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力基建需求攀升!特高壓 “一哥”,半年市值暴增超 830 億

AI 的下半場是電力基建,而電力基建的核心是變壓器。
進入 2026 年,市場對 AI 板塊的熱情依舊不減,但資金的關注對象已不再簡單圍繞 AI、芯片以及光模塊等板塊,而是轉向電力基建及相關產業鏈。
在這一背景下,作為國內變壓器年產能穩居第一的龍頭企業,特變電工被推向台前,股價持續上漲。
截至最新收盤,特變電工總市值約 1470 億元。據統計,近半年多以來特變電工股價持續攀升,若從 7 月中旬算起,其股價暴漲超 130%,總市值增長超 840 億元。
作為變壓器龍頭,特變電工無疑是這一輪電力基建行情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受股價大漲影響,公司實際控制人張新身價也水漲船高。根據股權穿透,張新共持有特變電工 7.37% 的股份,以最新收盤價計算,該部分持股市值超 108 億元。
整體來看,儘管特變電工整體表現良好,但從營收結構來看,公司營收構成較為多元,前五大營收板塊分別為電氣設備產品、煤炭產品、電線電纜產品、新能源產品及工程以及發電業務。其中,特變電工的電氣設備產品和煤炭產品表現穩定,但電線電纜產品以及新能源產品及工程面臨不同問題:電線電纜產品受原材料漲價影響,毛利率小幅下滑;新能源產品及工程則受光伏行業長期低迷影響,目前該項業務毛利率已降至-3.56%,今年上半年虧損 2.247 億元。
按地區劃分,公司 85% 的營收來自境內,12% 左右的營收來自境外。需要思考的是,AI 的爆發給特變電工帶來了結構性機會,其是否會集中資源加碼主業,才是未來制勝的關鍵。
變壓器龍頭
要了解特變電工,其創始人張新是繞不開的關鍵人物。
公開資料顯示,張新出生於甘肅省民勤縣的一個普通農村家庭,從新疆昌吉廣播電視大學畢業後,22 歲的他進入一家開關廠擔任技術員。
1988 年,26 歲的技術員張新即將被調往烏魯木齊市化工廠,不僅月薪提升至 100 元,還能分到兩室一廳的住房,但張新選擇放棄。與此同時,他接任開關廠廠長一職,繼續在這家工廠深耕。
值得注意的是,當時這家開關廠總資產僅 15.3 萬元,還揹負着 73 萬元的鉅額債務。更為艱難的是,因年久失修,他接手後不久廠房便被大雪壓垮。但張新沒有放棄,帶領工人搬磚頭、撿鋼筋,在零下十幾度的嚴寒中重建廠房。為籌集原材料資金,張新軟磨硬泡兩個多月,終於打動銀行,拿到 3 萬元貸款。
更為關鍵的是,他打破原有的 “大鍋飯” 制度,推行 “收入看貢獻,能上能下” 的分配製度。最終,工廠在 1988 年底不僅償還了部分債務,還正常給工人發放工資。
1992 年,第一個承包期結束,企業賬面資金累計達到 197 萬元。在那個 “萬元户” 都十分稀少的年代,這無疑是一筆巨資,但他並未選擇分錢離場,而是帶頭分文不取,將全部資金投入再生產,這筆資金也成為特變電工騰飛的第一桶金。
1993 年,工廠率先在行業內進行股份制改革,由昌吉市特種變壓器廠等四家企業共同發起設立新疆特種變壓器製造股份有限公司,這也是特變電工的前身。
1997 年 6 月 18 日,隨着上海證券交易所的一聲鑼響,頂着 “全國變壓器第一股” 光環的特變電工正式掛牌上市。
對張新而言,上市並非終點,而是新的起點。彼時,中國輸變電行業格局 “散而弱”,大量老牌國企雖擁有深厚的技術底藴,卻因機制僵化陷入困境。而有資本市場支撐的特變電工開啓了一系列收購:1998 年至 2003 年期間,特變電工先後重組了有 “中國變壓器之父” 之稱的瀋陽變壓器廠、湖南衡陽變壓器廠、山東泰山線纜廠等企業。通過這一系列併購,特變電工不僅獲得了核心技術與人才,更完成了從新疆一隅到佈局全國八大生產基地的戰略轉型,一舉奠定了在輸變電行業的龍頭地位。
