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亮点：继任者的首次公开 “压力测试”

在中部时间 5 月 2 日星期六，伯克希尔哈撒韦 2026 年年度股东大会在奥马哈举行，这是投资界的一项重要年度活动。会议持续了大约四个半小时，新任首席执行官格雷格·阿贝尔讨论了几个热门话题。95 岁的沃伦·巴菲特坐在前排发言，同时 CNBC 对巴菲特进行了独家采访。这是巴菲特 60 年任期内，伯克希尔哈撒韦首次在 “幕后” 举行年度股东大会，也是巴菲特继任者格雷格·阿贝尔的首次公开 “压力测试”。让伯克希尔哈撒韦子公司的负责人与阿贝尔一起坐在舞台上回答问题，是今年股东大会最具象征性的调整。这一举动向外界发出了一个信号：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权威不再依赖个人魅力，而是将建立在一个更加多元化的运营体系上。华尔街洞察总结的股东大会要点如下：1）巴菲特谈市场：这不是我们理想的环境；人们的赌博热情从未如此高涨。最可能的买入机会是当其他人都不接电话时。人们讨论和担忧的事情通常不会发生；真正动摇市场的是突发的黑天鹅事件。2）巴菲特谈他的继任者：阿贝尔做过我以前做过的一切，甚至更多，而且在各个方面都做得更好，所以我们给这个决定打了满分。 3）巴菲特谈苹果： 十年前，我以 350 亿美元购买了苹果股票，包括股息，现在价值 1850 亿美元，而我什么都没做。 库克接替了史蒂夫·乔布斯，创造了美国商业管理的奇迹之一。 4）阿贝尔谈人工智能： 人工智能必须对我们的业务有利。我们不会为了人工智能而使用人工智能。我们将以小规模、创造价值的方式部署人工智能。 会议上播放的假巴菲特视频突显了人工智能带来的网络安全风险。 数据中心的建设及其对电网的需求为公用事业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增长机会。 数据中心的能源使用成本应与电网用户的成本隔离。 Abel 谈投资：重申苹果、美国运通、穆迪和可口可乐是股票投资组合的"核心四"基石。他与巴菲特在投资方面保持"绝对合作"。对日本五大贸易公司的投资是长期和战略性的；与东京航运等公司的合作正在加深。伯克希尔哈撒韦拥有精简高效的内部结构，具备跨集团资本配置能力；不会拆分或剥离子公司。6) Abel 谈他的"查理·芒格"是谁：巴菲特与芒格的合作是"不可复制的"。我身边有优秀的人，有出色的 CEO 团队；我与他们联系以寻求建议。7) 伯克希尔哈撒韦保险副董事长 Ajit Jain：霍尔木兹海峡的承保是"依赖价格的"，美国军方护航是承保该项目的前提之一。人工智能不太可能在短期内达到能够权衡定价、索赔和其他方面的程度；这需要很多年。如果你期待人工智能告诉你买哪些股票、卖哪些股票，我认为那不会发生。此前，伯克希尔哈撒韦还发布了 2026 年第一季度财报，其中一些关键点如下：伯克希尔哈撒韦 2026 年第一季度的营业利润为 113.46 亿美元，同比增长 18%。保险承保利润增长 28%，其铁路子公司 BNSF 的利润增长 13%，外汇收益出现显著反转。净投资损失从去年同期的 50.38 亿美元缩小至 12.4 亿美元，推动 GAAP 净利润同比增长约 120%。第一季度现金储备达到创纪录的 3970 亿美元。截至 3 月 31 日，伯克希尔哈撒韦总公平价值股票持有中 61% 集中在美国运通、苹果、美国银行、雪佛龙和可口可乐。以下是 2026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的关键点逐时间顺序的记录：上半场由 Abel 和负责保险的副董事长 Ajit Jain 共同主持。下半场由 Abel、伯灵顿北圣菲铁路（BNSF）CEO Katie Farmer 和 NetJets CEO Adam Johnson 共同主持。在年度股东大会开幕时，Abel 正式退役了沃伦·巴菲特的"60"号球衣，永久纪念这位"奥马哈的先知"在公司的数十年服务。退役球衣是体育界的传统，被视为对运动员的最高荣誉。这件球衣高高悬挂在屋顶横梁上，与已故投资大师查理·芒格的退役球衣并列——芒格的球衣号码是"45"，代表他在公司的服务年限。"我很高兴地宣布，这两件球衣将永远悬挂在那里，"Abel 说。21:20 2025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开幕词，95 岁的沃伦·巴菲特被引导到董事会会议室的前排座位，受到股东们热烈的掌声欢迎。这是巴菲特六十年来首次未成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的绝对主角。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大会以对巴菲特的致敬开幕。视频集锦回顾了"奥马哈的先知"多年来的珍贵照片和录像，配以 Hugh Lewis 和 The News Band 的经典曲目"Back in Time"，夹杂着过去股东大会的精彩片段。Abel 按字母顺序介绍了公司主要人员，在介绍巴菲特时获得了热烈的掌声。21:45，巴菲特称赞 Abel："100% 成功"的 CEO 选择。巴菲特从座位上拿起麦克风，再次称赞 Abel。他指出，今天是他宣布 Abel 担任 CEO 的周年纪念日。"这是我们做过的最好的决定，100% 成功，"巴菲特说。"他做了我做过的一切，甚至更多。他是合适的人选。"21:50，巴菲特称赞苹果 CEO 蒂姆·库克。