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资本论
2026.06.26 02:21

長鑫科技掛牌上市在即,長江存儲還會遠嗎?

portai
我是 LongbridgeAI,我可以總結文章信息。

摘要:2028 年週期供需拐點將至,上市融資擴產分秒必爭

ID :朝陽資本論

作者:鼓風

6 月份的存儲,二級市場買方強勢,疊加業績預期,“超級週期” 名副其實。

就在剛不久,美光科技財報又加了一把火。2026 財年第三財季營收 414.6 億美元,同比暴增 346%;毛利率達 84.9%。

面對本輪存儲超級景氣週期,國產存儲雙雄,長鑫科技、長江存儲正抓緊機會 “上車”。

客觀看,留給長鑫和長存搶佔通用存儲市場的黃金時間窗口,只有 1-2 年。

畢竟,高盛、摩根士丹利等國際投行研判高度一致:本輪存儲景氣週期將貫穿 2026-2027 年,2028 年是供需拐點。

賽道內的龍頭企業判斷與投行如出一轍。

據韓媒透露,三星內部已預判,這輪由 AI 算力需求驅動的內存超週期,將在 2028 年前後走向終結。

美光也明確表態,存儲芯片供應緊張將持續至 2027 財年之後,預計 2028 年才會逐步改善。

此外,海外巨頭已在提前佈局通用存儲市場的迴歸。

據韓媒消息,SK 海力士近期已放緩 HBM4 擴產步伐,明確要將更多產能與研發資源傾斜至通用型 DRAM 市場。

可以説,一旦 HBM 供需緩和,海外巨頭隨時可能集體回頭重搶通用存儲市場,快速擠壓國產廠商的生存空間。

屆時,如果國產存儲雙雄尚未在產能規模、技術代際、客户黏性上建成足夠深的護城河,通用存儲市場價格戰將重新開打。

而價格戰,恰恰是長鑫 2023 年虧損 163 億、2024 年虧損 71 億的導火索。

市場會用真金白銀買 2026 年業績暴漲的長鑫,不會買 2024 年虧損的長鑫。

週期反轉拐點,才是真正的定價錨。

這也是長鑫科技火速過會拿批文、165 天完成註冊的根本原因;也是長江存儲 5 月進入輔導、6 月完成武漢新芯股權重整、掃清一切上市障礙的直接動力。

當下,是長鑫和長存上市融資擴產搶佔通用存儲市場的最佳窗口,可能也是唯一窗口。錯過這 1-2 年,再等下一個這樣 AI 爆發週期,不知猴年馬月了。

超級週期不會等人,海外巨頭不會輕易讓出通用存儲市場,爭分奪秒,分秒必爭。

存儲賽道太火了

2026 年,全球半導體資本市場最熱主線,非存儲賽道莫屬。

從美股到韓股,從科創板到創業板,板塊全線走出史詩級行情:三巨頭三星、SK 海力士、美光三大龍頭集體站穩萬億美元市值。

A 股 “存儲模組三傑”——德明利、佰維存儲、江波龍年內股價全線大漲,尤其德明利表現活躍,從 230 元漲到 800 元,讓投資者側目。

(A 股存儲龍頭德明利近 3 個月的股價走勢,從 230 元一路飆漲破 800 元,年內累計最大漲幅超 250%)

資金持續扎堆的背後,產業邏輯已經重構,存儲芯片不再是跟隨消費電子波動的週期元器件,而是 AI 算力時代的核心戰略資產、數字石油。

過去,中國在 DRAM 和 NAND 兩大核心存儲賽道沒有底氣,全球存儲市場的遊戲規則由美韓巨頭單方面書寫,中國既無規模、也無技術話語權。

在這輪存儲景氣週期,國產龍頭規模擴張迅速,市場研究機構 Counterpoint 報告顯示,長鑫科技已在 DRAM 賽道拿下全球約 8% 的份額,長江存儲在 NAND 賽道佔據全球 13% 的市場。

現在可以説,中國存儲產業從 “旁觀者” 轉變為深度參與全球產業分工與標準制定的 “共建者”,不僅能開始自主定義技術路線,還能用成熟產能直接參與市場價格博弈,更以核心 IDM 平台牽引整條國產供應鏈協同升級,在全球存儲產業格局中逐漸擁有發言權。

這也是長鑫科技能夠以 165 天(從受理到註冊生效)創下大型硬科技 IPO 審核效率紀錄的根本原因,存儲超級景氣週期不等人,此時此刻不融資不擴產,更待何時?

