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研究社
2026.04.04 02:20

淨利潤狂飆 366%,平安好醫生要 “起飛” 了?

portai
我是 LongbridgeAI,我可以總結文章信息。

近日,互聯網醫療巨頭平安健康醫療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 “平安好醫生”)曬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績單:全年總收入 54.68 億元,歸母淨利潤 3.8 億元,同比大增 366%。但比利潤暴增更讓市場興奮的,是藏在財報裏的另一組數據:旗下企業健管業務收入達 13.06 億元,同比猛增 40.6%,服務客户數從 2000 家出頭直接飆升至 6700 家。

有業界人士評價:這家曾經被質疑 “只會背靠大樹”(平安集團)的醫療公司,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 “黃金賽道”。而 CEO 何明科在 2025 年業績發佈會上用 8 個字概括了這一切——“模式驗證,高值增長”。這八個字的含金量究竟有多高?平安好醫生又是如何從 “燒錢機器” 變成 “現金奶牛” 的?

從 “虧錢” 到 “造血”,一場遲到了 5 年的盈利

不難發現,過去幾年,無論是做在線問診還是賣藥,很多企業都在打價格戰:靠補貼換用户。這導致的結果是企業增收不增利,甚至越賣越虧。平安好醫生也曾深陷這個怪圈。

轉折點發生在 2021 年下半年。那一年,平安好醫生提出了 “深化戰略 2.0”,決定不再和 C 端小打小鬧,而是全面轉向 F 端(平安集團內部金融端)和 B 端(企業客户)。

這一戰略,在當年看起來像是 “退守”,現在看來卻是 “降維打擊”。

更值得關注的是,2024 年,平安好醫生首次實現了年度盈利上岸,擺脱了虧損的泥潭。如果説,它 2024 年還有一點 “小心翼翼”,那麼 2025 年則是 “火力全開”:3.8 億元的歸母淨利潤,同比增長 3.6 倍。可以説,這是一個質的飛躍。

更關鍵的一個指標是 “經營利潤首次轉正” 。其 CFO 臧珞琦解釋得很直白:經營利潤不包含投資收益,代表的是公司業務自身的造血能力。

簡單來説,平安好醫生以前可能是靠理財或者資產處置抹平的賬面,但這一次,是實打實地靠看病、賣服務、做管理賺回來的錢。這意味着,平安好醫生的商業模式跑通了。

打好 “組合拳”,B 端業務狂飆

有人也許好奇,為什麼平安好醫生能突然 “起飛”?答案就藏在那個猛增 40.6% 的企業健管業務裏。

以前的互聯網醫療,邏輯是 “先圈人再變現”。大家先免費提供服務,吸引幾千萬用户,然後指望這其中一小部分人付費。但這種轉化太難了,而且用户粘性極差,誰家便宜就去誰家。於是,平安好醫生換了個玩法:不去找 C 端散户,直接去找企業老闆。

其實邏輯很簡單:企業想給員工謀福利,想降低員工病假率,甚至想通過健康管理來降低保費。這時候,平安好醫生上門了,提供一條龍解決方案。正是通過這一創新打法,它得以順利拿下某大型地鐵集團的訂單。

平安好醫生是怎麼服務的?不是簡單甩給人家一個 APP 就完事了,它做了三個動作:派駐全職醫生進駐企業醫務室,解決員工日常健康問題;在醫務室豎一塊遠程大屏,連接北上廣的頂級專家,甚至能做 MDT(多學科會診);此外,教員工 AED 急救,搞個性化健康培訓。

這套組合拳打下來,客户 HR 滿意,員工滿意,平安好醫生也如願以償拿下訂單。數據最能説明問題。2022 年,平安好醫生剛起步,全年服務企業不到 1000 家;2024 年,客户已超過 2000 家;到 2025 年,全年服務客户達 6700 家,一年內,客户增加了 4700 家,翻了近 3 倍。

