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機器發放銀行卡：全面記錄過去十二個月 AI 代理支付的激增

5 月 7 日，AWS 在其雲端運行的 AI 代理上安裝了一個穩定幣錢包。合作伙伴包括 Coinbase 和 Stripe。代理可以自主發現 API、協商價格，並在任務執行過程中使用 USDC 進行支付。華納兄弟已經在測試該功能，以便提前購買體育賽事和娛樂內容。在同一周，谷歌與 Solana 基金會聯合發佈了 Pay.sh，這是一個開源網關，允許代理按需使用 Google Cloud 服務並使用 USDC 支付。MoonPay 發行了一張虛擬的萬事達卡借記卡，允許代理直接從其鏈上錢包在全球商户處消費。Stripe 在其年度 Sessions 大會上宣佈了專為代理設計的虛擬借記卡發行服務。兩天後，在 Consensus Miami 大會上，近 1000 名開發者湧向 EasyA 黑客馬拉松，構建代理支付應用程序，其中包括來自微軟和谷歌的工程師。這些事件在同一周發生並非巧合。它們代表了過去 12 個月一系列基礎設施發展的頂峯。本文試圖闡明這一正在展開的故事——從技術協議到商業競爭，從鏈上微支付到線下卡支付，從已被驗證的成功場景到未解決的問題——希望為企業家、投資者以及任何想要了解 “AI 代理支付現狀” 的人提供線索。沒有錢包的代理可以做一切事情，除了完成交易。在深入任何技術細節之前，讓我們先澄清一件事：為什麼支付是阻礙代理經濟的關鍵瓶頸。如今的 AI 代理可以搜索、分析、編寫代碼、管理日曆和預訂會議室。但有一件事它們無法做到：花錢。這不是能力的缺乏，而是基礎設施的缺乏。傳統支付系統——銀行賬户、身份證、信用卡——都是為人類設計的。代理沒有身份證，無法通過 KYC，也無法在結賬頁面填寫信用卡號碼。當代理僅僅是在幫助你查找信息或報告天氣時，這並不重要。但一旦它能夠獨立完成 “研究→價格比較→下單→交付” 等多步驟任務，支付就成為了最關鍵的瓶頸。沒有錢包的代理就像一個站在結賬櫃枱前沒有銀行卡的購物者——它可以做一切，但無法完成交易。這不是一個小問題。這是 AI 從 “輔助工具” 演變為 “獨立經濟代理” 的前提條件。Coinbase 聯合創始人 Brian Armstrong 預測：“不久之後，進行交易的 AI 代理數量將超過人類。它們無法開設銀行賬户，但可以擁有一個加密錢包。” Visa 首席產品和戰略官 Jack Forestell 更直言不諱：“在我二十年的支付行業生涯中，我沒有見過比代理商業更大的增長機會。” 如果這些預測成立，誰來為代理構建這條金融管道將成為下一個十年最重要的基礎設施之一。代理支付的五層光譜：從 33 萬億美元到每日 28,000 美元。“代理支付” 這個術語在不同的上下文中指代截然不同的事物。在討論技術和應用之前，讓我們建立一個座標系統。第一層：穩定幣——代理經濟的結算基礎。到 2025 年，全球穩定幣交易量達到 33 萬億美元，同比增長 72%，總供應量超過 3000 億美元。僅 USDC 就處理了 18.3 萬億美元。這是所有代理支付的基礎清算管道——代理經濟中的每一筆交易最終都通過這個管道進行結算。第二層：AI 輔助購物——人們支付，AI 幫助選擇。eMarketer 估計，AI 平台將在 2026 年為零售支出貢獻 209 億美元。Salesforce 的數據表明，在 2025 年黑色星期五期間，每六筆在線購買中就有一筆是通過 AI 輔助完成的。這些數據需要準確理解：這些是在 ChatGPT、谷歌 AI 模式和微軟 Copilot 等 AI 界面內由人類完成的購買——AI 參與了發現和價格比較，但最終的 “購買” 仍然是由人類使用傳統信用卡支付方式完成的。