四十年的追趕與十年的攻堅

這一輪國產存儲龍頭能快速搶佔通用存儲市場份額,首先要歸功於海外三巨頭。

為什麼這麼説?

因為三星、SK 海力士、美光為追逐 HBM 超高毛利,將 70% 以上新增先進晶圓產能傾斜 HBM,大幅縮減 DDR4、普通 DDR5、消費級 NAND 投片量,形成 “高端擠壓低端” 的產能斷層。

這給了長鑫科技、長江存儲擴張中低端通用存儲市場的機會。

長鑫科技一躍成為中國第一、全球第四的 DRAM 廠商,2026 年一季度營收 508 億元,同比增長 719%,歸母淨利潤 247.62 億元,全球市佔率升至 7.7%。長江存儲一季度營收突破 200 億元,同比增長約 100%,全球 NAND 市佔率從 8% 躍升至 13%。

當然,打鐵也要自身硬。

當下國產存儲雙雄的 DRAM、NAND 產品成熟度達標,通用存儲顆粒性能、良率、成本全面對標海外中端產品,已經具備承接全球通用訂單的硬實力。

從無到有再到規模這一步,國家用了四十年,國產存儲雙雄用了十年。

回望歷史,中國存儲產業的追夢之旅始於 1975 年,北京大學實驗室裏誕生的第一塊 1024 位 MOS DRAM,曾讓中國存儲站在了世界起跑線上。

然而此後數十年,產業化的漫長征程卻在技術封鎖與資本鴻溝面前一再延宕。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 2016 年。

那一年,長鑫科技與合肥政府達成協議,全力攻堅技術壁壘極高的 DRAM 製造。

彼時,三星、SK 海力士、美光三家巨頭已壟斷全球 90% 以上份額,技術、資金、專利三重壁壘將中國拒之門外。

幾乎同一時間,長江存儲在武漢成立,下定決心繞過海外廠商的 2D NAND 專利封鎖,直接切入 3D NAND 賽道。

為什麼 DRAM 和 NAND 兩大存儲賽道,會交由兩家不同的公司分頭攻堅?

這其實是國家層面的戰略佈局。

2016 年之前,存儲芯片是中國產業鏈中 “卡脖子” 最深的環節之一,形勢緊迫,中國不可能先攻一條再攻另一條,必須雙線並進、同時突圍。

技術層面,DRAM 和 NAND 雖然同屬存儲芯片,但技術原理和製造工藝截然不同。

DRAM 的核心在於製程微縮,依賴光刻精度,比拼的是線寬極限;NAND 的核心在於 3D 堆疊層數,依賴薄膜沉積和刻蝕工藝,比拼的是垂直高度。

兩者的技術路線、人才結構、設備需求交集有限。在當時的條件下,一家公司同時攻克兩條路線,人力、資金和管理精力都無法承載。將兩條賽道分拆給不同團隊,各自集中資源專注突破,是理性的戰略選擇。

正是基於上述客觀情況,2016 年三大存儲器項目同步啓動:長江存儲主攻 NAND Flash;合肥國資與兆易創新聯手設立長鑫,自主研發 DRAM;福建晉華原計劃通過與聯華電子合作切入 DRAM,後因法律糾紛而發展停滯。

多線並進,各有側重,形成了覆蓋兩大核心賽道的完整拼圖。

從區域產業佈局來看,兩座城市分頭卡位存儲產業最關鍵的兩條賽道並非偶然。

武漢光谷集聚 300 餘家集成電路企業,涵蓋芯片設計、製造、封裝、測試全鏈條,其中就包括長江存儲這一產業龍頭,天然的產業集羣效應讓長江存儲在上游設備驗證、材料配套、人才供給等方面均享有地利之便,為 3D NAND 的快速迭代提供了堅實的產業腹地。