當然,對特變電工來説,僅靠併購遠遠不夠,這僅帶來規模增長,技術層面仍遠落後於同行。
2005 年,特變電工開始推進技術研發,投入 30 億元建設實驗基地。3 年後的 2008 年,世界首台 1000 千伏特高壓變壓器在特變電工研製成功,一舉打破國際壟斷。
此後,特變電工在特高壓領域持續突破,先後研製出±800 千伏、±1100 千伏換流變壓器,不斷刷新世界紀錄。正是有了特變電工這樣的企業堅守,特高壓輸電技術才成為繼高鐵、核電之後,中國製造走向世界的第三張名片。
掌握頂級技術後,特變電工的佈局開始向下遊延伸,目前已構建起四大核心業務,到 2024 年末,公司營收已接近 1000 億元大關。
站上電力基建的風口
當下,AI 已成為全球風口,其催生的電力基建需求超出市場預期。
且隨着算力投入加大,電力需求也將持續上升。
在這種背景下,作為變壓器龍頭的特變電工也成為最大受益企業之一,股價一路走高。據統計,半年多時間裏,其股價漲幅超 130%,總市值增長超 830 億元。
那麼,電力基建的爆發究竟能助力特變電工走多遠?
首先要理清變壓器與電力基建的關係:若將新型電力系統比作人的軀體,特高壓輸電通道就是縱橫交錯的 “大動脈”,遍佈城鄉的配電網就是密密麻麻的 “毛細血管”,而變壓器就是貫穿其中的 “心臟”。
此外,發電廠發出的電能電壓通常處於中低水平,要實現數千公里的遠距離輸送,必須通過升壓變壓器將電壓提升至特高壓等級,這就像把普通公路拓寬成高速公路,電流才能輸送得更遠、損耗更小。當高壓電抵達城市邊緣,又需通過降壓變壓器將電壓逐步降至適合工廠、樓宇和家庭使用的安全電壓。
簡單來説,沒有變壓器,發電側的電流無法併網,用電側的設備也無法運行,由此可見變壓器的重要性。
正是憑藉不可替代的樞紐地位,變壓器在這一輪電力基建行情中佔據絕對 C 位。進入 2026 年,變壓器 “供不應求” 的消息頻傳。
有媒體報道稱,浙江、江蘇、廣東等地多家變壓器企業在春節前就已滿產,部分面向數據中心的訂單甚至排至明後年。
變壓器 “供不應求” 背後,受多重因素推動:一方面,歐美髮達國家電網進入集中更新週期,大量運行 40 至 50 年的老舊設施亟待替換;另一方面,AI 算力的爆發式增長,讓數據中心用電需求呈指數級攀升。業內測算,一次 ChatGPT 查詢的耗電量約為傳統谷歌搜索的 10 倍。一座座超大規模智算中心落地,其電力需求直接轉化為對變壓器等核心設備的剛性需求。ABI Research 預測,到 2030 年,全球投入運營的數據中心數量將超 8400 個,將催生大量變壓器需求。
除需求大幅增長外,國內相關政策也在推動變壓器行業快速發展。2026 年 3 月,政府工作報告首次提出實施 “算電協同” 等新基建工程,意味着算力與電力將從過去的 “各自為戰” 走向深度融合發展。方正證券研報指出,算電協同即 “算優化電,電支撐算”,需要算力與電力深度融合。
而特變電工所處的輸變電環節,正是連接算力與電力的物理橋樑。據 IDC 預測,到 2030 年我國數據中心用電量將增長至 3907 億至 8206 億千瓦時,佔全社會用電量比重將從目前的 1.1% 攀升至 3% 至 5.3%。要承載如此龐大的新增負荷,電網的擴容和加固勢在必行。
侃見財經認為,目前變壓器行業正處於新一輪上升週期的前夜,作為國內變壓器 “一哥”,儘管短期股價已翻倍,但未來仍具備巨大的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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