“AI 輔助人類支付” 和 “代理驅動支付” 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一個標誌性的反例：OpenAI 的 ChatGPT 即時結賬在 2025 年 9 月盛大推出，但在五個月後悄然停用。大約只有 12 家來自數百萬的 Shopify 商户集成了它。消費者樂於讓 AI 推薦產品，但不願意通過聊天界面直接支付。第三層：DeFi 交易代理——目前真正 “大規模花錢” 的代理。這是目前最大的代理驅動支付場景，估計金額達到數十億美元，但大多數人對此仍然不知情。這些代理支付繞過 x402 或 MPP 協議，直接通過鏈上錢包與智能合約進行交互。在 2025 年 10 月至 2026 年 1 月的 14 周公開測試期間，MoonPay 代理吸引了超過 1000 名參與者創建了超過 9500 個代理，執行了 187,000 筆自主加密貨幣交易。在 Solana 網絡上，單個 AI 代理的每日交易量超過了底部 20% 的人類零售投資者。Kraken、Binance、OKX 和 Gemini 在 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發布了一系列生產級代理交易工具包。OKX 的代理交易工具包覆蓋超過 60 條鏈和 500 多個 DEX，每日處理 12 億個 API 調用。BingX 的 AI 競技場使 GPT、Claude、Gemini、Grok 和 DeepSeek 能夠以 10,000 美元的虛擬存款實時進行交易。這些不是實驗室演示，而是來自全球最大交易所的生產級基礎設施。第四層：卡組織代理支付——Visa 和萬事達卡的擴展。傳統支付巨頭並沒有從零開始構建新系統，而是將現有的信用卡網絡擴展到代理。萬事達卡的首席執行官在 2025 年 10 月確認了網絡上的 “首筆代理交易”。在 2026 年 3 月，Santander 和萬事達卡在歐洲的受監管銀行環境中完成了首筆代理支付。在 4 月底，萬事達卡和 Rabobank 在荷蘭完成了首筆交易——一名代理通過萬事達卡代理支付預訂了一次咖啡品鑑體驗，未訪問持卡人的數據。代理支付於 5 月在東南亞國家正式推出。Visa 處理了 “數百” 筆代理交易，Agentic Ready 項目已擴展到拉丁美洲和亞太地區。交易量仍然較小——萬事達卡的 “首筆交易”，Visa 的 “數百筆”——但它們在一個每年處理超過 3000 億筆交易的全球網絡上運行。第五層：x402 / MPP——為代理原生設計的支付協議。最後，我們來到了 x402 和 MPP 協議——本文的核心主題，但目前是最小的層級。截至 4 月底，x402 協議有 69,000 個活躍代理，累計交易量達到 1.65 億筆，累計交易金額約為 5000 萬美元。鏈上數據表明，平均每日實際交易量約為 28,000 美元，平均每筆交易約為 0.20 美元，其中約一半是測試和交易量操控。所有代理支付活動佔總穩定幣交易量的 0.0001%。5000 萬筆累計交易與每日 28,000 筆交易之間的緊張關係是理解當前階段的關鍵。基礎設施已經到位，但真正的商業需求尚未跟上。為什麼全球最大的科技和金融公司會在一個平均每日交易量為 28,000 美元的市場上重金下注？因為他們並不是在押注今天的規模，而是在押注這條管道所帶來的最終結果。麥肯錫估計，到 2030 年，代理驅動的商業將產生三到五萬億美元的全球收入；摩根士丹利估計，美國電子商務中 10-20% 將由代理驅動，對應的規模為 1900 億到 3850 億美元；而高德納預測，到 2028 年，B2B 代理市場的交易額將達到 15 萬億美元。這些預測之間的巨大差異並不是分析質量的問題，而是定義的問題——“AI 輔助”、“AI 發起” 和 “AI 自主” 是三種完全不同的類別。對於投資者來説，區分這三種類別是做出判斷的第一步。