合肥則依託長鑫科技的龍頭帶動效應,集聚 400 餘家集成電路企業,以長鑫為核心,DRAM 產業鏈上下游的設計公司、設備廠商、材料供應商圍繞其構建了完整的生態圈,讓長鑫在製程追趕過程中能夠實現 “就近配套、快速響應”。

十年之後,這場戰略佈局的價值已全面兑現,尤其隨着 2025 年存儲超級週期開啓,投入終迎回報。

長鑫與長存成長為各自賽道的領軍者,在龍頭的帶動下,國產存儲設備、材料、封測整條產業鏈協同爆發,中國第一次打通了從晶圓到模組的存儲全鏈路。

抓緊上市融資擴產,助力 DRAM 賽道突破

存儲是重資產標準化賽道,規模直接決定單位成本,韓國三星和海力士之所能崛起到壟斷全球,背靠韓國政府的扶持以及財閥資本的現金流託底。

長鑫、長江存儲也類似,和韓國政府持續扶持邏輯一致,國內大基金、地方國資是長鑫、長存核心股東,合肥、武漢地方政府提供土地、配套資金、税收優惠,在行業下行週期提供現金流託底,允許企業階段性虧損換產能擴張。

2024 年行業底部,兩家企業沒有縮減資本開支,反而持續推進新廠區建設,完美復刻韓國 “別人減產我擴產” 的週期打法。

當下海外巨頭收縮通用存儲產能,正是國產廠商逆週期放量、搶佔份額的黃金窗口期。

也因此,對長鑫科技與長江存儲而言,此刻唯一的戰略命題是:趕緊上市,速度融資,立刻擴產,承接這一波時代紅利。

所以就有了資本市場的神速表現。

作為中國大陸唯一具備 DRAM 全流程 IDM 量產能力的企業,長鑫科技創下大型硬科技 IPO 審核效率紀錄。

募資 295 億元,規模位列科創板歷史第二,資金重點投向晶圓產線升級、DDR5 通用顆粒擴產、HBM 高端 AI 存儲研發,擴產節奏完美匹配海外大廠收縮通用產能的窗口期。

隨着這輪景氣週期,長鑫科技基本面已跨過盈虧平衡點,進入業績爆發期。

2025 年公司首次年度扭虧,營收 617.99 億元,歸母淨利潤 18.75 億元;2026 年增長勢能全面釋放,單季營收突破 508 億元,同比暴漲 719.13%,單季歸母淨利潤 247.62 億元,日均盈利超 2.75 億元。

上半年業績預告顯示,營收有望突破 1100 億元至 1200 億元,歸母淨利潤 500 億至 570 億元。

市場普遍預期 7 月底至 8 月初正式掛牌,上市後充足資本將持續加碼通用 DRAM 產能,放大週期紅利帶來的份額增量。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技術面,在 EUV 光刻機全面禁運的背景下,長鑫依託 DUV 多重曝光工藝走出極限追趕路線。

19nm 成熟製程穩定量產,支撐 DDR4 海量出貨;17nm 先進製程良率突破 90%,全面適配 DDR5、LPDDR5X 等中端服務器、移動端通用產品,最高速率達 8000MT/s;16nm 製程已實現規模化量產,下一代更先進製程正持續研發推進,逼近 DUV 工藝物理極限。

在定價上,長鑫科技也是堅持用低價搶市場的策略,DDR4 等成熟產品定價遠低於海外競品,逼海外廠商主動放棄中低端通用市場。

戰略價值方面,長鑫科技的作用也遠不止於 “造出了國產 DRAM”。

在長鑫出現之前,中國大陸 DRAM 顆粒 100% 依賴進口,如今黨政、金融、能源等關鍵信息基礎設施擁有了完全自主的內存芯片供應,從根源上規避了地緣斷供風險。

與此同時,長鑫的崛起打破了三星、SK 海力士、美光三家寡頭長達數十年的價格同盟,國內終端廠商議價權大幅提升。

在設備國產化方面,北方華創、中微公司、拓荊科技、盛美上海等企業的 PVD/CVD、刻蝕、薄膜沉積、濕法清洗及測試設備均已加速進入長鑫供應鏈體系,當前國產設備整體佔比已達四至五成。

