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方量化,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這家由梁文鋒打造的量化大廠,一度在中國量化基金圈佔有崇高的地位——行業最早打破千億規模的量化公司。 但今年以來在 DeepSeek 的熱潮下,它慢慢隱身行業一隅,變得極為低調。 當梁文鋒的焦點轉移到大模型,幻方量化也漸漸從聚光燈下 “淡出”。 但不可否認,它依然是業內的一支量化勁旅。這既因為它的歷史,也由於它的實力,以及不可否認的 AI 在未來量化中的重要未知。 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樣一家自誕生就被深度賦予 “量化” 基因的投資機構,竟然有一支團隊,一直頻繁出現於上市公司的調研名單之中,而且研究的涉獵面相當之廣。 顯然,這家量化大廠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 “另一面”。 調研蹤跡曝光 據東方財富的統計:截至 2025 年 5 月 29 日,幻方量化在今年年內在上市公司調研名單中,累計出現 17 次(以公告日期為準)。 幻方量化關注的上市公司及其所處行業,可謂 “五花八門”。 其一,科技與信息技術行業,包括廣聯達(數字建築軟件)、辰安科技(公共安全軟件)、立訊精密(消費電子連接器等)。 其二,資源類領域,比如:金石資源(螢石資源)、盛和資源(稀土和鋯鈦資源)、山金國際(黃金等貴金屬資源)、新集能源(煤炭發電能源)、三鋼閩光(鋼鐵生產)等, 其三,醫療領域,相關公司包括祥生醫療(超聲醫學影像設備)。 其四,消費行業,涉及珠寶首飾零售領域的曼卡龍。 盯上 “金銀珠寶” 細心的人會發現:幻方團隊今年內調研的上市公司中,資源品領域的公司佔了相當的比重。 不僅涉及黃金貴金屬、鋼鐵、煤炭,還涉及珠寶、稀土、螢石等品種,可謂有着較為豐富的涉獵廣度。 通常來講,一家投資機構調研上市公司,除了有直接投資的評估目的,亦涉及宏觀基本面、產業鏈研究驗證的需求,並非調研等於買入的邏輯。 對於幻方的調研蹤跡來説,此舉或是經濟週期切換的一線調研,或是對新能源產業鏈、大消費等細分領域的投資需求映射。 “核心人物” 頻繁出動 幻方量化調研上述公司的蹤跡中,出現了調研人員的具體信息,涉及兩個 “頻繁露面” 的人物。 以下兩位人士均是幻方量化實體中備案的從業人員: 其一是徐貞武,早年曾任職於上海從容投資,後者是一家善於宏觀自上而下的百億主觀策略私募。 其二是徐程惠,早年在諾安基金、華寶基金工作。 綜合業內消息,2020 年前後,幻方量化曾成立上市公司研究團隊,從中金公司等券商研究所、基金機構招攬多名人才。相關説法稱,此舉是從主觀研究角度去挖掘新的基因,並貢獻於自家量化模型之中。 上述舉措之下,幻方量化此後陸續推出了中證新能源指數增強、中證信息指數增強等賽道型產品,捕捉行業性的收益機會。 此外,幻方備案產品中有相當一部分產品名稱中,無法看出具體策略,並沒有標註指數增強、全市場選股,這部分會否涉及含有 “主觀選股元素” 的產品,無法進一步得知。 據私募排排網,幻方中證信息指數增強研究精選 1 號的基金經理(曾)登記為徐貞武。 限於信息有限,我們無法得知徐貞武是否依然管理上述產品。從最新備案信息來看,相關產品仍處於運作狀態。 “縮水” 的幻方量化 自年初 DeepSeek 爆火之後,市場對幻方量化的 “定位” 始終處於 “捉摸不透” 的狀態。 DeepSeek 的實際控制人是梁文鋒,他早年創立了以幻方為名義的量化投資團隊,並在 2016 年正式登記備案 “寧波幻方量化投資管理合夥企業(有限合夥)” 的實體。 特別是 2018 年初開始,高頻交易開始在 A 股市場大放異彩,並出現了 “北九坤、南幻方” 之説法。 疊加幻方量化的主創團隊皆為浙江大學畢業生,與其他頭部量化機構 “海歸派” 基因截然不同。 幻方與一眾量化大廠,在 2019 年-2021 年經歷了快速擴容的階段,幻方更一度成為首個衝擊千億規模的量化大廠。 這種背景下,幻方更在業內成為首個產品突破的私募,不僅佈局傳統的指數增強、商品期貨 CTA 策略,而且佈局諸多熱門行業的賽道型產品。 然而,2021 年末幻方量化的超額收益水平,開始在百億私募中居於下游,自此這傢俬募開始了規模收縮。雖然近一年幻方部分策略的收益水平再次回到頭部位置,但其資管規模一再縮減。 業內有説法稱:幻方量化的資管規模(不含自營盤)已經掉落至 200 億元附近。 截至最新,幻方量化在基金業協會的備案頁中,仍然屬於百億量級私募機構。 結合前文所述,有一個疑問待解:當幻方不斷收縮外部客户的資管產品線時,“主觀元素” 的團隊和產品還存有多大規模? 這對於幻方的投資版圖,又扮演着何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