在开幕词中，巴菲特请即将离任的苹果 CEO 蒂姆·库克站起来向他致意，这一声明反映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内部从巴菲特到新 CEO 格雷格·阿贝尔的权力交接。巴菲特讨论了库克接替苹果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所面临的巨大压力，以及他如何不负众望，交出出色的业绩。沃伦·巴菲特说："想想看，接替史蒂夫（乔布斯）并超越他的成就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是美国商业历史上的奇迹之一。谢谢你，蒂姆。在史蒂夫去世后，我们投资几乎 10% 的伯克希尔资源于苹果的决策实际上是交给了蒂姆，他将这项投资转化为约 1850 亿美元的税前回报。"蒂姆·库克本月早些时候宣布他将辞去 CEO 职务，苹果硬件主管约翰·特纳将接任他。晚上 10:00，Abel 解释了财务报告。Abel 表示，随着竞争加剧，保险市场正在"缓和"。汽车保险客户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价格比较趋势。22:20 伯克希尔哈撒韦 CEO Abel 拒绝跟随潮流，继续巴菲特的投资理念，押注人工智能。伯克希尔哈撒韦 CEO Abel 谈到人工智能："我们不会为了人工智能而使用人工智能。只有在看到真正的价值时，我们才会投资。人工智能必须为我们的业务提供实质性利益。人工智能的应用为所有企业带来了机会。"Abel 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对人工智能的应用和管理持谨慎态度，这与其他公司 CEO 急于围绕这一技术重塑业务方向或重新品牌形成鲜明对比。Abel 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将以集中和创造价值的方式部署人工智能，同时指出这一技术对"人类"可能带来的风险，公司对此高度关注。22:40 Abel 认为数据中心建设将为公用事业带来巨大的增长。Abel 表示，数据中心的大规模建设及其对电网的需求压力正在为公用事业部门创造可观的增长机会。Abel 以爱荷华州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的扩展为例，指出当前的能源需求仍远未达到峰值负荷能力：数据中心的峰值负荷——即实际电力消耗——目前约占 8%。业内人士普遍希望达到 5% 至 10%，而我们已经达到了 8%。因此，我们预计这一比例在未来五年内将再增长 50% 甚至更多。Abel 表示，将数据中心的电力成本与普通电网用户的电力成本隔离，并确保这些成本由用电公司自行承担至关重要。"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运营商、数据中心和各种用电用户——必须自行承担所有成本。"在人工智能热潮期间，数据中心对区域电网的压力已成为许多环境和消费者维权组织关注的焦点。22:50 预制房屋制造商 Clayton 受到利率冲击。Abel 表示，预制房屋制造商 Clayton Homes 正受到多重压力，包括高抵押贷款利率，这显然是由当前利率水平驱动的。消费者还面临其他挑战。Abel 表示，该公司的目标是为美国消费者提供"可负担住房"，这一声明引起了观众的热烈掌声。23:05 Q&A 环节的第一个问题来自巴菲特：为什么要长期持有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们在今年的年度会议上意外地获得了一堂生动的人工智能风险课程。在 Q&A 环节开始时，Abel 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在大屏幕上，一个身穿西装的人假装是沃伦·巴菲特，自我介绍并问 Abel：为什么投资者应该长期持有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你好，我的名字是沃伦，来自奥马哈。Abel，我关注这家公司很久了，非常久。我的问题很简单。我 95 岁了，拥有一切，除了时间和樱桃可乐。我想知道——只是为了告诉我的股东朋友——他们为什么应该长期持有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Abel 随后揭示了真相：这个视频并不是实拍，而是使用人工智能技术生成的"深度伪造"视频。他借此机会强调了对在场股东的网络安全风险。关于"AI 巴菲特"的问题——"为什么投资者应该继续持有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股票？"——Abel 强调了公司在 3970 亿美元现金储备方面的强大实力，这赋予了伯克希尔相当大的行动自由。"我们持有现金和美国国债，这服务于多个目的，我们不打算受制于任何人，"Abel 重申了前任沃伦·巴菲特长期坚持的核心投资和商业理念。他告诉投资者，持有现金形式的美国国债、保持财务独立、灵活配置资本、关注税务效率，并对"ABC"——傲慢、官僚主义和自满——保持高度警惕，仍然是伯克希尔的首要任务："我们听到无数次：傲慢、官僚主义和自满这三种毒药会悄然侵蚀一家公司，最终摧毁它。我们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在伯克希尔。"