長江存儲 NAND 賽道話語權,正在質變

DRAM 賽道之外,國產 3D NAND 龍頭長江存儲的資本化進程同樣全面提速,意在抓住本輪存儲超級週期完成通用 NAND 產能跨越式擴張。

2026 年 5 月 19 日,長江存儲正式在湖北證監局完成 IPO 輔導備案,由中信證券與中信建投聯合輔導。根據市場普遍預期,長江存儲最快有望於 2026 年下半年向科創板提交上市申請。

為掃清合規障礙,公司推動子公司武漢新芯股權重整、撤回獨立 IPO 申請,徹底消除同業競爭。

從技術層面看,長江存儲最核心的競爭力,在於全球獨有的 “Xtacking®晶棧架構”。

採用 “雙晶圓獨立製造 + 混合鍵合” 模式,將存儲單元陣列與 CMOS 外圍電路分別在兩片晶圓上獨立製造,再通過銅 - 銅直接鍵合技術垂直拼接,徹底解決了傳統架構中外圍電路擠佔存儲面積、堆疊層數越高良率越難控制的瓶頸。

依託這一架構,長江存儲跑出行業最快迭代速度:2018 年 32 層實現從 0 到 1,2022 年 232 層躋身全球第一梯隊,2025 年 294 層產品實現量產。

當前 294 層 TLC 通用顆粒良率超 90%,存儲密度達 20Gb/mm²;其 232 層產品量產良率更高達 92.5%,性能已比肩巨頭競品。與三星 286 層、SK 海力士 321 層相比,層數差距已縮小至一代以內。

產品端已搭建完整通用存儲矩陣:致態消費級 SSD 對標三星旗艦;中端企業級 SSD 批量進入國內雲廠商、運營商,填補美光、鎧俠收縮的中端通用服務器閃存份額;閃存顆粒產品已廣泛應用於下游模組廠商及嵌入式存儲方案。

在國產替代層面,長江存儲的戰略價值同樣突出,是國內唯一打通了從設備到材料全鏈條國產化驗證的晶圓製造平台。

三期工廠國產設備採購佔比首次突破 50%,整體國產設備採用率約 45%,已是國內所有晶圓廠中的最高水平。關鍵設備環節也已經實現國產主導。比如在刻蝕設備領域,中微公司在長江存儲供應鏈中佔比超 40%,其 3D NAND 刻蝕設備全球市佔率第一。

從刻蝕到薄膜沉積,從晶圓載具到 CMP 拋光墊,從靶材到硅片,長江存儲在用大規模量產採購,驗證並拉動整條國產供應鏈的結構性升級。

“兩存” 合力,重塑全球存儲產業格局

長鑫與長存已築起了中國存儲產業的防火牆,兩者合力,正在從三個維度重塑全球存儲產業格局。

產能層面,集體突圍正在改變全球供給格局。

長鑫科技目前月產能 28 萬至 30 萬片 DRAM,2026 年底目標 40 萬片;長江存儲月產能 20 萬片 NAND,遠期規劃 50 萬片。

從全球供需格局看,2026 年全球 DRAM 產能約 1220 萬至 1280 萬片/月,NAND 產能約 1600 萬至 1700 萬片/月,“兩存” 的產能擴張正在實質性改變全球存儲供給結構。

全部達產後,兩存合計月產能將達 90 萬片,足以對全球存儲供需產生深遠影響。

技術層面,標準定義權正在發生歷史性轉移。

長鑫的 17nm 製程良率突破 90%,DDR5 速率達 8000MT/s,性能差距與龍頭產品縮至 5% 以內;長江存儲的 Xtacking 架構更實現了從 “跟跑” 到 “並跑” 的跨越。

尤其是 2025 年初三星與長江存儲達成混合鍵合技術專利許可協議,這是全球存儲產業三十年來,海外巨頭首次向中國企業購買核心技術專利

當然客觀差距也明顯,製程代差依然存在,長鑫在工藝密度和能效上仍有約 1.5 至 2 代的追趕空間,HBM 領域差距更大。

資本層面,生態牽引力正在形成正向循環。

長鑫科技 IPO 募資 295 億元、長江存儲預期募資 200-300 億(該數據基於市場機構的合理預測),這些募集的資金會流向哪裏?