x402 的故事始於互聯網最基本的設計。1991 年，HTTP 協議的設計者保留了一個狀態碼：402，表示需要支付。想象一下，當網絡資源可以在協議層直接收費的那一天——你請求一個網頁，服務器説 “先支付”，支付完成後，內容就交付了。這一天被期待了很久，但從未到來，因為沒有足夠便宜的結算渠道，也沒有需要自動支付的場景。34 年後，這兩個條件同時滿足：穩定幣提供了幾乎免費的結算渠道，而 AI 代理提供了真正需要進行支付的用户，全天候服務。2025 年 5 月，Coinbase 和 Cloudflare 發佈了 x402 協議。其邏輯可以用一句話總結：代理請求資源，服務器回覆 “支付 0.001 美元”，代理用 USDC 簽署支付，資源就交付。這在一個 HTTP 請求週期內完成。沒有賬户，沒有訂閲，也沒有 API 密鑰。Base 網絡上的燃氣費約為每筆交易 0.001 美元。x402 故意做出了一個設計選擇：完全分離支付和身份。該協議只關心 “錢是否到位”，而不關心 “誰支付”。加密驗證處理一切。這使得 x402 對代理極為友好——無需註冊，無需身份驗證，只需支付即可。成本同樣明確：x402 並不阻止代理過度消費或進行惡意購買。安全和身份問題留給其他層來處理。回顧時間線，速度是最值得注意的變量。在 2025 年 12 月，x402 升級到 V2，增加了可重用會話、多鏈支持和自動服務發現——從 “代理支付一次” 演變為 “代理在複雜任務中支付超過十次”。在 2026 年 3 月 2 日，Santander 和萬事達卡在歐洲的受監管銀行環境中完成了首筆 AI 代理支付。卡組織宣佈以實際交易進入市場。2026 年 3 月 18 日，Stripe 採取了行動。Tempo，一個由 Stripe 和 Paradigm 共同投資的支付專用 L1 區塊鏈，推出了機器支付協議（MPP）。MPP 與 x402 共享底層 HTTP 402 簽名機制，但額外支持訂閲、流媒體計費、取消和退款，關鍵是它與 Visa 信用卡集成。雖然 x402 解決了 “代理支付一次”，但 MPP 解決了 “代理持續支付服務”。在發佈當天，超過 100 個服務集成了該協議，包括 Anthropic、OpenAI 和 Shopify。同一天，Skyfire 和 F5 宣佈合作，以區分合法代理和惡意自動流量。F5 處理全球約 60% 的網絡流量。2026 年 4 月 2 日，Coinbase 將 x402 捐贈給 Linux 基金會，成立了 x402 基金會，擁有 22 個創始成員：Coinbase、Cloudflare 和 Stripe 的治理，以及 AWS、谷歌、微軟、Visa、萬事達卡、美國運通、Shopify、Solana 基金會、Circle、螞蟻金服、Adyen、Fiserv、KakaoPay 和 Polygon Labs。該協議在 Apache 2.0 許可證下獲得許可，零協議費用和零供應商鎖定。這個名單的意義不言而喻——它涵蓋了三大雲計算巨頭、兩大主要卡組織、全球最大的電子商務 SaaS，以及主要的穩定幣和區塊鏈基礎設施。Linux 基金會首席執行官 Jim Zemlin 的願景明確：x402 旨在成為支付行業的 TCP/IP。從一個開源項目到被 Linux 基金會接管，歷時十一個月。這種速度在技術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巨頭們紛紛入場：各自有各自的意圖。協議是基礎。但真正使這一切不可逆轉的是大型公司已開始將其嵌入到其核心產品中。它們的入場策略各不相同，暗示着對代理經濟的不同評估。AWS 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在其雲端為代理安裝錢包。