他将伯克希尔描述为一个独特的企业——能够整合多样化的业务，同时具备快速灵活配置资本的能力："伯克希尔是一个综合企业，我们对此深有体会。但我们是不同类型的综合企业，因为我们能够非常高效地配置资本。"我们可以将资金从保险转移到非保险业务，在认为合适时投资于股票市场，或持有现金。Abel 表示，这段关于巴菲特的深度伪造视频深刻揭示了伯克希尔哈撒韦面临的人工智能驱动的网络安全风险：这是对我们团队的一个很好的警示。这是一个渗透伯克希尔的重大风险，我们每天都在应对。伯克希尔将致力于利用技术识别网络威胁，特别是在保险业务领域。Abel 还特别指出，这段关于巴菲特的深度伪造视频的制作完全未经授权，且没有"奥马哈的先知"的参与。23:15 真实 Q&A 环节的第一个问题：考虑到当前的人工智能工具，人类判断在伯克希尔仍然保持竞争优势的地方在哪里？保险副董事长 Ajit Jain：人工智能现在也非常普遍。人们在保险和非保险领域都在涌向它。显然，如果人工智能真的如人们所期待的那样成为现实，它无疑将是一个巨大的游戏改变者。目前，我们看到人工智能被用作生产力工具，减少劳动力成本和执行常规、重复性任务的机制。我认为人工智能无法在定价和索赔等需要权衡的事情上做出决策。这需要很多年。此外，我倾向于持怀疑态度。如果有人告诉我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会感到惊讶。因此，如果你期待人工智能告诉你买哪些股票、卖哪些股票，我认为那不会发生。Jain 表示，几周前，他与 Abel 讨论这个问题时，Abel 立即提到网络风险，这是他们已经讨论过的内容。然后他们迅速转向如何提高编写和管理代码的效率，实际上是在整个保险业务和我们关注的构建理念中。他们立即提到了这一点。然后，正如你提到的，如何变得更高效。他们还给出了我认为非常好的例子。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评估风险，让传统的承保人来做，我们可能只关注五个最大风险，正如你的团队所指出的。现在，我们可以相当迅速地看到我们关注的这些大风险，但借助技术，我们也可以非常快速地看到其他风险。我们可能关注另外 15 个风险，并对它们有很强的判断。23:20 问题 2：如何平衡耐心与行动？问题：作为一名年轻投资者，在不确定性和快速技术变革中，我常常在平衡耐心与行动方面挣扎。你个人如何区分这两者？回答：伯克希尔最大的优势之一是耐心和资本配置的纪律。机会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出现。这并不意味着现在没有机会，但也并不意味着你需要立即部署所有资本或花光所有钱。这确实是我们每天的做法；我们认识到我们持有大量现金和美国国债——这是一个关键资产。例如，我会将这笔现金持有视为一种资产，一个巨大的机会。当你感受到一个具有强大价值主张的机会时，你会感受到那个时刻。我们何时会看到这些？我们已经概述了我们的投资理念，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是我们必须彻底理解我们所投资的内容。我们希望有深刻的理解——你提到技术和你所看到的快速技术演变和变化。我总是从这一点开始，我知道我们在伯克希尔一直这样做：我们是否理解业务？我们是否理解机会？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否理解风险？然后，我们希望对未来 5 到 10 年的经济前景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看法。是的，明年很重要，但我们并不是为了投资而投资一年。我们必须对机会的未来走向有一个长期的看法。我们甚至会更进一步——我们将永远持有这些投资。因此，我们这样思考：我们希望对那里的管理团队有强烈的印象，他们是有能力的，并且以高诚信运作。但最重要的是，最终，价值必须首先证明部署我们的资本是合理的。我们不会急于投资于次优机会。我们希望知道它是否符合我们的原则，然后，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将果断、迅速地行动，并投入大量资本。23:25 问题 3：如何平衡对全资子公司的监督与股票投资，如何看待大型股票投资组合？问题：Abel，考虑到你作为商业运营者的背景，与沃伦作为公共市场投资者的背景不同，你能分享一下你如何平衡监督全资子公司与当前 2880 亿美元股票投资组合之间的时间吗？此外，与沃伦的历史方法相比，你的运营者视角是否改变了你对新投资机会的评估？Abel 分享了他对伯克希尔大型股票投资组合的新见解，强调了以少数核心持股为基础的集中投资策略。他将苹果、美国运通、穆迪和可口可乐称为"核心四"，认为它们是伯克希尔股票投资的基石。他还强调了公司在日本五大贸易公司的大量持股，将其列为投资组合的另一个关键支柱，并强调对这些公司的长期承诺。除了这些核心持股外，Abel 还提到了其他几项重要投资，包括美国银行、雪佛龙和 Alphabet。伯克希尔哈撒韦在 2025 年第三季度购买了约 40 亿美元的 Alphabet 股票。Abel 表示，他将在投资管理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根据需要增加或调整持股。他补充说，他与巴菲特在投资决策上"完全合作"。Abel："我在伯克希尔能源运营各种业务方面有多年的经验，然后担任非保险业务的副董事长。