
這條賬值得算細。超大雲廠商賣開源模型的 token,和過去兩種生意都不一樣。
比轉賣前沿模型的 token,少了一大塊分成支出——過去那條路上,客户付的錢大頭都被前沿模型廠商拿走了,雲廠商只吃到底下那層算力租金。開源權重免費,這道分成直接消失。
比單純出租 GPU,又多了一層溢價。裸租 GPU 是最沒有差異化的生意;而圍繞開源模型轉售 token,雲廠商能把一整套東西疊上去收錢:自研 ASIC 的算力成本優勢、託管推理服務、數據庫和向量檢索、對象存儲、網絡和數據傳輸、Agent 運行時、安全和身份、評估日誌監控、企業支持服務。
本質上,這是把模型層商品化之後,雲廠商把價值轉移到了基礎設施加平台服務層——託管、優化、路由、治理、安全。毛利自然會大幅度提升。 開源模型對雲廠商不是威脅,是它 AI 業務利潤率最有效的提升路徑之一。
時間上的一個關鍵事實:超大雲廠商是六月中下旬才開始大規模部署開源模型的,數據還沒那麼充分。 所以這條邏輯現在還是推論,不是驗證。但驗證點很明確——如果之後幾個季度的財報能確認,部署開源模型的毛利更好、回本週期更快,那麼"資本開支到底值不值"這個空頭最重的質疑,就會從雲廠商自己的利潤表上得到回答。
這很可能是下一波行情的主驅動邏輯。
在那之前,指數還會在"強模型溢價"的週期裏上下襬動,而且上行段會一次比一次短;好財報還會繼續變成空頭的機會。這輪跌的終點,不在下一份財報的資本開支數字裏——要麼在下一個跑通自循環的場景裏,要麼在雲廠商賣開源 token 的毛利率裏。現在的市場情緒差到必須從這兩個源頭能找到新希望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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