AgentCore Payments 允許開發者連接到 Coinbase 或 Stripe Privy 錢包，設置會話支出限額，代理可以在任務流程中自主支付。第一階段專注於 API 微支付，酒店預訂和旅行採購已在路線圖中列出。AWS 押注於其平台的切入點——如果代理經濟蓬勃發展，運行在 AWS 上的大量代理，每一筆交易都將通過亞馬遜的管道。谷歌的入場策略更具趣味性。它沒有選擇以太坊或 Base，而是選擇了 Solana 作為其結算層。Pay.sh 允許代理使用 USDC 按需使用 Google Cloud 服務，如 Gemini、BigQuery 和 Vertex AI。沒有賬户，沒有訂閲；支付就是憑證。谷歌押注於其生態系統——將自己的 AI 服務轉變為代理可以直接訪問和支付的商品。Solana 在這場遊戲中的定位非常聰明。它沒有被動等待開發者構建，而是積極參與 x402 基金會的治理，同時使 Pay.sh 兼容 x402 和 MPP 協議，充當兩個競爭標準之間的兼容層。Solana 已經處理了近 65% 的 x402 交易量——它不偏袒任何一方，而是充當管道。Stripe 的行動最為密集和引人注目。它發佈了 MPP，參與了 x402 基金會的治理，以 11 億美元收購了穩定幣基礎設施公司 Bridge，通過 Privy 為 AWS AgentCore 提供錢包服務，並在 2026 年 Sessions 大會上推出了 288 個新產品和功能。首席執行官宣佈：“Stripe 正在為 AI 構建經濟基礎設施。” Stripe 並不偏袒任何一方，而是使自己成為每個人不可或缺的管道。Visa 和萬事達卡採取了完全不同的路徑。它們不發佈新協議，也不接觸穩定幣；相反，它們將現有的信用卡信任網絡直接擴展到代理。Visa 的可信代理協議使用加密簽名向代理發放憑證，其 Agentic Ready 項目已擴展到拉丁美洲和亞太地區。萬事達卡的代理支付已在三個大洲推出，其與谷歌合作開發的可驗證意圖標準，將消費者身份、指令和交易結果打包成防篡改記錄。美國運通推出了代理購買保護——行業首個承諾為代理發起的交易提供買家保護。Visa 首席執行官 Ryan McInerney 在最新的財報電話會議上分享了一個令人難忘的統計數據：Visa 的平均交易價值從 2015 年的 55 美元下降到 2026 年的 45 美元，但交易數量卻增加了三倍，達到 3000 億筆。代理支付將把這一趨勢推向極致——更小的交易價值，更高的頻率和更多的交易。這代表了卡組織的結構性增長機會。加密原生協議和傳統支付網絡正在從兩端融合。最終的代理支付堆棧很可能是兩者的結合。從鏈上到線下：代理的消費卡和現實世界的切入點。 從鏈上到線下：代理的消費卡和現實世界的切入點 協議層解決了代理如何支付 API 費用的問題。但要讓代理經濟真正起飛，還有最後一步：使代理能夠在現實世界的商家處消費。 這一步在 2026 年 5 月取得了突破。 MoonPay 走得最遠。MoonAgents 卡於 5 月 1 日發佈，是一張虛擬的萬事達卡借記卡。代理可以直接從他們的鏈上自持錢包餘額中消費，瞬間將穩定幣轉換為法定貨幣。它可以在全球任何接受萬事達卡的在線商家使用。 錢包控制權仍然掌握在用户手中，授權可以隨時撤銷。在這張卡片之前，MoonPay 已經構建了一個完整的垂直堆棧：在二月份，它發佈了 MoonPay Agents，集成了 CLI、錢包和自主交易能力；在三月份，它開源了 Open Wallet Standard，採用 MIT 許可證，得到了 PayPal、以太坊基金會、Solana 基金會等的參與。Stripe 的 Sessions 2026 展示了另一種方法：特定代理的虛擬借記卡發行服務。企業和代理平台可以以編程方式批量發行一次性虛擬借記卡，每張卡綁定特定的消費規則和消費限額。這種方法的優勢在於不需要穩定幣——它直接利用 Stripe 現有的法幣結算網絡。