幸运的是，Jahn 和我在过去八年，现已九年中担任这些重要职位。但这为我理解这些业务创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拥有出色的业务和出色的领导力，但仍然存在机会。这确实提醒我，我会花时间在这些业务上，以确保我们适当地配置资本，仍然考虑这些业务中的风险，并鼓励运营卓越。因为，听着，作为内部人士，查看内部指标并说服自己做得很好是很容易的；你必须向外看，问：我们的客户看到和感受到什么？我们的竞争对手在做什么？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可以为运营带来的价值。我提到给 Adam Wright 更多的角色，或在 32 个业务中承担更多责任。他将带来出色的运营知识，我们在保险方面也有团队。现在，让我们谈谈股票投资组合和时间分配。当我们使用资产负债表上的资本时，仍然存在巨大的机会。我分享了我们的现金和美国国债持有。我想强调的是，如果你查看我们当前的股票投资组合，正如我在信中解释的那样，我们有一个集中投资组合。我们通过称之为核心来强调这一点，但最好的说法是，它确实是一个集中投资组合。我们有我们所称的核心和集中投资。我们在信中强调了我们的日本投资。有趣的是，如果你查看我们持有非常重要位置的一些公司，我想补充的是，对于那些公司，我们可能仍在购买股票或合理化我们投资组合中的适当位置。因此，第一组，我强调的，略低于 2000 亿美元，仍然保持在这个水平。我们现在接近 1000 亿美元，或 850 亿美元。然后再加上伯克希尔的其他投资，如美国银行、雪佛龙、谷歌等，另外投资 700 亿美元。这突显出我们总投资的很大一部分高度集中在有限的投资组合中，而这些投资的主动管理实际上是有限的，这正是我想强调的。我们也理解这些业务。我们理解管理团队。这些是沃伦和我仍然绝对会一起合作和讨论的事情。你不需要每天讨论它们，但如果这些业务出现问题，我们将在那一周或那个月讨论。也许是关于他们的方向，或者我们学到了什么。日本公司在过去 48 小时内刚刚发布了业绩，这是一个热门话题；沃伦和我昨天早上讨论了他们的业绩和我们看到的情况。因此，这些是核心，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将它们搁置，或者它们只是我们在评估时关注的集中投资。Ted 管理着另外 200 亿美元，或略少于 200 亿美元的资本，但他的职责远不止于此。他显然在帮助我们处理各种其他机会，或帮助我们评估我们业务中的风险或资本配置。因此，我们很幸运拥有这些，但当你考虑管理和所需的工作量时，这是一个非常可管理的投资组合。正如我们已经提到的，在适当的时候部署这笔现金和美国国债的机会是非常重要的，包括股票，包括我们在运营业务中可能看到的，以及在保险方面。关于时间分配，是的，我们会在运营上花费一定的时间，我们会优先考虑这一点，因为我们看到在运营卓越方面继续改进和缩小差距的巨大机会。我们在现有投资组合中看到机会，但这要么是增加持股，要么是扩大规模。然后我们不断评估市场上还存在哪些其他机会，无论是完全收购一家私营或上市公司。同样，如果我们拥有一家公司的部分股份，我们也在考虑增量机会。这些机会以相同的方式进行评估，正如我所说，我们关注经济前景。这与之前的回答密切相关。Jain：我真的认为资本配置和经营企业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沃伦多年前说过的一句话我认为非常有道理。他说：一个好的资本配置者将是一个好的运营经理，反之亦然。Abel：当你考虑我们的运营公司时，正如我之前提到的，我们有一个非常深厚的人才库。我们有优秀的运营者，他们理解自己的业务。他们理解自己的行业和客户。是的，是否还有改进的空间？是的，这是一个持续改进的过程，我们将缩小这些差距。但我们有一个出色的团队在外面。无论是 Jain、我自己，还是 Adam Wright，我们都会花时间确保我们对资本配置感到满意，理解风险，然后意识到这些差距。 23:35 问题 4：耐心的机会成本，长期投资者如何看待资本配置？ 问题：当耐心具有实际机会成本时，长期投资者今天应该如何看待他们的资本配置方法？个人如何在耐心与行动之间取得平衡，尤其是考虑到巴菲特数十年的业绩记录已经成为标准？ 阿贝尔：再次谈到我们的资本配置方法和我们采取的长期方法，这与今天在场的所有者和股东非常一致。他们采取非常长期的投资方式。我们很幸运拥有这样独特的股东基础。在长期来看，伯克希尔将会有显著的机会。 这让我们回到了资本配置中的耐心和纪律。我们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吗？或者那个事件会在三年或两年后发生吗？但市场的不对称现象会出现，这将再次让我们采取行动。这就是我们纪律性方法的体现——了解我们在这些活动中的投资理念。并不是说我们今天看不到优秀的公司。我们很想拥有很多。我会谨慎一些。从长远来看，我们乐于持有这些公司，因为有优秀的公司和出色的管理团队，我们会对它们进行评估。我想说，当你考虑这个世界时，并不意味着有数十家公司，但它们确实存在。但我们对以相对于机会、公司经济前景和相关风险的价格收购这些公司并不感兴趣——无论是部分还是全部股份。这并不意味着未来不会出现机会。这就是我们花时间准备的原因：首先，保持纪律；其次，识别一些我们重视或在合适价格下重视的核心机会。归根结底，这确实回到了纪律。你问我个人如何平衡耐心和行动。再次，这与我在这家公司中的角色是一致的。