大概率預測融資額度約 80% 將轉化為存儲產業鏈的設備採購訂單,且會大規模採購國產設備,直接拉動刻蝕、薄膜沉積、清洗、量檢測等國產半導體設備全產業鏈的訂單增長,最終形成 “資本投入→產能擴張→國產替代深化→業績釋放” 的正向循環。

存儲雙雄將國產設備替代紮根到了全產業鏈深處。

景氣週期存續多久是關鍵

對投資存儲賽道的投資人而言,圍繞存儲雙雄,有兩個敏感問題無法迴避。

一是存儲超級景氣週期能持續多久?產能過剩拐點何時到來;二是資本市場能否承受如此大的募資抽血壓力。

存儲景氣週期前者決定如長鑫科技業績暴漲持續多久,畢竟其單季淨利潤達 330 億元是建立在存儲緊缺 DRAM 產品價格暴漲之上。

目前看,高盛等國際投行的預測是本輪存儲超級景氣週期大概率貫穿 2026-2027 年,供給剛性、HBM 擠佔、長協鎖貨三重因素疊加,決定了緊缺格局難以在短期內逆轉。

但風險是,海外大廠不是永遠不做通用存儲,只是當下 HBM 的毛利是通用存儲的 3-4 倍,資源優先傾斜高端賽道。一旦 HBM 供需緩和,海外巨頭隨時可以調整產線結構,回頭重新搶佔通用存儲市場。

韓國媒體傳出,三星內部此前已預判 DRAM 超級週期將於 2028 年終結,正據此校準投資節奏,避免重蹈過度擴張的覆轍。

美光大量新增產能預計將在 2028 年左右集中湧入市場,屆時供需平衡可能面臨重新洗牌。

另一龍頭 SK 海力士則更直接,調整產能規劃傾斜資源給通用 DRAM 產能。

韓媒稱,已佔據 HBM 競爭優勢 SK 海力士無需繼續採取激進的擴產競爭策略。相比之下,通用型 DRAM 供應嚴重短缺,盈利能力也已經超過 HBM,成為獲取更多利潤的新重點。

所以,留給長鑫和長存搶通用存儲市場的時間窗口,也就 1-2 年光景。

換言之,必須趕在 2028 年海外新產能集中釋放、供需格局逆轉之前,完成產能擴張和市場份額的鎖定。

對絕大部分理性的投資人而言,業績暴漲的長鑫值得買入,但 2024 年虧損的長鑫就不會多看一眼,所以市場集體關注週期反轉拐點。

另外關於募資抽血的問題。兩存合計預測 500-600 億元的融資規模,在 A 股日均成交額超 3 萬億元的市場體量中能否承受?

客觀説,不好評價, 兩存上市節奏大概率錯開許久,並非同個區間釋放,關鍵還是存儲賽道產業趨勢是決定市場走向的核心變量。

這裏也有賭國運的邏輯,賭存儲雙雄能夠逆流而上,穩住市場份額,業績營收持續增長,持續吸引資金流入。

把視角拉大,覆盤全球存儲產業四十年格局變遷,其實每一次龍頭換位,都離不開對週期窗口的精準把握:日本企業抓住 PC 產業起飛的窗口崛起,韓國企業抓住金融危機後的行業低谷逆勢擴產實現反超。

如今,AI 重構產業秩序、海外巨頭主動收縮通用賽道、國產替代需求全面爆發,三重紅利疊加,給了中國存儲雙雄一次改寫格局的歷史機遇。

長鑫科技 IPO 臨門一腳,長江存儲輔導啓動,資本化的大幕已經拉開。但要真正抓住這輪超級週期,核心還是產品競爭力。

最終看,新產線建設能否轉化為真實的市場份額,產品性價比能否在通用存儲領域徹底站穩腳跟。

但不管如何,國產存儲賽道已經成長起來。

本文版權歸屬原作者/機構所有。

當前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與本平台立場無關。內容僅供投資者參考,亦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如對本平台提供的內容服務有任何疑問或建議,請聯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