Visa 與 Lightspark 的合作開闢了另一條途徑：支持穩定幣和比特幣餘額的 Visa 借記卡，覆蓋超過 100 個國家。鏈上資產作為 “餘額”，Visa 網絡作為 “消費場所”。Circle 於五月推出的 Agent Stack 更深入探討了基礎設施：納米支付協議支持低至$0.000001 的免氣費 USDC 轉賬，專為高頻機器對機器支付設計。Agent Wallets 提供戰略性控制的自主資產管理，Agent Marketplace 允許代理獨立發現和購買服務。結合其 2.22 億美元的融資輪，Circle 的意圖顯而易見：成為代理經濟的穩定幣基礎設施提供商。這裏值得提及一個特別生動的例子。今年二月，OpenMind 的機器人狗 Bits 自主走到充電站，並通過 Coinbase AgentKit 使用 USDC 納米支付支付充電費用。整個過程中沒有人類參與。一個物理代理正在使用加密貨幣為自己購買能源。MoonPay 首席執行官 Ivan Soto-Wright 的話可以用來説明這一點：“代理已經在管理錢包、執行交易和鏈上轉移價值。唯一他們不能做的就是在商家處消費。現在他們可以了。” 錢包是給代理的，但誰控制密鑰？代理可以花錢。但如果代理錯誤消費，誰應該對此負責？今年一月，Solana 上的 DeFi 平台 Step Finance 遭到攻擊。攻擊者入侵了團隊高管的設備，獲得了他們錢包的訪問權限。真正加劇災難的是集成到平台中的 AI 交易代理——設計為在每筆交易中無需人工批准即可自主執行大額轉賬。一旦攻擊者獲得訪問權限，代理就忠實地執行其設計任務，只是這次是為攻擊者轉移資金。超過 260,000 個 SOL 代幣被轉移，價值近 3000 萬美元。該平台的代幣暴跌 97%，Step Finance 關閉。代理所採取的每一個行動都是 “正確的”。問題在於授權的人不再是應該服從的人。今年四月，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及其他大學的安全研究團隊揭示了風險的另一個維度：位於用户與 AI 模型之間的 LLM 路由器。研究記錄了 26 個路由器秘密注入惡意工具調用，其中一個直接導致客户的加密錢包被 siphoned 50 萬美元。攻擊者不需要欺騙用户；他們只需要欺騙代理。這就是為什麼支付安全問題最終歸結為同一件事——代理認證。我們能否驗證是誰派遣了代理？它被授權做什麼？授權的邊界在哪裏？如果錢被錯誤消費，誰來承擔損失？如果不解決這些問題，代理支付只能停留在通過 API 進行微支付的水平，每筆交易僅為幾美分——太小而不值得攻擊。一旦交易量增加到酒店預訂或金庫管理，缺乏身份層就變得不可接受。瞭解你的代理是誰：四條路徑同時運行。Coinbase x402 團隊負責人 Erik Reppel 恰如其分地指出：“支付是代理商業的 ‘如何’，身份是 ‘誰在做’。” 生物識別：Worldcoin，前身為 Worldcoin，於三月發佈了 AgentKit，與 x402 集成。虹膜驗證→世界 ID→零知識證明委託給代理→服務器端驗證 “這個代理由一個真實的人支持”，但無法看到是誰。核心價值是防止敍利亞攻擊——無論你為包和代理花多少錢，系統都知道它們屬於同一個人。近 1800 萬經過驗證的用户，但虹膜掃描在許多國家面臨監管障礙。KYA 協議：Skyfire 的瞭解你的代理向每個代理發放 JWT 令牌——記錄構建者、授權者、權限範圍和支付方式。在四月底，全球三大信用報告機構之一的 Experian 發佈了代理信任框架，由 Cloudflare 在網絡邊緣進行驗證，Skyfire 的 KYA 提供身份基礎設施，Experian 提供信用評估能力。卡組織擴展：Visa 的可信代理協議向代理發放加密簽名憑證。Mastercard 的可驗證意圖將身份、指令和交易結果打包成防篡改記錄。