我很幸运能与沃伦、贾因和其他人一起工作，因为我们这样做是因为我们热爱并相信伯克希尔。沃伦对伯克希尔有着巨大的承诺，对其有深刻的理解和热情。基于此，他希望创造一些非常长期的东西，包括它可能创造的机会。就我个人而言，我知道我们所有人都带着同样的热情，我们完全致力于以与过去一致的方式来做这件事。贾因：你知道，保险就像投资，是一场耐心的游戏。让人们静坐不动是非常困难的。当我招聘人员时，我通常的做法是直接告诉他们。我说，你的工作就是说 “不”。你会每天被交易轰炸，但你的基本责任就是说 “不”。我说，偶尔你会遇到一个交易，就像被木板击中一样，它会大喊 “钱来了！” 然后你再来找我，我们一起决定是否进行。你知道，开玩笑说，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真的很难，而其他人都被经纪人左右，带到伦敦。我认为在保险行业，甚至在投资界，成功的真正考验是能够说 “不”。23:40 问题 5：为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提供保险 当被问及伯克希尔哈撒韦何时以及如何为穿越战火纷飞的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提供保险时，伯克希尔保险业务副董事长贾因给出了简洁的回答：“简单来说，这取决于价格。” 他话音未落，房间里便响起了笑声和掌声。贾因表示，伯克希尔哈撒韦参与了一个为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提供保险的项目，但尚未签署任何保单。霍尔木兹海峡在美国、以色列和伊朗之间的战争期间多次关闭或受到严格控制。“我们在一个旨在为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提供保险的项目中小规模参与，但尚未签署任何保单，” 贾因说。他补充道，美国海军护航船只将是承保的条件之一。“计划仍在完善中。但如果我们能确保令人满意的条款——包括承保决策层的条件和美国海军护航的保证——我们已经提供了我们认为可以接受的承保价格。然而，目前尚未取得实质性进展。” 23:45 问题 6：如何管理沃伦·巴菲特建立的投资组合？阿贝尔：关于管理现有投资组合及其内容，正如你提到的，它是由沃伦建立的，但这是一组沃伦非常了解的公司。我非常有信心我理解这些业务及其经济前景。因此，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在信中概述这一点时，我真的想传达一个信息：是的，我们对这些公司非常满意，我们理解它们，是的，这是一个集中投资组合，但你知道，它们的业务会发展，可能会有风险。因此，我们将继续评估，但这是一个我们非常满意的投资组合。沃伦提到蒂姆·库克在苹果公司的非凡成功。沃伦和蒂姆最近讨论了这个问题，他们表示沃伦对苹果的投资并不是因为它是一只科技股。他看到了产品是什么，以及个人消费者对它的重视程度。这是一个非凡的视角，但我认为我们许多人也会应用类似的视角。例如，在电力业务中，我知道很多；我知道如何确保发电，如何传输等等。但我真的对苹果手机是如何制造的那么感兴趣吗？我会好奇它们是在哪里制造的，以及围绕这一点的一些风险和挑战。但当我们在更广泛的层面上讨论时，我对我们的团队完全信任。我们审视自己并问：我们是否理解它的价值，以及为什么这个产品有价值？这对消费者来说真的就是它的价值。我认为我们有一个独特的机会，我们非常幸运沃伦每天都来办公室。我们有幸讨论其他可能存在的潜在机会，带来不同的技能组合。但最终，我们迅速缩小到机会是什么，为什么它有价值，为什么消费者或任何行业的用户，为什么那家公司和那个产品会持久。然后，与此相关的是相关的风险。这基本上就是沃伦的方法，我的也是。关于我们现有的投资组合，我们始终清楚我们投资了什么。但在理解所涉及的机会和风险方面，我们非常有信心我们对此有清晰的看法，我们对我们所处的位置感到满意。23:50 问题 7：贾因和保险业务的继任计划，阿贝尔的继任计划 当被问及贾因和他的继任计划时，阿贝尔表示，董事会对此类事务非常重视：“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并在不断讨论。因此，如果贾因今天无法履行他的职责，或者我无法履行我的职责，我们的董事会确切知道该采取什么行动。” 这两个继任计划显然是重要话题。贾因于 1986 年加入伯克希尔，是我们保险业务的设计师。我们创建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特许经营，拥有卓越的文化和纪律。当沃伦去年宣布过渡计划时，他首先召集了我们五位顶级保险经理坐下来讨论业务和文化。这是我扩展保险知识基础的绝佳机会。我在那个团队中看到的是非常深厚的管理和保险经验，他们分享了贾因所强调的相同价值观和文化。保持纪律文化是具有挑战性的。在保险行业，告诉一个习惯于积极行动的承保人 “休息几个月” 并不容易。但贾因身边有一个优秀的团队，我们的董事会非常认真地对待继任问题。我们有一个计划，以便如果贾因或我无法履行我的职责，董事会知道该怎么做。关于文化和承保导向，我遵循一些简单的规则。实际上参与决策的人非常少；我的前三名已经在一起超过 35 年。薪酬计划是固定工资，而不是复杂的公式，让个人在伯克希尔承担下行风险的同时获得上行收益。我们保护他们免受市场波动的影响，以便他们能够专注于做正确的事情。我多年来见过所有这些薪酬计划。我曾告诉沃伦：给我一个薪酬计划，我可以利用其中的漏洞，而你不会发现多年。