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晚 “常客” 古井貢酒困在哪裏?

斑馬消費 楊偉
2023 年初,梁金輝再一次讓古井貢酒出盡了風頭。從央視春晚到地方衞視春晚,古井貢酒頻頻亮相,這個白酒品牌花錢還真是大手筆。
藉助春晚攢足曝光率,形成品牌認同,古井貢酒已經這樣幹了 8 年。在天價營銷背後,是公司擺脱區域標籤、衝刺 200 億規模的現實需求。
省內有迎駕貢酒、口子窖的追擊,全國化和高端化轉型又難以迴避,押注營銷已是一招不得不出的險棋。
春晚常客
酒香也怕巷子深,即便是白酒巨頭貴州茅台。很少有人知道,1998 年,安徽地方酒企古井貢酒的營業收入,會比貴州茅台還多出 2 個多億。但幾十沉浮之間,茅台崛起成為 “酒王”,古井貢酒則留在了二線陣營。
問題就在於,古井貢酒幾次混改擱淺,在行業跌宕起伏裏錯失了市場良機,怎麼也摘不掉區域酒企的帽子。
2016 年起,公司頻頻與央視春晚結緣,已連續 8 年登陸春晚。痴迷年夜飯營銷,根本動力在於全國化戰略。不過,在娛樂節目日趨豐富,央視春晚商業價值逐年轉弱的背景下,很難説這種砸錢博取知名度的性價比到底有多高。至少目前,古井貢酒距離全國消費者廣泛認還很遠。
企業宣傳科長出身的梁金輝,執掌公司以來就試圖改變外界這種看法,在營銷上大殺四方。緊貼春晚只是冰山一角,冠名央視詩詞節目、高鐵動車等,砸錢營銷近乎執拗。
營銷的背後,是公司對規模的渴望。去年末,公司在對全體員工的一封信中,提出 “拿下 200 億”。梁金輝應該是希望在退休之前,提前完成這一目標,同時為下任開啓一個新局面。
重營銷後遺症
在上市白酒企業中,水井坊最熱衷營銷,古井貢酒算是忠實的追隨者。
水井坊時常與考古、鑑寶類節目合作,因為本身就有 600 多年古窖池遺址加持;古井貢酒除了能借曹操與九醖春酒(古井貢酒源頭)講點故事,在歷史底藴上缺少吸睛的話頭,所以,它的營銷更加 “簡單粗暴”。
這直接導致銷售費用劇增。2022 年前三季度,公司銷售費用 36.24 億元,同比增長 24.84%,佔比公司收入的 28.39%。
2019 年至 2021 年,公司銷售費用支出 31.85 億元、31.21 億元和 40.08 億元,均佔比公司總收入的 30% 以上。
鉅額銷售費用支出,給企業盈利水平帶來較大壓力。數據顯示,2019 年-2021 年,淨利率分別為 20.71%、17.95% 和 17.89%,去年前三季度末,才升至 21.22%。這在白酒行業,難言出色。甚至還不如自己的區域小弟口子窖、迎駕貢酒等。據長江證券研報,去年前三季度,國內白酒行業收入 2578 億元,淨利率為 39%。
全國市場突而難破
古井貢酒位於安徽亳州,毗鄰河南,這一區域內,較為知名的還有宋河糧液以及口子窖。
公司多年苦心經營,形成安徽 + 河南狹長的傳統市場區域,隨着此後收購湖北黃鶴樓酒業和安徽明光酒業,逐漸形成以華中地區為主的大本營市場。
從 2018 年至 2021 年,華中地區營業收入分別為 78.67 億元、93.27 億元、90.16 億元和 113.11 億元,分別佔公司總收入的 90.57%、89.53%、87.6% 和 85.23%。從營收增速來看,在這幾年裏,出現下滑、放緩,家門口市場的疲態一覽無餘。
在這個市場裏,有省內口子窖、迎駕及金種子的追擊,也有省外洋河、宋河等的夾擊,各種白酒品牌在終端渠道眼花繚亂。
公司急需向全國市場尋求更大的星辰大海。不過,區域酒企走向全國,本身就是一個難題。
古井貢酒收購黃鶴樓酒業頗受周折,2020 年因疫情未能完成業績承諾,順延至 2021 年踩線完成,且 2022 年完成 20.41 億元收入承諾有點懸。去年上半年,黃鶴樓酒業僅完成營業收入 8.86 億元。
截至 2022 年上半年,古井貢酒大本營之外的華南、華北市場收入佔比分別為 6.62% 和 8.07%。
公司如今的市場格局,很多人認為早年間就已註定。早在 2002 年,公司前掌門人王效金就提出改制,結果被否。2005 年、2007 年兩次提出混改,均以折戟告終。彼時,公司已被五糧液、茅台等老八大名酒甩開。
2009 年,“最富教授” 史正富參與古井集團混改,公司滿心以為會幫助企業走出低谷,結果此後近 10 年裏,前者未能兑現承諾,還累計借出 7 億元資金。
上述十幾年裏,中國白酒行業發生翻天覆地變化,名酒品牌加深對市場版圖的擴張,同時,也在進一步碾壓區域酒企的勢力範圍,整個白酒行業產品結構化調整,低端產能被壓縮,高品質、品牌化成為新的競爭要素。
在這個過程中,古井貢酒在口感、產品上雖屢屢出新,嘗試全國市場佈局,收效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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