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業和白牌 拼多多永遠的 “心頭肉 “

自拼多多躋身中概市值頭部企業之後,關於其成功要素的討論就從未停止,如有將其成功歸因於 “消費升級” 的運氣,亦有認為這是 “社交電商紅利” 的結果等等。
如主流市場那般,此前我們對拼多多成功與否的研究也多側重於 “財務三張表”,只是時間累積,一些問題一直縈繞在腦中,通過單薄數據無法得到解決:
1)農業一直是拼多多的核心戰略,該領域也一直是電商企業所重點看重領域。只是從基礎設施再到行業 “賺錢效率 “,行業又存在諸多短板,這也使得同類企業在進軍農業時往往 “雷聲大雨點小”,甚至最初市面有聲音認為拼多多采取此戰略乃是權宜之計,但拼多多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且在有如今規模之後仍在進行此戰略;
2)創立之初,拼多多便重視白牌,與彼時同類企業普遍選擇將高附加值品牌視為經營重點不同,拼多多起初以頭部代工企業為主,其後擴展到為全中國優質製造企業服務。這在當時也被解讀為一時之舉,並有人認定隨着平台規模的形成,拼多多最終還是要親近一線品牌,最終與農業戰略一樣,該計劃仍持續至今,且形成了巨大的國貨品牌平台效應。
從一般市場分析判斷,上述兩大戰略的 “性價比” 都不高,農產品的非標準化,中小製造業又往往低附加值,都不是利益為驅動商業公司的首選,還都需要平台補貼照顧,令無數商業分析師們大跌眼鏡的是,這些 “低性價比” 產業如今又成了拼多多區別於其他平台的最重要標籤,我們對此十分感興趣。
本文核心觀點:
其一,農村與國貨戰略,均是拼多多主導,以流量,資金以及運營優勢,對產業的秩序的重構,“新農人” 拿到利益分配的新籌碼,中小企業也吃到了國貨風潮紅利;
其二,除資源投入之外,拼多多還需要忘掉短期利益,以追求長期社會價值,這是非常難得的。
“新農人” 如何拿到利益分配籌碼
農業項目之所以難做,主要因為:
其一,農業產品往往低附加值,高損耗和高成本,彼時線上零售已經開始 “買量驅動”,許多 “新農人” 燒完最後一個銅板之後,難以堅持;
其二,作為發展相對滯後的產業,農業現代化的推進除需要銷售之外,亦需要科研,基礎設施等方面的投入,也需要人才以及新規則的確立,這些又非商業企業所能及。
農業看似 “低門檻”,但長期堅持又是非常 “高門檻”。
要實現農業的快速推進,重點就要解決產業的利益分配問題。
在前文所述種種制約因素之下,我國農產品就形成了以批發,代理商為主的銷售模式,見下圖
上圖以水果銷售為例,通過層層批發商和代理商協作將商品送至終端消費者,這確實一定程度解決了農民的銷售難題,但由於中轉渠道過多,產業參與者眾多,這又使得農民產業的利益分配中話語權極小,見下圖:
上圖為我國 7 種重點監測水果的平均批發價走勢情況(富士蘋果、巨峯葡萄、鴨梨、菠蘿、香蕉、西瓜、蜜桔),自 2017 年至今價格上漲接近幾乎接近 50%,與之所對應是農業種植户的人均收入仍保持均衡增長(與 GDP 增長大致保持同步),產業終端市場的蓬勃發展,農民在此是難分得一杯羹。
要合理分配利益,就需要重塑產業鏈,見下圖:
浙商證券整理了各生鮮在各環節的損耗率,從生產到終端消費者,行業平均損耗率為 27%,其中蔬果從種植户到終端消費者損耗就高達 20%,驚人的渠道損耗使產業結構調整迫在眉睫。
我們看拼多多是怎麼再造產業格局的:
1)通過流量補貼扶持 “新農人”,降低原產地生鮮發貨的可持續經營門檻;
“新農人” 雖早已有之,但堅持下來實屬寥寥,成本多是跨不過去的檻,如前文所言當電商進入 “投流驅動” 模式後,高附加值的品牌類商品就會抬高流量成本,這就會將大量 “新農人” 擋在門外,若要真正助農平台就需要忘掉短期利益,給農户實在讓利。
拼多多以社交電商起家,通過社交裂變產生巨大流量價值,其後平台並沒有一味追求短期利益,而是選擇了 “商業性價比 “較低的農業賽道:通過農產品零佣金、百億補貼等惠農政策,積極扶持 “新農人”。
這也就使得拼多多的貨幣化率一直低於同類企業(收入佔 GMV 比),成本的窪地又使得平台被 “新農人” 所倚重,成為農村創業熱土,根據拼多多的調查,截至 2021 年,平台上 90 後、95 後、00 後新青年商家佔比超過 49%,95 後 “新新農人” 佔比超過 13%,人數超過 12.6 萬,其中大部分是返鄉創業青年,而且,一位 “新新農人” 返鄉,能夠帶動 5 至 10 位 95 後。