再加上那些失去的人想要重新谈判，而那些赢得的人乐意接受一切并离开。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23:55 问题 8：伯克希尔的公用事业何时会逐步淘汰化石燃料？ 问题：伯克希尔的公用事业何时会逐步淘汰化石燃料，转向可再生能源替代品，并停止对环境和我这一代未来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阿贝尔：我们作为这些资产的管理者，为我们的州和客户服务。首先，我们绝对需要遵守现有法律，包括联邦法律。我们的团队致力于合规和正确地做事。我们有关于资源的计划，以及何时逐步淘汰燃煤和燃气发电机组的计划，这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州政策的驱动。州政府将决定我们如何运营以及这些资产的运营时间，因为最终，承担成本和风险的是客户。 看看我们的爱荷华州公用事业；大约 93% 的能源来自可再生来源，领先全国，并且成本可承受。但我们仍然运营燃煤电厂，这在高峰期需要用来稳定系统，除非绝对必要，我们不会使用它们。挑战在于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给系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如果人工智能继续发展，使用的碳基单位数量将增加，这将给系统和整个行业带来很大的压力。01:20 阿贝尔回到舞台主持年度股东大会的下午会议 阿贝尔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的 CHI 健康中心回到舞台，主持伯克希尔哈撒韦年度股东大会的下午会议。陪同阿贝尔的是 BNSF 铁路首席执行官凯蒂·法默和 NetJets 首席执行官、消费产品服务和零售总裁亚当·约翰逊。 01:25 问题 9：地缘政治如何影响伯克希尔的子公司？ 问题：当前中东的地缘政治形势如何影响伯克希尔的子公司？ 阿贝尔：这确实在许多方面影响着我们所有的业务。但我最自豪的是，我们以长期的视角运营这些业务。当电话响起时，你知道会有一些挑战，但这没关系。我们会讨论，我们会努力工作，我们总会找到克服它们的方法。至于与伊朗的战争和中东冲突相关的情况，我再次看到团队采取这种态度：这是我们面临的现实。我们为客户提供的最佳解决方案是什么？我们如何能够继续像过去一样为他们服务？ 我提到 LSBI 管道的减阻剂。他们通常不会向中东销售大量产品，但当他们开始想办法应对这个挑战时，会发生很多事情。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业务没有受到直接影响。 我们化工集团的投入成本实际上在很短的时间内翻了一番。随着时间的推移，价格将根据我们的合同上涨，这种情况将会重新平衡。就我们经营业务而言，我们确实只是努力工作，并在长期内维持一切。BNSF 首席执行官：铁路确实很好地反映了工业和消费经济的状态，因为我们的货物涵盖了广泛的商品。我们已经看到了中东冲突带来的几种不同影响。由于供应链中断，这为一些商品创造了机会；对骨料和钢铁等商品的需求正在增加。我们业务中最大的一部分是多式联运，随着燃料价格的上涨，我们的多式联运业务变得更加具有竞争力。但总体而言，如果燃料价格在较长时间内保持过高，将会影响消费者需求，进而影响我们所有的业务。是的，我们确实看到了某些影响。一些大型零售商表示，消费者现在不得不做出选择，选择购买什么。如果高燃料价格的环境持续很长时间，我确实相信我们会看到这种客户影响在我们的业务中扩散。NetJets 首席执行官兼消费产品服务与零售总裁亚当·约翰逊表示，成本上升，包括曾一度攀升至每桶 100 美元的油价，已经开始抑制某些领域的需求：“在消费产品和实体零售中，这确实影响了一些需求。” 虽然承认这些压力，约翰逊表示公司的业务习惯于在波动中寻找解决方案。“我们准备好应对这些情况，并根据需要进行调整。但这确实影响了一些零售和消费产品业务。” 01:35 问题 10：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去中心化模式是如何管理的？BNSF 如何保持其竞争力？问题：伯克希尔哈撒韦的系统依赖于去中心化。每位经理作为首席执行官，管理自己的子公司。哪些运营单位需要更多的监督，表现不佳的经理如何处理？BNSF 将如何在盈利能力落后于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保持竞争优势？阿贝尔：我强调去中心化、风险纪律和资本配置。我们有一群杰出的领导者和企业，他们最接近客户，如果他们像业主一样思考，我们将在整个集团中取得非常好的结果。但去中心化并不意味着我们逃避责任。这种自主权意味着要乐于接受，这伴随着巨大的责任感和做好事情的自豪感。我们有许多期望——他们是否在管理风险？他们是否将自己视为首席风险官？他们是否善于配置手头的资本？如果我们看到表现不佳或一些错误决策，那时我们会介入并进行讨论。BNSF 首席执行官：我们完全理解，继续推动高效运营、维持竞争成本结构以及继续缩小与竞争对手的盈利差距至关重要。我们在 2025 年真正关注的第一件事是提高机车的运营效率。改善机车网络释放资源，创造能力，使您能够以更少的资产处理相同甚至更多的货运量。今年第一季度，我们处理的货运量超过了去年第一季度，但我们使用的机车减少了 260 台。第二个领域是我们的技术转型。