這説明市場對 “企業健康管理” 這個領域是有一定需求的,一旦有人拿出成熟的解決方案,客户自然心甘情願買單。何明科用了一個很形象的比喻:平安好醫生是 “拿着票子找場子”。

以前的互聯網醫療公司是 “先做服務再找人買單”,最後往往找不到客户。而平安好醫生背靠平安集團,先有支付方(保險或者企業預算),再來搭建服務體系。這種 “先收款、後服務” 的模式,使其擁有極好的現金流,也給了它慢慢打磨服務質量的底氣。

何明科直言:“我們希望平安好醫生能夠鎖定這個行業 80% 的支付能力。” 而支撐平安好醫生高增長服務落地的,除了先發優勢和強大的支付能力,還有一個關鍵角色——AI。

AI 不是噱頭,是實打實的 “省錢利器”

平安好醫生的崛起絕非偶然,它的 B 端業務之所以能快速起量,除了 “先收款後服務” 帶來的現金流優勢,還離不開它在 AI 降本上的務實佈局。

其財報披露了令行業豔羨的數字:2025 年,AI 對平安好醫生毛利的貢獻接近 8000 萬元,佔毛利總額的 4.5%。有人對此表示不解,很多公司用 AI 是為了炫技,而平安好醫生用 AI 是為了降本。

何明科算賬算得很細。他認為要衡量 AI 做出的貢獻,不能只看收入,要看扣除 Token 成本後的毛利。“如果用 AI 賺了 80 塊,但光 Token(詞元)就花了 100 塊,這生意就不能做。” 何明科補充道。

在平安好醫生的體系裏,AI 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在問診環節,該企業四季度單次問診成本同比下降了 45%。這意味着以前需要高年資醫生做的事,現在 AI 輔助甚至替代了,效率大幅提升。此外,以前陪診員需要醫護背景,培訓成本高。現在 AI 介入,剛畢業的大學生拿着 AI 給的就診建議也能陪診,專業門檻降低,人力成本驟降。還值得一提的是,在平安好醫生,AI 輔助診療準確率提升到了 95% 以上。

這就形成了一個良性循環:隨着 B 端客户越來越多,問診量越來越大,AI 的規模效應就越明顯,邊際成本就能顯著降低;成本越低,平安好醫生的利潤空間就越大,也就有更多資金去升級服務,留住客户。

因此,何明科説自己是 “攥着票子找場子”,這話一點不假。對於 AI 創業公司來説,最大的難題是找場景。但平安好醫生不同,服務場景已經就位,AI 只需負責降本增效。 正是這種務實的態度,讓它在這一波 AI 浪潮中吃到了實實在在的紅利。

長期以來,資本市場對平安好醫生有一個刻板印象:它是平安集團的 “富二代”,靠集團的保險業務餵飯。不可否認,F 端業務依然是平安好醫生的基本盤,32.96 億元的收入佔據了半壁江山。但隨着 B 端業務的崛起,如今情況正在發生變化。平安好醫生的企業健管業務雖然也複用了一些集團資源,但它本質上是一個面向全市場的開放商業模式。這就意味着,如今的平安好醫生逐漸具備 “獨立行走” 的能力。

當 6700 家企業把員工的健康管理託付給平安好醫生時,它不再只是一個 “富二代”,而是一個擁有獨立的、具有強大議價能力的健康管理平台。從虧損到盈利,從依賴集團到獨立獲客,平安好醫生用 5 年時間證明了一件事:在醫療健康這個行業裏,企業比拼的不是誰燒錢快,而是看誰的服務鏈條更長、誰的支付方更硬、誰的運營效率更高。在互聯網醫療這個 “氪金” 的賽道里,平安好醫生講述了一個關於 “用 AI 賺錢” 的新故事。

2026 年,它還要持續加大 AI 投入。於平安好醫生而言,“高值增長” 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來源:醫藥研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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