它不是從頭構建身份系統，而是將現有的信用卡信任網絡擴展到代理。鏈上的去中心化身份：ERC-8004 於一月底在以太坊主網上線，每個代理被鑄造成 ERC-721 NFT，從 337 個註冊代理增長到約 130,000 個。Skyfire 已開始將 KYA 身份映射到 ERC-8004 兼容屬性——不同系統正在交叉。四條路徑各自解決不同方面的問題，目前沒有一條能夠獨立解決所有問題。銀行業為此賦予了一個新名稱：KYA——瞭解你的代理，是代理時代 KYC 的自然延伸。機會在哪裏，陷阱又在哪裏？此時，代理支付中的以下明確方向值得關注：協議層的戰爭幾乎結束，但應用層的戰爭還未開始。x402 已加入 Linux 基金會，MPP 得到了 Visa 和 Mastercard 的支持。創建另一個協議的窗口基本關閉。未來真正有價值的事情是幫助傳統企業快速在 x402/MPP 上構建代理商業場景。工具、SDK 和垂直行業解決方案——誰能最先開發它們，誰就能獲得回報。Solana 的地位需要重新評估。谷歌選擇 Solana 作為 Pay.sh 的結算層，65% 的 x402 交易在 Solana 上進行，Solana 基金會積極參與 x402 基金會治理，Pay.sh 兼容兩個競爭協議。這不僅僅是另一個敍述；這是 Solana 在代理經濟基礎設施中確保結構性地位。對於長期投資者來説，這值得納入他們的估值框架。穩定幣的基本面正在被重寫。之前，穩定幣的需求來自人類交易和跨境轉賬。代理經濟帶來了全新的需求來源——程序化、持續和高頻的機器對機器支付。Stripe 花費 11 億美元收購 Bridge，Circle 籌集 2.22 億美元推動其 Agent Stack；穩定幣基礎設施正在重新定價。如果 Coinbase 和 Binance 的創始人 Armstrong 和 CZ 的預測 “代理數量將超過人類交易者數量” 成真，USDC 的需求曲線將呈現結構性上升趨勢。身份驗證基礎設施是一個被低估的領域。World、Skyfire、Visa TAP、Mastercard 可驗證意圖和 ERC-8004——這五個解決方案各自佔據特定層次，它們的重疊才剛剛開始。誰能將它們整合成開發者可以立即使用的產品，誰就處於真實需求與未滿足供應的交匯點。安全層不是附加功能。Step Finance 的 3000 萬美元和 LLM 路由器的 50 萬美元已經是沉重的學費。在一個代理擁有真實財務權力的世界中，注入漏洞、控制喪失和惡意操控都是現實風險。ServiceNow 在其五月會議上專門展示了一個代理的 “緊急剎車開關”。將安全作為核心產品特性而非事後考慮，是此階段最重要的產品決策之一。監管是最大的灰犀牛。當代理做出錯誤的財務決策時，誰負責？用户？開發者？模型提供者？平台？目前沒有答案。美國 GENIUS 法案為穩定幣提供了框架，但代理驅動的交易仍然是法律灰區。今年三月，英國 FCA 發佈了代理 AI 的五級自主框架，歐盟 AI 法案將於 2026 年八月生效。早期採用者有機會定義行業標準，而後來的參與者可能會被這些標準所定義。 結論 一年前的五月，x402 發佈了——這是一個加密世界中的開源實驗。十二個月後，AWS、Google、Stripe、Visa 和 Mastercard 都加入了這個領域，Linux 基金會接管了標準治理，而一隻機器人狗在沒有人類干預的情況下使用 USDC 自我充電。 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每一個節點背後，都有一家能夠實現全球規模的公司。他們不是在發佈白皮書，而是在發佈產品公告。但目前的管道尚未見到真正的大規模商業流量。 管道已經就位；等待的只是水。在技術和商業的歷史中，管道與水之間的距離有時比任何人預期的要短——有時則更長。