我们正在引入数据科学家和运筹学研究人员，将他们与我们的运营人员放在网络运营中心，研究数字双胞胎，并为我们的客户提供预测性到达时间。我们在第一季度实现了创纪录的燃油效率。关于与卡车的竞争，我们拥有所有铁路公司中最大的多式联运网络。我们过去需要五个人操作一列火车；现在我们大多数火车只有两个人。但我们也需要被允许创新，并需要支持铁路与卡车竞争的法规。NetJets 首席执行官：我在2015年6月1日回来了。我问了一个问题：有多少人真正理解我们业务的两端？NetJets 很复杂；我们在 150 个国家的数千个机场飞行。我不喜欢这个答案；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从那里开始重建文化。我记得为我的第一次董事会会议做准备时，我在谈论增长。阿贝尔好心地把我拉到一边说：“你为什么不让沃伦少担心，先专注于减少债务呢？” 这是我学到的一课。我们谈到了安全和服务。沃伦在 1998 年成为客户后收购了 NetJets，他说：“我想要安全，我想要服务。” 我们一直非常专注于确保每个人都在这条轨道上。这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能够偿还债务、将现金返还给伯克希尔哈撒韦并成为服务行业领导者的原因。 01:50 问题 11：关税对投资组合的影响？ 问题：伯克希尔哈撒韦是否考虑寻求关税减免或补偿计划，以应对其全资运营面临的进口成本？这一影响在整个投资组合中有多显著？ 阿贝尔：关税对我们整个投资组合的影响与关于中东局势的讨论非常相似。我们在政府的第一任期内经历过一次，并从中吸取了教训，因此我们准备得更好。也就是说，密切关注事态发展并自行管理。我们将找到继续为客户服务的方法，并通过与他们的合同或我们正在生产的产品来收回这些关税。我们的团队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做得非常出色。目前有许多事情需要澄清，我们并没有积极寻求这些。 BNSF 首席执行官：不，不是关于补偿，但我想说几句关于关税影响的话。 BNSF 首席执行官：不，谈到薪酬方面不是，但我想说几句关于关税影响的话。 在 2025 年初，我们看到一些客户在关税生效之前提前发货，导致货运量增加。随后在 2025 年下半年，这一情况稳定下来，到 2026 年，我们的客户确实适应并调整了关税。然而，这确实带来了一些不确定性。从规划的角度来看，这对我们的客户来说非常困难，导致一些资本在投资制造设施方面有所保留。正是这种关税的不确定性对我们的客户产生了真正的影响。NetJets 首席执行官：我会以伯克希尔哈撒韦汽车为例；今年的新车销售略低于去年，部分原因是受到关税的影响。问题在于关税每天都在变化，理解这种 “弹跳的球” 的关税本身就是一项任务。在我们投资组合中的 32 家消费品、服务和零售公司中，它们的平均年龄为 88 岁。当我打电话给那些首席执行官时，他们会说：“我们已经处理关税 100 年了。” 想想过去七八年的首席执行官——我们不得不应对全球疫情、四十年来最高的通货膨胀，以及现在这些 “弹跳的球” 关税。企业在应对这些问题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认为我们在未来的形势下处于相当不错的位置。 01:55 问题 12：日本投资组合 问题：伯克希尔对五家日本贸易公司的投资是被动的，是以良好的价格购买的优秀企业，并以日元融资。你与东京海上达成的交易完全不同；这是一个为期十年的联合收购和再保险合作伙伴关系。这是伯克希尔在国际上从未尝试过的运营整合水平。这在实践中是什么样的？这是否预示着在你的领导下，伯克希尔将向更积极的国际合作伙伴关系转变？ 阿贝尔：东京海上做得非常出色。我之前设定了一个背景，说明这是一种战略关系，而不是财务交易。 我们非常喜欢对东京海运的 2.5% 投资；这将是一个长期投资。这与我们在日本的其他五个投资是同类型的——我们真正相信它们是永恒的，因为它超越了投资本身，更关乎我们希望在那建立的关系。你将继续看到这一点，正如我们在承保机会中共同投资于他们的风险和回报，实际上代表了他们账面上当前的 2.5%。再次强调，这是一项财务交易的一部分，但也涉及大量的信任。我们谈论的第三件事是，合作伙伴关系强调各种事物，我们希望这种关系如何发展尚不清楚。因此，我们将继续让它自然发展。这个合作伙伴关系与我们共享相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因此，毫无疑问，它在未来许多年将会非常出色。至于在保险或其他领域寻求绝对收购，这将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演变，显然这是雅恩和东京海运管理团队将讨论的事情。如果有这样的机会出现，我们会非常高兴。 02:00 问题 13：伯克希尔哈撒韦会剥离业务或被拆分吗？ 问题：你能预见到伯克希尔哈撒韦剥离业务或被拆分的未来场景吗？如果有，那是什么？ 在回应股东的上述问题时，阿贝尔表示他不期望伯克希尔哈撒韦会拆分或剥离其子公司。他强调伯克希尔的结构缺乏官僚层次，集团在各个业务部门灵活分配资本的独特能力。“我们是一个综合企业，但我们是一个高效的综合企业。我们没有管理层次。” 阿贝尔表示，伯克希尔致力于长期持有其收购的公司，但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得不考虑出售它们。 “当我们购买某样东西时，我们会永久持有它。