2)通過平台資源集約優勢,以技術和資金為手段,將數字技術應用到農產業,實現農產品生產、加工、營銷、物流、品牌等環節的數字化;
拼多多平台通過搭建 “農地雲拼” 系統,將分散的農產品需求在線上歸集,形成爆款,減少中間環節,讓農產品直連消費者餐桌,降低終端售價的同時提高了農户收益。
又通過重投生鮮冷鏈物流體系等數字經濟基礎設施,拼多多打造了生鮮農貨 48 小時內發貨、壞果包賠、邊遠地區包郵等行業標準。
在上述種種手段刺激下,農產品上行的長期門檻降低,行業的資金投入標準降低,“新農人” 成為產業最重要參與者,拿到了利益分配的主動權,農民收入也因此得到根本性提高。
拼多多在此犧牲了一些短期利益,扶持了農業,卻因此獲得了農民們支持,成為農產品標籤極為鮮明的大型電商平台,可謂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陪國貨度過漫長歲月
我們繼續看拼多多的國貨項目。
去年四季度以來,通過多場 “國貨團建” 主題帶貨直播、國貨節等大促活動,拼多多持續提供流量與補貼支持,幫助製造業品牌擴大影響力。
如國貨節期間,一款品牌洗衣皂產品的日均銷量翻了十幾倍,工廠產能從每日 4 噸提升至 40 噸,車間工人數量也增長了兩倍。
如開篇所言,在最初,市場普遍認為這是彼時缺乏品牌商家的無奈之舉,但如今拼多多已經成為國內電商的絕對頭部企業,卻仍未忘記初心。
CPI(消費者物價指數)和 PPI(工業品出廠價格指數)是衡量企業生存狀態的非常重要指標,對於企業而言,CPI 大於 PPI 是一個比較舒適的環境(此時消費者支出價格大於出廠價格),企業利潤在此得到彰顯。
如上圖所示,在過去相當長時間裏,我國出現了比較明顯的 CPI 和 PPI 倒掛問題,如在 2020 年之後,彼時輸入性通脹推高 PPI(工業品出廠價格上漲),但終端消費乏力,物價下跌,工廠在此利潤被壓縮,尤其對於中小製造企業,其經營壓力更是雪上加霜,面臨沉重的轉型壓力。
於是通過線上渠道,放大國貨品牌,就成了工廠的必選模式。自 2015 年之後,各大電商平台也推出了工廠店模式,不過當時市場正在爭奪消費升級為主的強勢品牌,此模式可為配菜算不得主力模式,拼多多又是此模式的堅持者。
這又是為何呢?
我們發現社會消費趨勢與工廠產業轉型是存在一定時間差的,如 2016 年此時 CPI 與 PPI 已經開始倒掛,工廠轉型壓力開始顯現,但此時社會輿論仍然以 “消費升級” 為主,這也就意味着產業結構的最初市場並非一二線城市(彼時消費情緒旺盛,以強品牌附加商品為主),而是下沉市場。
拼多多最初在下沉市場的優勢自不必多言,當行業以種種手段試圖阻礙平台消費升級道路時,殊不知後者已經找到了發展的新思路:扶持新國貨工廠店,幫助中小企業工廠快速轉型。
於是工廠店 C2M 定製化生產伴隨 “百億補貼” 得以普及推廣,使正處於轉型困境的工廠借新國貨東風實現轉型,在此流量驅動規模效應(攤薄固定成本,降低企業盈利平衡點),百億補貼強化品牌效應(平台對高品質商品進行篩選,通過補貼做大品牌),技術是可持續發展的動力(數字化改造是 C2M 定製生產的基礎)。
當我們回顧拼多多整個國貨扶持計劃時,仍驚歎於企業的堅持,如果説項目推行之初有其發展之初的無奈,但當平台已經躋身於行業頭部企業時,一線城市用户已經成為主流,卻仍未能偏轉航向,將扶持中小企業仍然視為經營重點(2023 年 11.11 期間,秒殺頻道為超 10 萬個中小商家提供增量引擎,農貨、國貨及全球好物等超 40 個細分類目實現翻倍增),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只是新國貨潮流已經從下沉市場主導轉變為全社會所追逐,拼多多多年努力也終未白費。
最近 “高質量發展” 成為社會關注的重點,對於零售企業所謂 “高質量” 乃是着力提高全要素生產率,着力提升產業鏈供應鏈韌性和安全水平。從農業到中小企業轉型的新國貨風潮,均是平台方通過流量,資金,技術以及經營等優勢,向薄弱產業不斷賦能,帶動社會全要素的均衡發展。
拼多多昔日所為本質上也是以自身要素優勢,帶動了產業的高質量發展,隨着社會的進步又反哺平台,社會與企業互相幫扶,互相成就,終有今日成績。
$拼多多(PDD.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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