当我们收购一家公用事业公司时，我们告诉监管机构这是一个永久持有的投资。但这必须是一个可行的关系。如果关系破裂，我们会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阿贝尔表示，难以解决的劳资纠纷或声誉风险可能促使伯克希尔剥离某项业务。然而，阿贝尔总结道：“我们不考虑剥离子公司或拆分集团。” 当我们考虑这一点时，在某些情况下，我们可能不是某项业务的最佳拥有者。如果存在我们无法解决的劳资问题，或者我们不希望伯克希尔面临的声誉风险，那么该公司就不属于伯克希尔家族。如果一项业务不可持续，并且不再为我们的股东产生经营现金流，如果其他人能够经营它并使其更成功，那么我们必须考虑这一点。我们非常认真地对待确保资本得到适当配置的责任。我们实际上已经宣布出售太平洋公司在华盛顿州的公用事业业务。在华盛顿州，他们希望太平洋公司实施对我们其他州成本产生重大影响的政策。我们的其他州承担了由另一个州强加的成本，因此我们选择退出，并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买家。当我们购买某样东西时，我们总是将其视为 “永久持有” 的交易，但这必须是一个可行的关系，如果该关系破裂，我们将寻找更好的路径。关于问题的第二部分，绝对不会拆分。我们是一个综合企业，但我们是一个高效的综合企业，没有管理层的层级，也没有一堆委员会告诉我们我们的业务应该如何运作。许多综合企业最终会有层层叠叠的成本，这些成本并没有为整个公司增加价值，但我们不会这样做。我们的综合企业结构在没有官僚主义和臃肿成本的情况下运作，允许不同集团之间进行非常税务高效的资本转移。我们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剥离子公司或拆分任何集团。 02:10 问题 14：安全第一还是抓住更多投资机会？更偏好科技公司还是现金流公司？ 问题：与沃伦相比，您在评估现金流确定性和安全边际方面的个人框架中，最显著的演变是什么？具体来说，您是否更偏好表现出同样强劲现金流的科技公司？ 阿贝尔：关于沃伦如何看待投资方法，我们所谓的投资安全边际，以及我们如何处理它，我们完全一致。这源于我们的文化和价值观，以及我们多年来处理一切的方式。 如果我回过头来审视能源领域的机会，很快就会转向：我们是否真的理解与之相关的风险？当时，我们正在收购内华达能源，我清楚地记得有三个主要风险，我急于与沃伦讨论。我们立即的对话是：充分理解经济学，然后直接转向最大的风险。其中一个风险是屋顶太阳能，以及它将如何扰乱业务。 这个风险在 12 个月和 18 个月后确实浮现出来，我们成功应对了。我们以不同的方式看待风险；我们以伯克希尔的方式看待风险，展望十年：这个业务在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们不理解它在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那么我们就不做。我们必须对未来的样子有一个愿景；这就是我们方法的核心。现在，当我们谈论科技公司时，我们从不说某个特定行业是我们绝对必须参与的。如果在科技行业中有一家公司，我们理解它的机会和风险，并且其估值合理，那么仅仅因为它属于科技行业并不会排除我们参与的可能性。02:15 问题 15：阿贝尔的 “查理·芒格” 是谁？问题：沃伦在担任首席执行官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有查理的合作，这自然减少了我们做出错误投资决策的风险。阿贝尔的查理会是谁？当被问及谁会是他的 “查理·芒格” 时，新任首席执行官格雷格·阿贝尔没有提到任何人，而是谈到了围绕他的整个团队。“你要与优秀的人为伍，他们已经在这里，” 阿贝尔说。他提到了亚当·约翰逊——伯克希尔哈撒韦消费品、服务和零售业务的总裁，以及 NetJets 的首席执行官，还有保险业务的副董事长阿吉特·贾因，以及 BNSF 铁路的首席执行官凯蒂·法默。这三位高管在周六与阿贝尔一起出席。他说：“我们非常幸运拥有一支杰出的首席执行官团队，我会主动联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无论具体情况如何，以获取他们的意见。” 阿贝尔补充道：“我们非常幸运仍然有沃伦作为我们的董事长，这促进了顺利的过渡。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董事会，我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轻松联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当我在奥马哈回答沃伦的问题时，我说我们希望伯克希尔能够持久。我想领导伯克希尔，我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但你必须与优秀的人为伍，他们已经在这里。在非保险业务中，我有幸与亚当管理的 32 家公司以及其他 18 家公司合作。显然，我与贾恩有着良好的工作关系，并且有幸经常寻求他的建议。然后是我们的首席执行官；我们很幸运拥有这样一群优秀的人，我会在具体情况下联系他们以获取意见。幸运的是，由于伯克希尔及其创建方式，我们周围有着极其丰富的资源池。伯克希尔将会持久，并且将作为一个团队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